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牆:瞧這裡頭可夠熱鬧的,那趙陽再不回來,不僅窗戶被砸,連煤都要被人截胡。】
【大門:那可不一定,劉海中正想巴結趙陽呢!】
【外牆:喲呵,正主回來了,巧了不是。】
“雨水,你怎麽在這?”
趙陽臉色不太好,剛剛這倆貨的對話,信息量有點大,沒想到家裡窗戶被砸了!
“趙哥!”何雨水就在這等趙陽呢,見人來頓時有了依靠,趴他懷裡就抽泣著。
“怎麽了這是!?”趙陽忙小頻率拍打她的肩膀,“誰欺負你了?你傻哥?”
“你怎麽知道?”
“汗,除了你傻哥,別人敢欺負你嘛,不得被你哥揍啊!”
何雨水把傍晚的事跟趙陽說了一遍。
“你給了?”
“她非要!”
趙陽也是對傻柱無語。
這當著妹妹的面就舔成這樣了,哪怕在後世也少見啊!
再說人賈東旭還在呢!
看來通過何雨水指望傻柱醒悟是不行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真無可救藥也就任由他絕戶好了。
要知道這回可沒婁曉娥替他生孩子了,人婁曉娥自從離婚後就沒再踏入這院裡一步。
也是,之前結婚這三年,從第二年下半年開始,婁曉娥可沒少被人背地裡說閑話,再加上被許大茂出軌背叛。
換誰也不回這傷心地不是。
不過趙陽覺得有機會見到婁曉娥得提點她一句,讓她明白不是她不能下蛋,是許大茂不能生。
畢竟縱觀整部劇,趙陽對婁曉娥觀感還不錯。
“行吧,我們快進去,晚上要是不想回家,就睡哥那,外屋正好有張床。”
前幾天趙陽不換新家具了嘛,那張舊床他就給留下來了。
“這不太好吧?”何雨水低著頭有些臉紅。
趙陽起初沒察覺,還是通過她衣飾擬人的文字才反應過來。
“想啥呢,哥可是快要結婚了,我心裡頭只是把你當成妹妹。”
趙陽覺得話先挑明了,免得多生事端。
亂搞可不行,看許大茂就知道了,再說也沒必要啊!
“你才想啥呢!”誰知何雨水忽然破涕為笑,“我是怕被人說閑話,你也說馬上要結婚了,影響不好。”
“這丫頭!”趙陽笑了,突然覺得她挺可愛,“多大點事,等下看哥的。”
接著,何雨水就把下午棒梗砸他家玻璃的事說了一遍。
“我看他是故意的,那石頭明顯就是衝你家玻璃去的。”何雨水也不待見棒梗,天天到家裡來尋摸,能有好嘛!
雖然趙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過聽完事情經過還是氣得不行,這棒梗遲早得給他送少管所去。
不,得送大西北讓他開墾去。
簡直跟後世的熊孩子一樣,不僅氣人,關鍵還不長記性!
說話間,兩人已是邁上台階,推門而入。
圍在大門口的幾個人還在爭論,大家夥也都在看熱鬧。
但見趙陽進來,於是紛紛看向他,甚至都忽略了身後還跟著何雨水。
而趙陽一見賈張氏那黑不溜秋的樣子直接就笑出聲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總算回來了!”
賈張氏趕忙就朝趙陽衝了過去,想趁其不意撓了他再說。
“賈張氏你敢動我下試試,我可是廠裡七級鉗工,本年度廠裡先進工人代表,抓獲敵特的人民英雄,你敢動下試試?信不信回頭我讓你兒子地都掃不成?”
趙陽邊說邊準備好了,
只要賈張氏敢過來,真要敢動手,他當場就給一個大嘴巴子再說。 說實話,面對賈張氏這樣的潑婦,能不正面剛就不要正面剛,否則橫豎都得吃虧。
然而不得不說,這一連串的噱頭再加威脅還是挺唬人的,果真嚇得賈張氏止住了腳步。
其實,她不止步也不能了,易中海已經手忙腳快攔兩人中間了。
“老嫂子,有話好好說。”
易中海覺得今天必須趁兩當事人都在,把矛盾給解決了。
再拖下去,他一大爺這位置真就要換劉海中來坐了。
現在的他還需要這個位置所帶來的權力,因為要完成養老計劃的布局。
不像在劇中的退位,那時候是特殊時期到來,退位是為了明保哲身。
“趙陽,你也冷靜點。”
易中海回頭又跟趙陽說了句。
趙陽冷哼一聲,沒有理會。
合成好人都讓你給做了?
有這場面,還不是你當初給算計的!
當年趙陽也就沒系統,所以沒底氣鬧。
不然,這一幕豈會拖到現在?
“老易,你讓開,好好說就好好說,我不動手。”賈張氏指著趙陽,“但今天他必須給我們家一個說法!”
“賠錢,賠兩千五!”
“你說多少?兩千五?我說賈張氏,你可真是紗布擦屁股,給我露一手啊!”
趙陽也沒想到賈張氏會這麽獅子大張口,都給氣笑了。
笑的不止是他,傻柱、許大茂、劉海中、閻埠貴等大家夥都笑了,不過他們是笑趙陽說的歇後語還挺有趣。
一旁的送煤師傅看的津津有味,這年代大家娛樂活動少,能有這精彩情節看都舍不得走了。
“老閻!”
別人笑還沒什麽,但見閻埠貴也在笑,賈張氏就覺得過分了,你可是答應幫我的,於是示意他趕緊幫忙說話。
閻埠貴也反應過來了,咳了聲說:“那個,我說趙陽,你這一連遭的讓賈家遭罪,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畢竟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可不能這樣沒有人情味,趕緊賠點錢讓大夥啊也好早點回去睡覺。”
劉海中見閻埠貴站隊賈張氏,頓感機會來了,趕忙搶趙陽先一步說道:“閻埠貴,你還人民教師呢,是非你總得分吧?賈張氏那叫咎由自取。”
這話說得在理,趙陽頗為認同,“沒錯,大家夥想想,賈張氏遭罪那一件事不是咎由自取。”
賈張氏不幹了,“送我們進去遭罪就不是。”
“怎麽就不是了?”趙陽一臉納悶,“在你們進去之前,我可是有理由懷疑你們是敵特同夥,這沒錯吧?”
“我能抓住陳利民,不也是先懷疑他的嗎?”
這話說得的確沒錯,大夥紛紛點頭稱是。
賈張氏繼續無理取鬧,“你憑什麽懷疑我們?”
“我憑什麽不能懷疑你們?”趙陽反問了句。
“我不管,反正你送我們進去遭罪,就要賠錢。”賈張氏又拉著棒梗的手,“看看,看看,這才多大的孩子,你看給老鼠夾夾得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