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何雨水出門本想前去後院找趙陽,結果發現人還沒回來,於是隻好朝前院大門走去。
路過守在大門的賈張氏時,她忽然來了一句,“張婆婆,昨天跟趙哥擦肩而過,今天可得看住了啊!”
何雨水可是聽大媽們說了昨晚的事,也是心裡有氣,想刺激一下賈張氏順順心。
“什麽擦肩而過?你這丫頭,給我回來。”賈張氏連忙想問個清楚,不過何雨水溜得挺快,一下沒影了。
賈張氏越想越不對勁,聽雨水這丫頭的語氣,好像趙陽昨晚回來過?
然後我跟他擦肩而過?
難道是在我吃飯的時候?
賈張氏一想到這個可能,頓時心裡堵得慌,可不能啊!
於是,她連忙跑到閻埠貴家裡,問道:“老閻,你跟我說實話,昨個兒趙陽是不是回來了?”
閻埠貴對賈張氏可不待見,主要是賈張氏自覺自己是弱勢群體,從不把三位大爺放在眼裡,鬧騰起來更是誰都罵。
所以閻埠貴早就想拿這事氣下賈張氏,也就怕她記恨鬧事,所以顧慮不敢說。
現在好,不知誰怎麽好心,把這事透露給她了。
只見閻埠貴手一抬,“我說賈張氏,我說可以,但你可不能跟我這鬧騰,不然我可不說。”
“好,我答應你。”賈張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閻埠貴笑的很開心,“昨個兒還真巧了,就在你吃飯的時候,偏偏趙陽就這時候回來了,不聲不響的,你說氣不氣人。”
見賈張氏臉色越來越難看,閻埠貴忙補了一句,“當然了,這事我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跟我們可沒關系,我要知道早告你一聲,也不會讓你白白在那等了。”
閻解成在一旁緊著花生當寶,趕緊拱火道:“我看一定是有人告密,跟他說這裡的情況,所以趙陽就故意算準你不在的時候回來,讓你白等一夜。”
奪妻之恨呢不是!
賈張氏這下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看著人都快暈厥過去,三大媽趕緊過來扶她。
這讓閻埠貴有些心驚肉跳,可別暈在我家裡,不然訛上了啊!
好歹,經過這幾天的遭遇,賈張氏的內心變得強大了不少,緩了過來。
“天殺的啊,我不活了啊,怎麽就遭這個罪了,我這是做了什麽孽啊!”
賈張氏這回是真給嚎上了,不是演的,眼淚都出來了,白受罪不是。
閻埠貴趕緊說道:“停停停,我說賈張氏,剛剛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不在我這裡鬧的。”
像什麽話,搞的我們家欺負你一樣!
賈張氏一想也是,還得指望閻埠貴幫忙呢,於是停下哀嚎,忙說道:
“三大爺,我給你賠不是了,昨天不應該說你,但今天你可一定要幫我們啊,等趙陽回來開全院大會,我要讓他賠錢,賠兩千五百塊!”
閻埠貴跟三個兒子你看我,我看你,他看他,皆是倒吸了口冷氣。
兩千五百塊!我的天啊!
賈張氏見沒反應馬上補了一句,“他還搶走你們媳婦不是。”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真是!
不過效果挺好。
閻埠貴和閻解成可沒忘呢,於是答應賈張氏晚上大會替她做主。
“他怕是沒那麽多錢吧?”
閻埠貴心說你獅子大張口沒問題,但也得別人拿得出啊!
“讓他寫欠條,再說他家不是還有自行車、縫紉機、手表等很多值錢的東西嘛!”
閻埠貴呆了下,
好嘛,你擱這現學現賣呢! 一旁閻解成高興得不得了,這下有好戲看了,還是仇人的好戲,能不高興嘛!
於是閻解成忙催促道:“張婆婆,那你得趕緊回大門守著,可別又擦肩而過了。”
“對對對,我不跟你們這多說了,我得趕緊去守著他,小兔崽子,我非要撓死你...”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到大門口,哪怕感冒了都強提起精神,一大筆錢呢。
同時,她還沒放棄撓趙陽的心思,得出口氣不是。
後院,二大爺家。
二大媽在包餃子,大兒子劉光齊一臉討好的跟劉海中說一個事。
“爸,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那易中海被王主任談話,這一大爺位置很可能就要被撤了。”
這話讓劉海中心中一動,忙問道:“你可聽清他們都說些什麽了?”
下午在賈家,劉海中見易中海都自個出錢平息事端,那他也沒辦法。
本以為這次奈何不了易中海,但之前分析的很對,院裡這幾天接連出事,易中海是要受到很大影響。
“那沒有!”劉光齊搖搖頭,“不過我注意到易中海臉色不好看。”
“這一大爺的位置,我看一時半會是撤不掉,不過啊,他也快坐不穩了。”
劉海中眯起了眼,他很清楚,只要趙陽跟賈家之間的矛盾關系一天不緩和一天不平息,那麽事情還會一個接一個發生。
哪怕趙陽不鬧,賈張氏會鬧啊!
“爸,看來你很快就是一大爺了!”劉光齊諂媚說道。
劉海中呵呵笑道:“我跟你們說, 現在這一大爺位置,給我我也不要,除非趙陽跟賈家的矛盾翻篇了還差不多。”
“爸,還是你看的透徹。”
就在這時,劉光天小跑衝了進來,“爸,那賈張氏今天還在門口守著呢!”
“好,看來今晚還得鬧事,不過這趙陽怎麽還沒回來?”
劉海中也是奇怪,他可是特意讓二大媽煮了豬肉餃子,打算晚上給趙陽端一碗過去。
這回可是真的不圖啥回報。
非要說,就是巴結下關系。
可不是麽,這年紀輕輕就七級鉗工,前途無量啊!
晚霞漸變於黑。
四合院的大門,一位師傅扛著一旦煤在這停下了腳步。
“應該是這裡吧?”
“進去問問,可別再給送錯了。”
師傅也是一頭汗,可夠遠的。
一百二十斤倒不算什麽,主要是找胡同和院子有些費勁。
然而他一推開門,就瞧見一道臃腫黑影衝了過來。
於是師傅趕忙避讓一旁,還尋思這人有急事呢。
結果沒想到這人愣是直衝自己而來,張牙虎爪的還嘴裡嚷嚷著撓人。
這下師傅可給嚇一跳,本能的把肩頭那旦煤衝她甩了過去。
好嘛,這勁頭可不小。
賈張氏不僅接連後退好幾步,一個不穩倒在地上。
那一麻袋煤更是直接壓在她身上,隨著口子一松,煤散一地,不少煤還蓋著她臉。
當憑借微弱燈光看清楚情況,師傅也是傻眼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