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那?”
“在第六鍛工車間,應該是見趙陽去了。”
“跟傻柱那邊說一下,中午啟用小灶,拿手好菜都上,對了,讓他動作快點,都快到飯點了。”
“廠長,傻柱不在,他被抓了啊!”
“哦哦,我都給忘了,那去叫二食堂的老李,快!”
楊廠長和李懷德副廠長火急火燎的朝第六車間趕去。
他也是沒想到,冶金部的大領導雷主任居然不聲不響的來搞暗訪。
幸好有位工人見幾人身份不簡單來跟自己匯報了下,也多虧廠裡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當楊廠長等人匆匆趕到第六車間,一眼就看到雷主任正和趙陽有說有笑。
“趙陽同志,真看不出來,你除了會抓敵特,搞發明創造也是一把好手啊!”
“領導過獎了,我也是平常喜歡瞎琢磨,搗鼓些小玩意罷了。”
“哎,這不用謙虛,可別看這卷筆刀體量小,但作用卻非常大。”雷主任注意到楊廠長過來,“楊廠長來了!快過來看看我們人民英雄發明的新產品。”
緊接著,雷主任就讓趙陽拿著這個半自動卷筆刀演繹了一遍。
當下就把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等人震撼的不輕。
兩人能做到這個位置,眼光自然非尋常人能比,一眼就看出其設計理念獨特,科技含量不低。
關鍵這玩意很容易普及,成為大多數群體的日常必需品。
雷主任考問兩人,“你們覺得這東西怎麽樣?”
楊廠長想了想說道:“這玩意別看似簡單,但運用前景和普及面非常廣,我覺得都可以單獨建個車間,專門生產這個卷筆刀。”
李副廠長說道:“除了農民同志,無論是學生還是工人亦或者是其它職業,筆和本是常備物件,而現在鉛筆又是使用最為廣泛的,我覺得應該馬上上報給總部,進行開會討論。”
雷主任點點頭,“不錯,你們說的和我想的一樣,走,也差不多到飯點了,我們的小包廂去談,對了,趙陽同志,你也一起去。”
走在路上,雷主任對趙陽說:“趙陽同志,我有信心這個卷筆刀項目會批準下來,到時候該有的獎勵和證書都會頒發給你,對了,你現在是什麽職稱啊?”
最後一句話是朝楊廠長問的,他馬上回到:“趙陽同志是三級鍛工。”
雷主任點點頭,“可以給趙陽同志多加一點擔子嘛!”
楊廠長立馬心領神會,他想了下,從三級升到四級可是有硬性規定的,必須在廠裡乾滿五年。
而趙陽今年正好第六年,不僅滿足,還超了一年。
腦子裡過了一邊覺得沒問題,楊廠長決定等這個卷筆刀項目批下來就開會商量趙陽提級的事情。
倘若真的項目批下來,楊廠長個人想法是覺得,結合抓敵特功勞,給趙陽一個卷筆刀車間主任的職務挺合適的,反正這個產品也是他發明的。
等到了小包廂,趙陽發現許大茂也跟進來了。
他的出現雖然有些意料之外,但卻情理之中。
沒辦法,誰讓這家夥適合當酒桌小醜呢,搞氛圍拍馬屁是一絕,又能給領導放個電影。
許大茂心情很不好,也是,他又恨又妒忌的趙陽又立功了,聽說是搞出一個叫什麽卷筆刀的東西。
這讓他心裡很不好受,自己倒霉事接踵而至,趙陽卻好運連連,哪說理去!
“來來來,喝酒,領導,
我喝酒有個規矩,那就是大一小三。” 許大茂這樣說,雷主任好奇問道,“什麽叫大一小三?”
“就是您喝一杯,我喝三杯。”許大茂說的大和小自然不是指酒杯大小,而是影射的職務,但凡聽出來的領導都會很高興。
“好,這名年輕同志很爽快嘛!”雷主任哈哈大笑,當下就喝了一杯白酒。
這年代糧食匱乏,用糧食釀的酒自然也珍貴稀缺,所以也就借工作的名義吃喝才能暢快喝酒,雷主任是這樣,許大茂也是這樣。
隨著雷主任一口悶,許大茂也毫不猶豫的連下三杯。
趙陽在一旁很低調,他可是記得昨晚婁曉娥讓許大茂今兒下午去街道辦呢。
要是許大茂去不成,他倒是好奇婁曉娥會怎麽處理許大茂。
現在的趙陽對於許大茂出軌的事情還不知道。
許大茂因為事事不順,算是借酒消愁,喝的那叫一個快和猛。
很快他就醉意上頭,開始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亂語了。
許大茂酒品真不怎地,原劇中就能窺知一二。
只見他手指著雷主任,“離婚就離婚,你說我出軌,我就把你家裡的事揭一抵掉!”
他又指著趙陽,“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囂張,不就抓一敵特麽?老子也能抓,改明兒哥抓給你看看。”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不對勁來了,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臉色立馬就變了。
趙陽靈機一動,趕忙上前來到許大茂身旁,“領導,我跟他一個院的,他這個人就這樣,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接著,趙陽揪住許大茂的衣領,啪啪就是兩巴掌扇了過去,心裡頭那叫一個痛快。
讓你搞事情,讓你眼紅,讓你破壞我相親!
“大茂,醒醒,這裡不是你撒酒瘋的地。”
趙陽一邊說,一邊又是幾巴掌下去,直接把許大茂乾暈了。
見此,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立馬松了口氣,暈了好,暈了就不會惹麻煩了。
再說,桌上的菜都還沒吃幾口呢,可不能因為許大茂給鬧騰沒了。
雷主任本來臉色不太好,但隨著趙陽幾巴掌下去,心裡那點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接下來自然是有說有笑的一頓飯局,這雷主任還因為菜的口味不對,問起了傻柱。
不過老李小灶雖然沒傻柱牛逼,但也是一絕,只能說僅次於他吧,雷主任倒也滿意。
飯局結束後,趙陽回到車間繼續工作,許大茂則被人扛到宣傳科木椅上,至於他啥時候醒,睡到什麽時候,那就沒人管他了。
下午三點。
婁曉娥來到街道辦,她邊跺腳邊搓手,時不時看向街頭。
就這樣一直等啊等!
一小時後,將最後一點耐心消磨殆盡的婁曉娥怒火中燒找到王主任。
就在許大茂的霉運進入最後一分鍾倒計時,婁曉娥說道:“王主任,我要反應個事。”
“我男人許大茂亂搞男女關系,他跟人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