剛才看到別人買小豬崽都要拿出來介紹信,這才有些不確定買羊羔還要不要。
老大爺看一眼說道:“你個小孩來湊什麽亂?亂,你知道買個小羊羔要多少錢嗎?”
“知道呀,別人都賣10塊錢一隻.“王斌答道。
老大爺被逗笑了:“行啊,你要有10塊錢我也賣給你一隻。”
王斌搖頭說:“錢我沒有這麽多。”
“那你來這搗什麽亂?有那兩毛錢去買糖吃。”大爺氣哼哼地說道。
王斌道:“大爺你別急呀,我用三隻兔子和你換可以嗎?”
“是家兔還是野兔?”老大爺著急地問。
“當然是野兔了,你看看。”王斌把麻袋張開口給大爺看。
一看確實是野兔老大爺說:“你想用野兔子換我的羊羔?”
“是啊,來之前我稱過了,有一隻7斤的,另外兩隻都5斤多呢。”
老大爺接過麻袋掂量了一下,重量是隻多不少。
“價格倒是合適,這是給生產隊賣的,只是我要野兔也沒用呀。”
王斌道:“你要是不要野兔,賣給別人也是錢啊,我是個小孩子,不好出面賣找你用野兔換羊羔的。”
“那好吧,我就和你換一隻,你是要公羊還是要母羊?”
老大爺想的是兔子要是賣到10多塊錢,剩下的零頭就是自己的了。
王斌是準備買一公一母兩隻羊的,當然不能在一家買了,那不就是亂來了嘛。
只能先在這一家買一隻,然後再換一家。
王斌早就相中這群羊羔中最健壯的那一個,用手一指:“就是這個。”
“這是一隻公羊,我給你拴上。”賣羊羔和小豬仔也不過秤,直接相中談價格就行。
老大爺一節麻繩給拴上羊羔的脖子,讓王斌牽著別弄丟了。
王斌再去溜達,打算再挑一隻母的小羊羔,很快就找到一隻比較健壯了小羊羔,剛才已經用了三隻野兔,空間中只剩一個大兔子了,王斌不打算再交換出去,直接用10塊錢把母羊羔買下來。
也是用麻繩拴上,牽著兩隻羊羔往胡同裡面走,到沒人的地方,連忙把兩隻羊送進空間的草地上。
眼下王斌身上只剩5毛錢了,不過空間中的物資倒是準備了不少,日常所用的東西也都製備齊全,短時間生活是沒有問題。
南關公社只有一條主街,所有的機關單位都分列在主街的兩旁,這邊離近鐵路還有一個南關火車站。
公社上還有一些鐵路部施工的職工的宿舍區,還有屬於鐵路部的機械製造廠,還有一些廠子上面只有編號,王斌也不知道裡邊生產的是什麽,所以平時趕集的人也並不少。
走過綠色的郵局,王斌看到公社醫院的招牌,心中一動抬腿走了進去。
醫院的規模並不大,一共只有三名醫生在坐診,一側是可可以直接打針掛水的處置室,另外一次就是可以拿藥的藥房了,兩個木質貨架上羅列擺放了西藥。
王斌跳過這些看看向靠牆的這一側,緊挨著牆壁是高有兩米的藥櫃,也是按照橫七豎八的規則進行擺放,上面裝藥的這一個個抽屜叫做藥鬥。
作為一名婦產科的男醫生學的是西醫,對中藥接觸的並不多。
走到櫃台外往上看去,當歸、白芍,川芎,黃芪、黨參,甘草等名字都貼在藥鬥上。
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問:“小朋友你要抓藥嗎?”
王斌轉頭一看,
竟然還是一個熟人,就是剛才在供銷社門前問自己麻袋中是什麽東西的那個男人。 對方也認出了王斌:“是你呀,這是要來抓藥?”
王斌搖頭道:“我不是來抓藥,我是想來問一問你們收不收中草藥?”
“我們是收藥,可是我們的標準很高的,你在山上采的藥材不一定能符合我們的標準,你明白嗎?”
既然這藥房願意收購藥材那就好辦了,即使以後到別的地區也能把藥材賣到當地的藥房裡面。
當然眼下王斌手上還沒有藥材,只是過來谘詢一下,如果可以那就能在空間中進行種植了。
說道:“那你能教我認識一些常見的藥材嗎?或者賣給我一些種子也行,現在春天能種的我撒在山上。”
“這個......”
齊福明有些遲疑,從來沒有人跑到藥房來買種子種草藥的,拿著藥材來賣的倒是有不少,只是他們不懂得如何采摘和處理,藥材的藥性流失過多,達不到收購的標準,來了一兩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來。
“藥材的種子我們這沒有,你要到平昌縣城裡面去買才行,縣城中醫院和種子公司好像都有。”
王斌哦裡一聲,確實,南關公社只是一個鄉鎮,就是有種子賣也沒有人想著種植中草藥來增加收入,現在生活艱難,所有的土地都拿來種糧食了。
問:“那你們這有辨識中草藥的書籍嗎?”
“這個我家裡倒是有一本,只是不能送給你。”
王斌問:“那能借給我看一段時間嗎?”
“這個......”齊福明有些為難,一時不知道怎麽說。
這個小孩自己又不認識,按道理直接拒絕了就好,可自己作為一名抓藥的醫生,看到有人對中草藥有興趣,也是很欣慰。
不忍心滅掉了這個孩子想要學習知識的念頭,有心想要幫助他一次,又害怕這孩子把自己的書拿走不還了。
王斌突然探頭小聲地說道:“你要不要買野兔,我在山上捉到一隻。”
原本是想把這隻野兔留著自己吃的,不過為了和這個齊福明醫生搭上線,還是人頭拿出來作個交易。
齊福明在供銷社門前看到王斌帶著的麻袋裡面有小動物的掙扎,雖然附近山上野物不少,可自己沒有時間去抓,也沒有路子買到,猜測不是野雞就是野兔,所以張嘴問了一句,能買到是欣喜不能買到也是正常。
齊福明很是驚訝:“還沒有把那野兔子賣掉嗎?”
王斌心想我都賣掉10來個了,就剩這最後一隻,也是和你有緣說道:“他們都騙我,有的人給4毛,有的人給5毛我就沒賣。”
齊福明道:“那我給你6毛錢一斤,你賣給我行嗎?”
王斌道:“行啊,那我以後再抓到兔子也賣給你你是出價最高的了。他們都是騙子,還哄我。”
“那太好了,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齊福明大包大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