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錢壯起來的時候,就想著趁著還沒忙起來,先去看看孫錚的事情。到底是誰在下黑手,要是真有不知好歹的人,那就直接讓他們消失算了,自己也懶得和他們陰謀陽謀的。
吃過飯的錢壯,就去軋鋼廠那邊了,因為上次撕破臉的原因,錢壯就沒有再找不自在,只是想著用意識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
也幸虧錢壯的意識距離比較長,就這樣錢壯不聲不響的,就跳牆進了軋鋼廠。
先是找到當初的副廠長辦公室,此時對方的辦公室內,對方正在和一個人說著話,仔細聽後原來這個人是副廠長的小舅子。
副廠長坐在椅子上伏案寫著什麽:“那個姓孫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小舅子氣急敗壞:“那個姓孫的,沒被查出問題,上次姐夫你讓我找的人,說他也幫不上忙了。”
對此副廠長也能理解,畢竟對方沒有問題,那就不能硬來,隻好安慰小舅子:“沒事,反正我們也是摟草打兔子,順帶手的事情,那個姓錢的不給面子,就給他點顏色瞧瞧,先從這個姓孫的下手,不是說姓錢的要娶他妹妹嗎?”
聽到這裡的錢壯,直接就將對方收到了空間之中,自己也隨後進去了。
副廠長和小舅子,被突然變換的環境,驚的說不出話來。
錢壯卻是沒有廢話,直接就開始審問,到底是誰在下黑手。
經過反覆的審問,錢壯才知道,壞事的就是面前的這個副廠長小舅子,對方看到錢壯的買賣那麽火爆,賣的也都是稀缺的物資,就想著自己也參一股賺一筆,沒想到被錢壯無情的拒絕了,這才想著發動關系搞錢壯,可是錢壯那邊已經因為出貨量巨大,已經將買賣停了下來,他最多也就讓作為軋鋼廠副廠長的姐夫,收回租給對方的倉庫,這樣對方的損失一點都不大。
這才千方百計調查錢壯,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了,孫錚的身上,這也是替錢壯背了鍋。
問清楚沒有別的人後,錢壯就人道的解決了這兩個人。只需要放到空間倉庫裡,一秒鍾的時間,就會無聲無息的死去。
將剛剛問到的,對方做的違法的事情,寫成舉報信,投進匿名信箱。
然後將屍體丟到無人的地方,這樣就會造成對方,畏罪潛逃的情景。至於調查的人,到底會怎麽樣認定,錢壯根本就不關系,剛剛用意識已經打掃的一乾二淨,氣味也通過特別的處理方法,處理之後哪怕用警犬也沒法搜尋。
解決了這個問題,錢壯就放下一顆懸在心上的大石頭,看著孫錚每天愁眉苦臉的樣子,錢壯就萬分的愧疚,這下好了以後就能開心不少。
錢壯轉身去浴池洗浴了,順便打算搓個澡,去去晦氣。
舒服的搓個澡後,全身通透的錢壯,就去孫曦家裡接小草去了。接了小草要走的時候,被孫媽媽給留下了,說是中午的時候,一起吃飯。熱情邀請下,錢壯也沒有理由拒絕。
因為過年的時候,已經吃過幾頓了,錢壯也就沒有害羞,痛快的答應了。
等待午飯的過程中,錢壯和孫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孫曦聽錢壯說,要在村裡蓋房子,孫曦還表示不解。畢竟要是有那個錢的話,都能在城裡買處房子了,何必去那麽遠的地方蓋房子。
錢壯趴在孫曦耳邊,輕聲說聽到小道消息,後續可能要推進全面的下鄉。自己也算是留一個後手,萬一要是下鄉的話,
也會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雖然錢壯百分百肯定,後續的下鄉是全面的。
但是錢壯卻是沒辦法和孫曦明說,畢竟消息的來源沒辦法說清楚。不過好在孫曦對此也沒有什麽興趣,聽了也就忘到腦後了。
孫曦的哥哥有工作,結過婚後孫曦就會和錢壯一起生活,哪怕下鄉錢壯也不會讓她受苦。
錢壯也不在乎那幾個工分,所以乾不乾活都無所謂。
只是要注意,將來如果村子裡有人盯著的話,那時候錢壯就要去幹活了,反正到時候乾的少點就是了,工分少了也無所謂,畢竟錢壯也不靠這點工分,到時候大不了去地下室吃飽,外面就放上一些麩皮窩頭,給來家裡檢查的人看。
反正有空間掃尾,哪怕派一個偵察兵,也查不出什麽來。
錢壯胡思亂想的時候,孫媽媽的午飯就端上桌了,一盆燉雞肉,一盤炒雞蛋,辣椒炒肉,醋溜白菜,湊了四道菜。在這個時候,也是分外的難得了。有的人家,過年的菜,都沒有這麽豐盛。因為孫錚在單位吃,孫媽媽也就喊了孫爸爸一起吃飯,剛剛孫爸爸有些困乏,就去臥室休息去了。
錢壯開心的吃完午飯,和孫媽媽聊了一會,就打算帶小草回去了,孫曦也跟著一起,按孫媽媽的話說,錢壯每天都很忙,有機會多接觸接觸,省得兩人的感情就淡了。
回到家的錢壯和孫曦說了,年後就要開茶酒鋪的事情。孫曦對此也沒有什麽興趣,只是錢壯感覺要告訴孫曦知道。
原本打算在紡織廠的古董收購也放棄了,錢壯會給雲先生在茶酒鋪,單獨隔出一個小房子,用於收購古董,至於紡織廠那邊錢壯暫時沒有打算。
晚上的時候,錢壯燉了一隻雞,用雞湯下的面條,放上幾片新鮮的菜葉,味道鮮的不行。孫曦都誇錢壯的手藝不錯,不過錢壯還是機警的表示,自己做的不好吃,以後還是要孫曦做。錢壯說完感覺自己有些敏感了,孫曦又不會像後世的那些人一樣PUA自己。
至於孫曦的手藝,到底好不好,錢壯感覺只要勤學苦練,總會越做越好吃的。
畢竟過年的時候,孫曦包的餃子,就看著很不錯。
而且錢壯空間裡的物資,也足夠培養孫曦成為一名優秀的廚師了。想到這裡錢壯漏出了迷之微笑,孫曦看到錢壯笑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