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壯連忙趁機出去,從空間拿了一塊新鮮的肉回來,去廚房切成細長的條,用來喂金雕。錢壯切肉的時候,金雕就站在錢壯的肩膀上,錢壯切一條肉遞過去,它就會伸頭吃下去。
不過看著喜歡站在自己肩膀上的金雕,錢壯都考慮是不是要找關三,再去買一個護具,不然金雕以後習慣了錢壯的肩膀,等金雕的爪子變得鋒利,錢壯很怕自己會受傷。
金雕吃完飯,就站到鷹架上,很安靜的睡覺。
錢壯吃完飯,就喜歡安靜的在躺椅上發呆。看著旁邊的金雕,錢壯感覺可能是被金雕傳染了,自己都變得懶惰了。
金雕內心無數的吐槽響起:什麽意思?你在狗叫什麽?這鍋也能給我背?
最近錢壯一直在查看空間裡的作物,對一些作物進行整理、分類。
像雞蛋已經有很多了,錢壯打算找機會拿一些出來賣,雖然空間倉庫的空間是無限的,但是雞蛋要是多了,以後出售的問題也很麻煩。不過現在錢壯卻是懶得動,只能明天看看鼠哥那邊,有沒有好的銷路,錢壯看著那麽多的雞蛋,就有些頭暈,這要是擺攤去賣得要好久才能賣完吧?
還有蠶蛹,不過剝蠶繭卻是一個問題,哪怕錢壯的意識很好用,雖然長時間的剝繭身體不會累,但也會感覺到乏味無趣。
魚塘裡的魚,錢壯已經將不少足夠大的,放到了倉庫裡,不過拿出來的魚雖然新鮮,但是也死了,錢壯也懶得醃製了,打算等下次冬天的時候,拿出來賣。畢竟冬天的時候,河裡的魚釣上來,就會凍上。
至於在仙酒村收集的野味,錢壯上次除了吃過幾隻野雞,就沒有動別的,錢壯現在對於肉之類的,也沒有太大的需求。
最近空間裡的羊,繁殖了不少,錢壯打算弄點羊肉吃。
吃羊肉的季節最好是在冬季,那時候弄上一個銅火鍋,然後涮上現切的羊肉片,那別提多解饞了。錢壯想想就感覺口水都要止不住的流出來了。
錢壯就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中,睡著了。
等錢壯睡醒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
醒來無事的錢壯,突發奇想要去大棚裡,種上一些西瓜。主要的原因是空間裡的西瓜,已經成熟不少了,但是也只能錢壯自己吃,暫時沒有辦法拿出來,錢壯想著去大棚裡種一些西瓜,這樣以後就能有理由拿出西瓜了。
對於錢壯的提議,孫曦也開心的表示,自己沒有種過西瓜,自己也想要去。
錢壯笑著對孫曦說:“我這不是看你沒事做嗎?正好帶你去種西瓜,過段時間西瓜好了,咱們就能吃到自己種的西瓜了。”
還不等孫曦回應,錢壯就留下一句“我出去弄點西瓜種子,你等我回來,就帶你去種西瓜。”出門去了。
錢壯開車出去一趟,說去取西瓜籽,實際上就是在空間裡,取一些剩下的種子。錢壯最近發現,空間的作物不但成熟的快,而且成熟之後的種子,都會逐漸被良性改良。就拿西瓜舉例,剛剛栽種的西瓜,結的西瓜不大,味道也不是很甜,經過幾次的種植之後,現在的西瓜不但長的大,而且味道和西瓜的味道,都遠勝於第一次結的瓜。
回到家拉上孫曦和小草,錢壯就往農研所方向開去。
進到農研所的大棚時,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大概三十歲的樣子,正在低頭采草莓吃。
因為草莓實在太多了,錢壯就告訴農研所的人,想吃就隨時來吃,
這樣也能減少爛果浪費,畢竟錢壯來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 年輕的研究員看到錢壯笑著打招呼:“錢老弟,你也來享受采摘的樂趣嗎?”
錢壯笑著說:“我這次可不是來采摘的,我是來種西瓜的。”說著拿起手裡被紙包好的西瓜種子示意了一下。
當得對方知錢壯是打算種西瓜後,笑著提醒說:“種西瓜,要生芽,然後下芽的。直接栽種西瓜種子,那樣的出芽率會很低。”
錢壯聽後,感覺自己想的簡單了,以為就把種子種上就行,自己在空間裡就是這樣種的,如果沒有靈泉水的作用,可能自己的西瓜也不能長的那麽好。
最後還是研究員說:“這樣,你把種子給我,我給你生好芽,到時候你再來種。”
錢壯將種子給對方後,笑著說:“那你要上點心,我這個西瓜的味道很好的,早點種出來也能早點吃。”
研究員笑著告訴錢壯三天之後,就能差不多出芽。
到時候再來種西瓜,要是錢壯不來,他就得找別人幫忙種了。
錢壯點著頭表示明白,還和對方討論了一下,這些西瓜種在哪裡。最後還是研究員給錢壯選了一處地方,那裡對於西瓜的生長很適合。
錢壯只能對興致勃勃的孫曦說:“計劃錯誤了,三天后再來種西瓜,來都來了,今天你摘點草莓吧。”
剛剛小草就已經衝進了草莓地裡,去尋找自己喜歡的草莓了。
錢壯和孫曦說完,就進去看著小草了,要是不看著點她,真的會把草莓擦都不擦的塞嘴裡。
錢壯和小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草莓地裡穿梭,有的時候錢壯還會挑一些,看起來酸的草莓給小草,小草吃後整個臉的抽抽在了一起,然後噘著嘴說:“哥哥壞。”
不過等錢壯再給她小草的時候,她還是會吃,因為她的手力氣小,摘草莓的速度就慢,可是嘴裡吃的卻很快,看到嘴邊的草莓還是忍不住想吃。
不過錢壯也沒有再逗她,而是挑那些看起來又大又甜的喂給她,最後小草就跟在錢壯身邊,等著錢壯喂自己草莓。看小草已經吃了不少了,錢壯就停下了摘草莓的步伐,畢竟小孩子也不能吃太多。就抱著小草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小草還摘了一個草莓,握在手裡。只是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吃不下了。
孫曦那邊卻是摘了不少,錢壯看到孫曦問:“你沒吃嗎?”
孫曦則是疑惑的看著錢壯:“你不是摘草莓了嗎?草莓呢?”
錢壯笑嘻嘻的將小草遞到孫曦面前:“看,我的草莓都裝在小草肚子裡了。”
孫曦拎著摘好的草莓說:“你別給她吃那麽多,撐到了怎麽辦?”
錢壯將小草放到地上,牽著她的手走,笑著說:“沒事,我讓她溜達一會,她就消化了。”
走出大棚,錢壯就帶著兩人開車回家了,路過孫曦家的時候,還把剛剛孫曦采摘的草莓,給孫媽媽留下了一大半。至於孫曦要是喜歡吃的話,錢壯打算沒事的時候,都帶她來,反正家裡有這個,隨便吃。
回到家孫曦就一刻不停的去做飯了,錢壯還想著讓孫曦歇一會吃點草莓,但是孫曦卻是笑著說:“沒事,我不累,等一會吃完飯,我看電視的時候吃。”
見孫曦這樣說,錢壯就沒有再勸。
晚上的菜也是很簡單的,酸菜燉骨頭,熗炒土豆絲。原本孫曦打算做一份湯的,錢壯卻是阻止了孫曦:“別做那麽多了,我們兩個也吃不完。”
孫曦端菜放到桌子上:“行,那就這樣。”
錢壯將骨頭夾到自己的碗裡,然後撕下不少的骨頭上的肉,放到孫曦的碗裡。小草的飯則是一碗蛋羹,餓的時候還會給她喝牛奶。
最近錢壯一直在給孫曦補充營養,要知道這個時候,每家的條件都不怎麽好。吃肉的時間都屈指可數,臉色都看起來蠟黃的。
不過最近孫曦一直和錢壯吃的很好,身體狀態就一直向好的方向變化。
今天錢壯也沒有忘記喂金雕,倒不是說錢壯記性很好。
而是金雕在錢壯吃完飯的時候,就站在錢壯的肩頭,一直不停的叫,像一隻小雞一樣,錢壯喂完之後,它就飛到鷹架上,盡顯高冷的風范。
次日清晨,錢壯早晨吃過飯,就出去溜達了,看到有一個賣山貨的,買了一些的乾蘑菇,打算燉雞的時候加進去。
中午錢壯拿著早上買的蘑菇,又從空間裡拿了一隻雞,就帶著孫曦回家蹭飯。
孫媽媽將錢壯帶的蘑菇和雞燉上,加上原本中午的白菜燉豆腐。
錢壯開心的吃完飯,就和孫曦留下和孫媽媽閑聊,孫錚兩口子吃完飯就去單位了。
吃完飯閑聊的時候,孫媽媽就說讓錢壯找個班上,安安穩穩的。
錢壯也只是笑呵呵的答應,畢竟在老一輩眼裡,你沒有工作,就等同於街溜子,是沒有出息的。
不過錢壯卻是和孫爸爸,提起了最近的風向。
孫爸爸卻是通過報紙,看出了不少未來的趨勢,和錢壯喝茶談天說地。
錢壯喝了幾杯茶後,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當錢壯說要帶孫曦去村裡的時候,老兩口還有些不舍得,畢竟在他們看來村裡的生活肯定沒有城裡舒適,不過女兒已經出嫁,他們也只能給出建議,也沒法左右對方的想法。
錢壯根據當前政策,推斷出後續的可能,實際上這些都是錢壯後來經過的,只是以一種不確定的推論講出來。
聽到錢壯的推論,孫爸爸也只能讚同錢壯的想法。
如果政策按照錢壯的想法來走,錢壯的做法是最穩妥的,前期下鄉的選擇性比較多,而且那個村子錢壯也比較熟悉,也不會受人欺負。
錢壯還邀請嶽父嶽母,一起去村裡,說那邊的環境比較好,適合老人養老。
孫爸爸也只是笑著搖頭:“暫時我們就不去了,周圍都是老街坊,習慣了。”
錢壯聽聞此話,也沒有多勸,畢竟現在還沒有發展到那個時候,也沒有將來那麽嚴峻。
看孫曦在哄小草,錢壯正在和孫爸爸聊天沒看這邊。孫媽媽低聲細語的說:“小曦你和錢壯什麽時候要孩子,我現在身體還不錯,也能給你看看孩子。”
孫曦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錢壯沒有聽到,臉紅的說:“錢壯說,這個事情要順其自然。”
孫媽媽聽到孫曦的話笑著安慰道:“行,媽不催你。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們都不是很懂。”
孫曦笑著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
和孫爸爸聊天之後,錢壯就帶著孫曦走了,孫媽媽還讓錢壯晚上也過來吃飯。
錢壯則是笑著說:“晚上不來了,也不好總麻煩阿姨給我做飯。”
孫媽媽聽了也沒有生氣:“沒事的,省得我和你叔叔在家,也感覺無聊。你多帶孫曦回家,要是搬到村裡了,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
錢壯也是想到這個,才沒事的時候,總帶孫曦回家蹭飯,蹭飯只是附帶的,主要還是要帶著孫曦回家多見見父母。子欲養而親不在,那會是很多人的遺憾。
回到家的孫曦,就帶著小草看電視,還洗了草莓。看著孫曦懷裡抱著小草,同步的吃著草莓,錢壯就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錢壯則是帶上手套,伸手招來金雕,在院子內調教著。
時而將金雕放飛,時而伸手撫摸著金雕的背部。
虎子和大黃,則是跟在錢壯的腳邊,呆了一會不怎麽愛動的大黃,就進屋去找孫曦了。
錢壯最近發現大黃,看起來老實,實際上卻是聰明的不行,每次都特別親近小草,小草吃東西的時候,都會跟在身邊,總能混到點什麽。有時候,吃飯的時候,小草自己吃不了,還能給大黃帶一塊骨頭。至於虎子,則是比較高冷,錢壯給它什麽,它就會吃什麽。
玩了一會金雕,等它吃飽了,錢壯就把它放到鷹架上休息。
然後開始拿了一個骨頭,丟給虎子,讓它練練牙口。
錢壯自己則是躺在躺椅上,看著下午的天空,打算小憩一下。
只是虎子咬骨頭的聲音,卻是聲聲入耳,讓錢壯根本就睡不著。
錢壯睜開眼睛看向虎子的時候,虎子也停下了咬骨頭,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錢壯。那樣子好像是在說:你有事情嗎?
錢壯摸摸虎子狗頭笑罵道:“你小點聲,太吵了。”說完也不管虎子能不能聽懂,伸了個懶腰又躺回了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