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壯趕著車,就離開了道觀。說真的,錢壯當時也想讓老道給自己算一卦,可是想想又放棄了。
今天給小家夥起好名字,錢壯感覺自己好像就沒有再把她送走的想法了,只是錢壯每天都在東奔西走,不太適合帶著一個嬰兒。錢壯決定要找個地方定居了,這樣自己就能穩定下來,也能好好的照顧小家夥。而且錢壯今天在道觀裡看到了自己一直沒有在意的日歷,翻開第一頁那赫然是1960年,時間已經是11月1日,只是錢壯從沙漠出來,這一路經過的幾個大村子,像仙酒村一個以釀酒為生的村子,已經需要自己種糧食來維持生計,以前的仙酒村只需要將釀好的酒賣出,就能換回自己需要的糧食,村子已經停下了釀酒。要不是錢壯帶著糧食找上門,還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釀酒。
想起釀酒,錢壯打算就要離開仙酒村,雖然錢壯在這裡生活的很舒適。但是這畢竟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錢壯還是想到城裡去生活,哪裡才充滿機會。
如果只是停留在村落,那錢壯還不如就在自己的空間裡宅著,畢竟現在錢壯完全可以做到自給自足。
就在錢壯思考的時候,懷裡的小家夥不安分的蠕動著,錢壯拿起碗倒了一點羊奶一點點喂她。
小家夥有吃的就顯得特別安靜,錢壯感覺她一定是個小吃貨。
錢壯有時候就會想,自己重生一次好像也沒有太大的理想,隻想讓自己過的舒服一點。可能,錢壯無論前世今生,都是一條鹹魚。
小家夥吃飽了,就睡著了。錢壯有時候都有點羨慕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現在是秋季,有的村裡已經開始準備收糧了,錢壯這邊也接到了劉老打的招呼,說釀酒作坊要停工幾日,大家要趁天氣好搶收。
錢壯走在路上還能看到別的村民,在田裡收割水稻。
錢壯也和劉老確定了釀酒加工費問題,除去加工費余下的糧食,錢壯還要讓村民收割完水稻再釀酒,那時候可能錢壯都不在這裡了。不過錢壯說,釀好的酒可以就放在村裡,等他有時間再過來取。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錢壯也確定了自己的去處,這次村裡這批酒,今天就會完工。錢壯要做的就是,在完工的時候,拉走釀好的酒。
一路坐著晃悠的驢車,錢壯到仙酒村,這一路皆是枯黃的景色,入目一片蕭瑟。
等錢壯到仙酒村時,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正好劉慧慧已經做好了飯,錢壯就跟著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只是劉慧慧做菜油放的少,味道就沒有那麽出眾。
吃過飯,錢壯就和劉老商量了一下,釀酒作坊歇業的事,還把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和劉老提前說了一下。劉老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著頭表示交給自己的事情一定會做好的。
其實,在沒有小家夥的時候,錢壯還沒有發現在農村生活的不便。現在,有了小家夥,錢壯才發現各種的不便。就說奶瓶,小家夥到現在也沒有混上一個奶瓶,都是錢壯用小杓子一點點喂的。尿布也沒有一塊多余的,都是錢壯發現尿了或者拉了的時候,在空間裡直接用意識清洗甩乾的。要是在城裡買塊布,或者把錢壯的舊衣服剪了做尿布也行,但是錢壯的衣服就這麽一身,要是剪了給小家夥做尿布,那錢壯就該裸奔了。
所以,錢壯現在正在抓緊準備自己離開的事情,先是去拉了不少的酒壇回來,並且把之前的帳目都清了。
回頭又驢車不停歇的,奔鹽井村去了,
那邊的鹽都放在租的倉庫裡,錢壯去了把這些鹽放進空間,沒鎖門就離開了,索性現在天色已經蒙蒙黑了。 忙完這些錢壯又回到仙酒村,把最後一批釀好的酒拉走。晚上的時候,錢壯都沒有時間在村裡蹭飯,一直在忙個不停,小家夥都是劉慧慧幫忙帶的,等錢壯拉最後一車酒的時候,才把小家夥接上。
最後,錢壯還是和劉老和劉慧慧,做了道別。並約定了,等錢壯找到新的地方後,寫信告訴回來,才作罷。
趕著驢車,慢悠悠的走在鄉村的小路上, 錢壯感慨良多,從孤身一人到現在有了小家夥,錢壯感覺自己不在孤單了,只是生怕自己照顧不好她,畢竟現在的醫療不是那麽發達。
今天的錢壯就開始了自己的長途跋涉了,身邊沒有外人,錢壯就直接從空間倉庫裡拿出了米飯,還有以前剩下的菜,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熱乎的,錢壯就坐在驢車上,抱著小家夥,吃著飯。後來,錢壯發現這樣很不方便,就在空間裡用意識製作了一個小搖籃,把小家夥放在裡面,底下墊上自己的被,這樣就不會磕到她,錢壯這邊就自顧自的吃起了飯。
小家夥被放在搖籃裡,剛開始還有些不太習慣,一直在努力的蠕動,後來可能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或者是她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就自己睡著了。看著睡覺的小家夥,錢壯給她把被子裹了裹,讓她可以不受涼。
錢壯有時候也會感歎人生的無常,如果不是小家夥的家裡重男輕女,也就不會把她遺棄,如果她不被遺棄,那麽她的生活條件,也肯定沒有現在的好。這可能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夜色蒙蒙,明亮的月光照在路上,驢車咯吱咯吱的走著。周圍的樹林,影影綽綽,一陣風吹過樹葉嘩啦啦的作響,靜謐而祥和。
趕了一程路的錢壯,有些犯困了,剛剛錢壯發現周圍的蚊子不少,就提前把小家夥放進空間的屋子裡了,現在自己也感覺困了,就直接把驢車一起收進去,進屋睡覺。
這幾天,錢壯把除了駱駝以外的牲畜都放在了養殖區,讓它們自己繁殖,現在基本上都是成群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