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臉傳來火辣辣的感覺終於讓賈張氏回過神來,於是她立馬開嚎:“快來人啊!傻柱殺人啦!”
“老易,老易,傻柱要打死我!老賈啊!...”
秦淮茹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事態,本來想過去,但剛邁出一步就停下了。
不能去!
這要是過去了,豈不是陷入兩難之境!?
我去上廁所!
於是,秦淮茹趁其余人還沒圍過來,馬上朝院大門走去。
當下人們上廁所都是去外頭的公廁,各家各戶頂多備個夜壺,以便晚上應急。
可就在秦淮茹剛來到影壁,閻解成過來了。
“趙陽呢?”秦淮茹很奇怪,怎麽就他自己,趙陽不在廠裡嗎?
閻解成一臉著急,腳都不帶停,“趙陽請假了,聽說是去於莉那邊忙結婚的事情。”
正當閻解成要越過她,秦淮茹拱火說:“解成,那姑娘已經跟傻柱有說有笑的了,我瞧兩人都看對眼,怕是下午就得領證。”
“什麽?”
閻解成臉都白了。
這自個才是頭一個跟趙芊芊認識的,她怎麽能跟傻柱好呢!
截胡!
又是截胡!
閻解成徹底反應過來了。
傻柱這個王八蛋,竟然把自個潛在的對象給截胡了!
閻解成那個恨了,也恨自個不爭氣,當時怎麽就沒有勇氣喊出來,讓傻柱去廠裡叫人呢!
秦淮茹見閻解成加快腳步離去,嘴角閃過一絲得意。
就在她扶著肚子來到外頭,轉角就看到了許大茂。
“大茂,你在這個幹嘛呢?”
秦淮茹還不知道大茂的一條龍套路,有些納悶。
她說怎麽沒看到大茂登場,原來是在這乾等著。
大茂一臉晦氣,還以為是那姑娘出來了,沒想到是秦淮茹。
“你不是想我搞破壞嘛,我在這等那姑娘上廁所啊!”
許大茂還是解釋了一句,然後揮揮手讓她趕緊走。
秦淮茹恍然,但轉念想到你這要等什麽時候去,於是拱火說:“你是不是傻?在這乾等有屁用,就算那姑娘要上廁所,雨水不也得帶她過來嘛!”
許大茂一聽,拍了下腦袋!
可不是麽,那姑娘頭一次來院裡,或許還真不知道廁所在哪。
“趕緊進去,那傻柱跟趙陽表妹都有說有笑了,怕是下午倆人就得領證。”
“什麽?傻柱有這兩下子?”
許大茂表示懷疑,傻柱要有這魅力,能單身到現在?
秦淮茹解釋道:“那姑娘農村來的,可能沒見過世面,但情況就是這樣子。”
“得,那我得趕緊進去。”
許大茂想了想還真很可能如秦淮茹所說的那樣。
可當他走進影壁,穿過抄手遊廊抵達中院,入眼的場景讓他有些傻眼。
怎麽了這是?
只見賈張氏同閻解成一起跟傻柱在撕打。
一個死命往臉上招呼,一個死命往身上招呼。
但傻柱不愧是有著戰神之稱,愣是不落下風!
一時間,可謂是打得不可開交。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誰也不敢上去攔。
可不是,哪怕誤挨一下也是血虧!
除此之外,還有一道獨特空靈的聲音在著急呐喊。
“你們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許大茂順著聲音望去,當看到趙陽的那一瞬間,他魂就被勾走了。
這也太漂亮了吧!
秦淮茹跟她比,
算個屁! 許大茂詞窮,只能拿秦淮茹來對比,緊接著他那佔有欲和色心就迸發到了極致。
本來他花花腸子就不小,更何況這女人還是傻柱的姻緣!
必須截胡!
不惜一切!
想罷下一秒,許大茂便朝趙陽走了過去。
現在傻柱正在打架,時機正好不是。
“光齊哥,你能幫忙攔下他們嗎?你這麽強壯,人又這麽好,一定能攔下他們的,對吧?”
“我真不想有人因為我而受傷!”
趙陽目光亮晶晶的,那是殘留的淚渣,說著夾子音的同時,還不忘小手扯住劉光齊的胳膊輕微搖了搖。
這一下,劉光齊能不去嗎?能嗎?
指定不能啊!
且不說芊芊同志這麽心地善良,就衝這一聲夾子光齊哥,別說攔架了,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會去。
“芊芊,你放心,我保證給他三攔住!”
劉光齊拍拍胸脯,從即刻起,他不知道怕為何物!
下一秒,他衝進了戰場,直接抱住了閻解成,高呼冷靜。
“冷靜個屁,放開我,我要跟他玩命!”
腎上腺素飆升的閻解成狀若瘋魔,手肘幾下後擊,那是抽得劉光齊肋骨生疼,倒抽冷氣。
關鍵這時候傻柱一拳打了過來,他都打紅了眼,管你誰是誰,於是便打在劉光齊身上。
這一下勁可不小,劉光齊直接怒了。
而他正要動手,賈張氏一爪襲過,本來是衝傻柱去的,結果在劉光齊臉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瘋了!
劉光齊不管了!
還攔個屁!
乾他丫的我!
趙陽有些無語了,讓你攔架,你竟乾架?
其實,他讓人攔架只是賣賣人設,心裡頭倒巴不得幾人一直打下去呢。
畢竟賈張氏和閻解成連連吃虧, 他看的那叫一個痛快。
說起來,這傻柱的戰力屬實刷新了趙陽的認知。
一打二還兼顧劉光齊,還不落下風,難怪叫四合院戰神,的確牛逼。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去哪了,希望他遲點回來,讓這場好戲多持續些時間。
這時,許大茂走了過來,在馬臉上擠出自認為最帥的微笑開始介紹自己。
等他介紹完,趙陽繼續賣人設。
“大茂哥,既然你跟我哥是兩隔壁鄰居,關系又這麽好。”
“可以幫我去攔住他們嗎?我真的不想有人因為我而受傷,我好難過!”
“嚶嚶嚶!...”
許大茂倒是遲疑了,不過在聽到嚶嚶嚶,他深吸口氣,“芊芊,交給我吧!”
卻說許大茂衝進去攔架,然而這也不忘使小聰明。
只見他抱住傻柱,想讓另外三人多打幾下。
這下,本就被打出真火的傻柱就更加怒火中燒了。
平日裡一個個膽小如鼠,今個兒居然有膽子跟我叫板了啊!
我不過是想娶個老婆。
一個個,不是見不得我好,就是想跟我搶!
我今兒還真就,不,這輩子還真就非芊芊同志不娶了!
誰擋我乾誰,一直有人擋,那就一直乾,直乾到生命燃盡!
傻柱深吸口氣,然後猛的掙脫開許大茂束縛,隨即便一拳狠狠打在許大茂右臉上。
“不要再打啦!”
這一刻,在圍觀的群眾眼裡,趙陽這姑娘是又著急又委屈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