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壯晚上早早就睡下了,小家夥還是那麽的省心,錢壯基本上都感覺不到,自己還在帶著一個小孩子,每天除了吃奶換尿布,小家夥的存在感就很低很低。
第二天早上,就帶著項南,去了工廠租給自己的倉庫。看到錢壯租下來這麽大的倉庫,項南都感覺特別的佩服,因為現在的工廠,在項南看來真的是高不可攀一般的存在。想要掛靠到工廠的人,有許許多多,但是真的辦成的,卻是極少數的存在。
昨天的時候,聽到王秋說可以掛靠,項南還感覺對方是給錢壯畫了一個大餅,沒想到一宿的時間,一切都辦成了,還租到了一個這麽大的倉庫,還有那停在外面的卡車,一切都好像不那麽真實。
將倉庫清掃乾淨,錢壯跟項南說,自己這幾天就要到外地去一趟,打算讓他在這裡幫著看幾天。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看好倉庫的東西,要是工廠從倉庫裡拿糧食的話,記好重量讓會計給開收據就行,項南想了一下,感覺自己可以辦好這些事情。
錢壯還領著項南,去認識了一下交接的會計,錢壯不在的幾天,就需要項南和對方交接。錢壯還在會計這裡買了不少的食堂餐券,到時候項南拿著餐券,就可以到食堂免費用餐。
等錢壯交代完一切的時候,開著卡車帶著項南回到了自己的家。時間已經不知不覺中,到了中午,錢壯還要給家裡的木匠準備飯菜。
中午的菜,就是燉的一鍋的魚,加了幾顆的白菜,錢壯四個人吃的乾乾淨淨。小家夥照例還是喝著自己的羊奶,錢壯想喂她吃一口飯,小家夥卻一點都不感興趣。
不過自己就要忙了,雖然小家夥特別的省心,但是自己要是出去外地,小家夥也總不能關在空間裡,小家夥一天天的長大,就會很不方便。
吃過飯的錢壯,躺在木匠給打好的那張躺椅上,項南還是在幫著木匠搬運著木料。這幾天項南的身體,也不想幾天前那麽虛,吃的飽的項南渾身有的是力氣,基本上就剝奪了錢壯想幫一把手的可能。
錢壯還在想著,自己明天走之前要帶一些什麽東西回村裡,還有就是工廠的倉庫也需要自己放上足夠的物資。首先,要準備足夠的糧食,大米和玉米粉都需要有,還有就是要講蘋果和梨都拿出來一些,醃製的鹹魚也要搬出來一些。自己平時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吃活魚的,那些想著留著兌換的鹹魚,現在卻沒有了用武之地,只能現在拿出來,看看工廠那邊需求的量大不大。
就在錢壯沉思的時候,孫曦又來到了自己家裡,錢壯感覺孫曦來的有點勤,但是也沒有感覺煩躁,畢竟這可是自己的顧客。
看著錢壯在躺椅上,孫曦還感覺這個人好像,一條沒有什麽上進心的鹹魚。
這次孫曦來的原因,是因為錢壯這幾天沒有在鬼市出攤,孫曦想來買一些糧食。不過現在的錢壯,家裡也沒有存多的糧食,只能將在工廠租的倉庫的地址給了孫曦,告訴她明天可以到這個地方,去買糧食。
孫曦記好地址後,也沒有走。而是和錢壯聊著天,項南還給她搬了一個凳子。從孫曦這裡,錢壯還知道了一個茶鋪的炒茶大師傅,說是從南方過來的,炒茶的手藝格外的高超。
其實對於孫曦,錢壯還是很有好感的,從目前的相處來說,對方不但善良,還是一個直來直去女孩,平時相處的感覺也挺好。不過自己對孫曦的家庭情況,一點都不了解,更談不上別的只是有好感。
可能孫曦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自己的內心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錢壯和孫曦在陽光下,閑聊著孫曦問錢壯,為什麽每次看到錢壯的時候,他都是一幅鹹魚的樣子,沒有一點的上進心。
錢壯聽到孫曦的問題,有些無奈的說,現在的自己只是在享受空閑時間,在她看不到的時候,自己也是很忙的。孫曦聽聞錢壯的話,不置可否只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被孫曦這樣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的錢壯,隻好說今晚就要去外地忙了。
孫曦好奇的問錢壯:“是要去進貨了嗎?”
錢壯看著對方好奇的目光說:“出自己打算去外地進貨,不過距離比較遠,可能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回來。 ”
孫曦還問:“明天自己去那個地址,還能買到糧食了嗎?”
錢壯笑著說:“我不在的這幾天,項南會在那裡的,你有需要的就找項南,要是沒有的話,就等我回來。”
孫曦讓錢壯好好休息,就離開了,說等錢壯有空的時候,再來找他聊天。
晚上,木匠已經將家裡的家具都打好了,錢壯和對方結算了工資,木匠就帶著學徒收拾工具離開了。
吃完飯,項南帶了一把倉庫的鑰匙,就回家去了。明天項南就會直接到倉庫,而錢壯還需要將倉庫裡的物資填充上。
開著卡車到倉庫的時候,趁著沒人錢壯開始在空間裡往外搬東西。先是搬的大米,然後就玉米粉,這兩種都是消耗量比較大,所以錢壯搬出了不少。然後就是蘋果和梨,錢壯在倉庫的角落裡,堆了不少。然後就是錢壯在空間裡醃製的鹹魚,加起來也有兩千斤,都被錢壯拿到了倉庫裡。
錢壯還在每個樣的前面,寫上了售賣的價格,不然明天要是孫曦來的時候,項南沒有價格可能就不會賣對方。
將一切都準備妥當後,錢壯就開著卡車離開了。這些的東西足夠項南賣一周的時間了,大米足足拿了有十噸,玉米粉有二十噸,整個倉庫大概可以裝上百噸的量,這些看似很多卻也沒有裝滿整個倉庫。
不過眼下,卻是可以足夠工廠這幾天的消耗,忙完這些的錢壯,終於可以回到家裡休息了,自己每天早上起來,就開始在空間裡忙碌,晚上還要加班加點的給倉庫填充物資,真是太敬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