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賈張氏,這人都還沒回來,我們怎麽給你主持公道,給你說法?好歹得等人回來吧!”
劉海中氣啊,難道還要我們陪你在這等不成!
賈張氏沒辦法,隻好看著他們三離開,自個在這等。
她也是發狠,等趙陽回來就先把他臉撓花,出口氣再說。
反正人都不在,這個眼前虧趙陽吃定了。
與此同時,回屋的傻柱有些納悶,今個兒怎麽沒瞧見許大茂在這冷嘲熱諷?
兩人是死對頭,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另一邊,傻柱心心念的許大茂此刻正感受著人生中前所未有的絕境。
他被關在局裡。
而就在剛剛,張所長過來告訴他,棒梗承認偷了錢票。
但是錢票藏在外頭居然不翼而飛,估計是被黑吃黑了,可以說這種情況找回來的希望十分渺茫。
一時間,許大茂欲哭無淚,但他突然發現有著大難在前,小難好像也不算什麽打擊。
由於天黑了,張所長派人送棒梗回家。
雖然棒梗行為犯法了,但法辦不了,他年紀太小了,才六歲。
所以只能進行口頭教育,並通知他那剛剛被放回去的家長。
隨同還有三名街道辦的同志,他們是去告知紅星四合院的管事。
夜裡飄著小雪,被人踩踏的汙雪到了明天一早又會變成銀裝素裹。
此時的路燈還不多,憑借微弱的光芒,一群人來到四合院大門口停住腳步。
接著由兩名公安同志率先走了進去,其余人後跟上。
而此刻,賈張氏正擱這大門口坐著呢,聽見有腳步聲來推開門,那叫一個反應快,連人都不看,就張牙虎爪的衝了過去。
“我撓死你這個小畜生,害我們全家老小遭罪,今個兒我非得把你擰巴擰巴撕碎咯。”
這公安同志也是沒想到門後居然還藏有人偷襲。
一個措不及防,帶頭的那位公安同志頓時臉上被賈張氏撓了好幾下,血痕都出來了,那叫一個慘。
還好他的同伴眼疾腳快,一腳直接把賈張氏踹飛了。
賈張氏那個痛啊,也不看誰踢的她,直接哭天喊地了起來。
“哎喲喂,我不活了啊,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打死人了啊!”
“老賈啊,你怎麽就不知道保佑我一下,天殺啊!我快要被人打死了啊!”
這鬼哭狼嚎般動靜立馬讓剛回去的眾人又出來了。
這一看,可不得了!
“公安同志,你沒事吧!”
所有人都傻眼了,好嘛,這下賈張氏可闖禍了。
公安同志碰了碰臉上的傷痕,頓時抽了口冷氣,疼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張翠花你這是在幹什麽?”另一名公安同志臉色鐵青,“肆意打人,無法無天了你!”
兩名公安同志自然認得張翠花,下午才剛把她放走呢!
而在他們的厲喝下,待賈張氏看清楚情況,頓時面露恐懼,完了,撓錯人了!
“同志,這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易中海連忙上前幫忙說話。
這要是賈張氏再被抓進去,得,院裡成天出笑話了!
“沒錯,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賈張氏該擔責任了又很清醒,也趕緊討好似的笑道。
“誤會?什麽誤會?你們給我說清楚,張翠花,你為什麽要躲在門後面打人?”
賈張氏這下猶豫了,難道要把撓人的動機坦白?可不能啊!
抓緊想想還有其它什麽說辭沒。
就在這時,正在燒晚飯的秦淮茹從中院趕了過來,待了解情況,那是差點又暈過去。
可不嘛,婆婆又闖禍了。
看這把人撓的,賠錢不說,指不定還得再進去。
賈東旭倒是沒來,他回去躺床上就休息了,身子虛弱啊!
“你不說是吧,那就帶回去慢慢說,給我抓住她。”
公安同志見賈張氏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個響屁,也不磨嘰,直接揮手讓街道辦的同志幫忙按住她。
“媽,你倒是說啊,可別又進去了。”
秦淮茹在一旁催促著,顯得很著急。
“老嫂子,你倒是說啊!把誤會說清楚了,這公安同志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易中海也催呢。
其余人都不吭聲,反正不關他們事,主要他們對賈張氏沒什麽好感,不值當幫她。
劉海中則在一旁動了小心思,這兩天院裡可謂是鬧得雞飛狗跳。
如果按照這節奏再持續幾天,易中海這一大爺的位置指定不穩,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就有機會頂上去了?
與此同時,賈張氏為了不再進去遭罪,沒辦法,隻好把原本想法托盤而出。
大家夥聽完,頓時感慨賈張氏可真夠陰的!
還別說,要不是撓錯了人,趙陽回來指定中招。
“張翠花,你這是要受批評的...”
公安同志嚴苛厲喝的開始對賈張氏教育。
說實話,他們也不願意抓賈張氏進去,因為這老太婆在裡頭太能折騰了。
易中海一聽公安同志這樣說,頓時松了口氣,看樣子只要賠點錢就好了。
“什麽?要賠錢?”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當場撒潑,“天殺的啊,我哪還有錢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賈張氏覺得要錢沒有,要麽把自己抓進去。
再說,她這都還沒找趙陽賠來錢呢,怎麽能先賠出去!
這話說得,那公安同志立馬又來氣了!
好嘛,你這連錢都不賠,打算讓我們苦果自咽了是吧!?
“易師傅,求求你幫幫忙,我們家實在揭不開鍋了,家裡的錢那天給棒梗看手全用了,你也是知道的。”
秦淮茹其實是先去求被撓的公安同志,擺出一副柔弱可憐模樣,只是見對方沒好臉色,也不松口,這才轉身求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沒辦法,隻好掏兜把錢給了,一共三塊錢。
當然不是白給,是借,回頭他是要秦淮茹寫借據的。
而接過錢,被撓的公安同志這才臉色緩和了許多,“你們家棒梗偷錢了,且數額巨大..”
緊接著,公安同志把棒梗昨天偷錢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是街道辦的同志跟易中海傳達許大茂明天的事情,屆時需要他們三個管事在場。
這可是一個大瓜,大家夥正打算回家,頓時來勁了,紛紛交頭接耳。
難怪婁曉娥昨天死活要跟許大茂鬧離婚,原來是他亂搞男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