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來,不得不說還得是許大茂這小子腦袋靈光。
只見他指著賈張氏就對還沒走的王主任反應,“王主任,有人在搞封建迷信,這是要拉去進行教育的!”
許大茂說完,其余人才反應過來,忙跟著附和。
這下,賈張氏戛然而止!
給嚇壞了都,於是她趕緊向王主任解釋,“沒有沒有,我沒搞封建迷信!”
事都到身上了,王主任只能站出來,她心底倒是納悶,易中海找線索都找一天了,怎麽還不回來。
“賈張氏,別在這裡鬧,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再無理取鬧,我給你調別的院去住!”
趙陽一聽,立馬眼前一亮,還有這好事!
那就是說,賈張氏這棟房屋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是公家分的。
這點他之前還真不知道。
而與許大茂建國前花錢買的房屋不同。
這公家分的,街道可是能再給安排或調動住處,也就弄起來會很麻煩。
“王主任,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她表哥欺負我們一家老小,我們要討回公道。”
賈張氏不罷休,還要爭取一下。
“秦淮茹,扶你婆婆回去,是非曲直,你總該清楚吧?”
王主任剛剛可是打聽了,也是聽賈張氏說三千塊錢什麽的,她還納悶來著,這麽多錢自個怎麽不知道。
“媽,走吧!”
秦淮茹默然的抹著眼淚,想了想還是去扶賈張氏。
賈張氏那個氣啊!
兩頭野豬,憑什麽!
憑什麽好事都落給趙陽!
她又妒忌又難受,渾身還疼,但沒辦法,隻好步履蹣跚的走人,心裡頭一遍又一遍給罵著。
“雨水,能帶我去找於莉嫂子家嗎?我哥之前說晚上在嫂子家吃,看這天色還沒回來估計是在那邊了已經。”
趙陽這時拉著雨水小手問道。
手還挺光滑纖嫩。
而他剛說完,許大茂頭一個跳出來,“芊芊,晚上就在傻柱家吃得了,中午食材可是剩不少呢!”
許大茂可不想芊芊離開,腦海裡醞釀的那個計劃都還沒開展呢。
同時,這話也點醒了劉光齊和閻解成,對啊!可不能便宜了傻柱。
傻柱無所謂,還跟著一起勸,反正能讓芊芊再次嘗到他的手藝,最好不過了,要是迷上了就更好。
趙陽遲疑了下,便點頭答應,“那好吧,只是辛苦傻柱哥了!”
“說了別叫哥,再說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麽。”傻柱擺擺手,老開心了。
於是一夥人又再次回到傻柱屋,齊聚一堂。
不過從剛剛到現在,一直缺少了閻解曠和劉光福兩人。
趙陽心知肚明,兩人估計是去外頭蹲點了,攔著送貨員呢!
卻說前院三大爺家,當閻埠貴回來聽完老伴說起事情經過,那表情叫一個精彩。
從起先認同閻解成截胡的做法及說法,接著便心疼,其次再心疼,最後發現自行車票都被拿走,那叫一個窩火和煩悶。
“他有把握嗎?”閻埠貴手都在顫抖。
這可是一輛自行車外加半個月的食材啊!
要是被別人抱得美人歸,以他的脾性大年三十都笑不出來,還得再從年初一心疼到年三十。
三大媽現在想想也覺得有些莽撞了,但事已至此只能期待有個好結果了。
而為了安慰閻埠貴,她特意說道:“那老劉家的大兒子這次也沒少出錢,
聽解曠說花了大好幾百,連收音機都買了。” “什麽?”閻埠貴被嚇一跳,“劉光齊還買了收音機?”
他可是知道老劉一直想要一台收音機,為此還去鴿子市換來了一張票,早早準備著。
之前兩人搭話,老劉話裡話外無不透露著過年要用收音機顯擺顯擺。
果然,閻埠貴回過神來,立馬笑了。
從那天晚上全院大會後,他跟老劉已經涇渭分明了,老劉站隊趙陽,他自然是對立面。
但轉念一想,閻埠貴又臉一黑,“收音機肯定不用大好幾百,一定還有別的禮物,所以我們就一輛自行車,豈不是勝算最低了?”
三大媽如實匯報情況,“倒也不是,聽解曠說許大茂就一分沒花,傻柱就給買了件成品冬裝棉襖。”
“我說你盯著他兩幹嘛,他兩一個身敗名裂,一個跟寡婦不清不楚,最有威脅的是劉光齊。”
閻埠貴給急的不行,“那孩子很委屈吧,沒少跟你抱怨自個家底不厚吧?”
“可不是,那劉海中工資比伱高一倍,眼看劉光齊買這買那的,他能不著急嘛!”三大媽歎了口氣。
閻埠貴想了想,好似在做決定,“要麽就乾脆讓給劉光齊,既然競爭了,那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你什麽意思?”三大媽納悶了。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笑道:“瑞華啊,你要不把那個手鐲拿出來讓解成給送去?”
“可不能啊!”三大媽縮了下身子,“當家的,那可是媽臨死前傳給我的!”
閻埠貴擺擺手,“所以啊,反正遲早要傳給趙芊芊不是。”
“不是,這不還沒成嘛!”
“成了再送只能是錦上添花, 現在要拚刺刀,你懂不懂?”
“那姑娘要是被劉光齊搶走了呢?”
“也好,送大了,最後也好鬧回來不是?”
這倒是有理,手鐲可是老物件,不便宜!
最後三大媽翻箱倒櫃,憋著委屈給拿出手鐲,一看成色就不簡單。
“甭哭喪著臉,這可不是一去不回,要是解成娶她回來,到時候讓她交給你保管,不還是你的嘛!”
三大媽先是一愣,接著一臉佩服看著老伴,心情立馬好了。
“給我,我給解成送去。”
接過手鐲,閻埠貴馬上出屋。
箭在弦上,必須跟著老劉家加注!
來到中院天井,閻埠貴沒進去,只是在屋外找找手,等閻解成出來將他拉到抄手遊廊的角落。
把手鐲交給兒子,叮囑一番,最後閻埠貴說道:“你爸我本事沒老劉大,工資也比不上他,但對你的人生大事,我敢說絕對比他盡心盡力。”
“爸!”
閻解成給感動了,心裡的委屈立馬一掃而空。
“別哭,等下回去讓人瞧著笑話,去,一定要把那姑娘拿下。”
閻埠貴心裡卻說,要是拿不下,這筆帳可就要算在你的頭上,拿你工作後的工資來抵。
與此同時,有人來到傻柱屋裡通知一聲,雨水主動請纓去拿貨。
只見她一臉歡快的跑了出去。
可不麽,新衣服到了呀!
而一同到的還有一輛女士自行車及一台收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