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大茂聽秦淮茹完整的說了遍事情經過,頓時眉頭緊皺。
作為傻柱的死對頭,他遭到了天大的變故,落到現在這境遇。
然而這先是趙陽相親,馬上要結婚了,傻柱也來了緣分,指不定會跟那姑娘看上眼。
這同輩的兩人日子越過越好。
一時間,許大茂忿忿不平。
可不能讓傻柱成了這好事。
還有,照秦淮茹所說,這姑娘很水靈,跟仙女似的!
這讓許大茂很是蠢蠢欲動。
不過...
“我說秦姐,你這跑來我這說,可沒按好心啊!”
許大茂一臉壞笑的看著秦淮茹,但心說這賈家可真沒一個好東西,傻柱對賈家不用說,對你秦淮茹那就更不用說了。
結果呢?
人傻柱剛有了好事,你就尋思搞破壞。
不過,許大茂理解秦淮茹這麽乾。
可不嘛,要是傻柱有了對象,秦淮茹還能依靠誰去。
秦淮茹知道這事乾得太不講良心,於是哼哼兩聲,打算走人。
至於許大茂會怎麽想,她可無所謂。
“等等,這樣就想走了?你也不怕我回頭把這事告訴傻柱?”許大茂打算拿捏一下秦淮茹,佔點便宜,過過手癮。
秦淮茹一臉不屑:“那也得傻柱能信你說的話不是!”
許大茂臉色有些難看,的確,在傻柱面前,他說什麽都抵不上秦淮茹掉一滴眼淚。
見秦淮茹挺著大肚離開,許大茂摸著下巴開始琢磨,有了上次於莉的教訓,他覺得這次不能輕舉妄動。
而秦淮茹知道光一個許大茂不夠,要換他之前或許還能,但現在聲名狼藉,指不定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所以,秦淮茹又來到了聾老太太家,先是送了一番溫暖,接著便添油加醋的把趙芊芊一事說了一遍。
雖說相比在許大茂哪,這次秦淮茹說的沒那麽刻意,不過聾老太哪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
但現在聾老太顧不上她,得先去看看那姑娘重要,幫傻柱把把關。
而就在秦淮茹攙扶著老太太路過劉海中家門口時,二大媽正好端著衣服出來,看到就問了一句兩人去哪。
“這不是趙陽有個表妹過來了麽,人趙陽不在家,就先在傻柱那坐等著,所以我們就去看看。”
秦淮茹說完,又補了一句,“搞不好啊,兩人能看對眼呢,那姑娘可漂亮可水靈了呢,跟你家光齊差不多大。”
聾老太太看了眼秦淮茹,歪了歪嘴,接著手一抖,掙脫開來,不想讓秦淮茹攙扶。
秦淮茹也就順水推舟不扶了,她還孕婦呢。
而二大媽此刻小心思活躍起來了。
這自家大兒子光齊現在房子都買好了,也就工作的事還沒著落,所以才遲遲沒找媒婆說親。
不過現在趙陽居然有個表妹找過來,要是兩人能成,豈不是媒錢就省下來了?
再說,這院裡可就屬自家跟趙陽關系最好,早餐的豬頭肉可香了不是。
當二大媽回過神來,見秦淮茹和聾老太已經走遠,於是立馬回屋。
“光齊,光齊,快,快去傻柱家,趙陽來了一個表妹,聽說人長得特漂亮,你趕緊去看看。”
光齊怎呼一聲,聽完老媽的盤算,也是著急忙慌奪門而去。
然而剛出門又被二大媽拉了回來,“收拾一下,哎喲,你可不能就這樣出去,得打扮精神點,看著乾淨點。”
“光天光福你倆還愣著幹嘛,
趕緊過來幫忙啊!” 過了一會後,劉光齊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頭,渾身充滿了自信,劉光天劉光福好奇的跟在後頭,打算去瞅瞅。
三人走後沒多久,許大茂也收拾了一番,人模狗樣的走了出來。
卻說傻柱這邊,他現在的自我感覺是越來越好。
沒別的,傻柱把自身條件交代了一番,又是家裡兩套房,又是國企大廚,又上無長輩負擔,也就一個妹妹,還都快成年了。
完全算的上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好嘛,得益於趙陽,現在沒長輩都成優點了!
當然,這些都是聊天中隱約提及,並不刻意去說。
他倒是刻意在強調自己尊老愛幼、團結同志、幫助鄰裡這幾點。
傻柱可不是真傻,可以說跟趙陽聊天這十幾分鍾大腦都在超頻。
然而趙陽聽得是真無語了。
在這之前他還覺得傻柱隱隱約約能看明白點。
沒想到他一直都處於當局者迷的狀態。
倘若自己不乾預,全院就屬你傻柱負擔最重好不好?
聾老太那個沒幾年的且不說,賈東旭一樣排除在外。
那首先就是易中海兩口子。
其次就是賈家五口人。
以後傻柱親爹回來,這得加上吧!
到那時候,三大爺和二大爺一家不也是傻柱的事?
對了,許大茂爹媽也得算上。
好家夥,這樣看無論換誰嫁給傻柱,那得是從進門開始就要伺候老人,還得忍受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
呵呵!
簡直比秦淮茹還要做牛做馬。
還尊老愛幼、團結同志、幫助鄰裡?
不把你拿捏住了, 忽悠住了,你能給他們養老麽!
“那傻柱你這麽優秀,條件又這麽好,一定有對象了吧?”
趙陽這問得頓時讓傻柱暢想連篇,心跳砰砰加快,心說難道是看上我了?所以才問有沒有對象?
“沒有,我還單著呢!”傻柱說完一臉期待,就差寫:我看上你了,咱兩在一起吧!
然而,趙陽卻奇怪問道:“不應該啊,你這麽優秀條件這麽好,怎麽到現在還沒對象呢?”
“對啊,傻哥,怎麽就沒人看上你呢?”何雨水忽然也來了一句,又道:“人趙哥是因為賈張氏汙蔑名聲,你呢?是因為什麽?”
趙陽給雨水這波配合打滿分,周一晚上那番話是真沒白說啊!
果不其然,傻柱愣住了,一臉納悶的不知道怎回。
於是趙陽忙湊到雨水身旁竊竊私語,故作不知跟她打聽表哥和院裡的事,給傻柱留出思考空間。
傻柱忽然想起了那天跟趙陽發生衝突時,對方說的一番話。
說的是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名聲差了,所以才沒人願意跟他好。
換作之前,傻柱指定把這番話當做許大茂說的一樣,完全是在放屁。
畢竟他嘴上可一直冠冕堂皇的說是看秦姐家可憐,自己是在幫助鄰裡。
但現在...
難道,外頭大家夥真是趙陽說的那樣看待自己?
就在這時,秦淮茹走了進來,打算拿傻柱的衣服和褲衩去洗。
什麽用意自然不用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