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後喬羽傻眼了,兩邊都是高大的喬木和低矮的灌木叢,在往前就是一望無際的苞米地,這踏麽上哪找十字路口去,上哪找狗屁的旅館去。
正當喬羽懵登轉向時,一起下車的女孩開口道:“沿著這邊走三百米左右就能看到一條土道,順著土路再走一千米就到那家旅館了”見到喬羽要謝自己忙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噓~忘了紅姐和你說過什麽啦”
這時喬羽才猛然一驚,想起了那個自稱阿紅的女子的叮囑不能和任何人搭話,原來以為不搭話是怕被騙呐,現在看來其中必定隱藏了什麽規則,同時也是滿臉的黑問號,心說,你怎就能說話呐?
仿佛看穿了喬羽的心思,女孩說道:“我們不一樣”
納尼?老喬鬱悶,不過也沒過於糾結,對著女孩抱了抱拳意思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來日再見時就是老喬說謝謝啦的時候,然後就順著女孩指的方向去了。
走了一段果然發現了一條土道,道路很窄,或者都不能稱之為路,幾乎得雙手扒開著兩旁的秸稈走,沒走一會雙手就被刮出條條血痕,
大約走了一百米左右,突然旁邊響起一道聲音:“小哥,有紙嗎?老頭子我解手方便,出來忘帶紙了”
喬羽差點樂出聲來,這騙局也太低劣了吧,誰會大半夜的跑到苞米地裡來拉屎,要都是這難度,今天這副本可就穩了,想到這直徑的走過去,搭理都沒搭理。
走著走著感覺很不對,按理來說一千米距離不可能走這麽久的,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麽的,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了而且走得很快,應該早就出去了呀。
抬眼望去這條土路仿佛沒有盡頭,這時喬羽內心還是有點小慌的,阿紅明確說不能多停留,一直走不出算不算停留呐?
正當焦急時右手的詭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眼中的視覺豁然開朗,這時喬羽才看清土路上有個岔道,首尾都連接著土路,剛才喬羽就是在這岔道上反覆走圈呐,這是被一葉障目了呀。
扒開擋路的秸稈,前方土道逐漸變寬,很清楚的就能看到大約一百米左右矗立著一座四層小樓,樓體通灰,亮燈的窗戶不少,說明入住率很高。
這點距離跑幾步就能到達,但喬羽卻停下了腳步,路中間站著一個人影,背影佝僂,看起來像是一個老嫗,一身藍色碎花,背著一個很大的背簍,裡面有東西扭動,看起來裝著活物,本能告訴喬羽這個老嫗很危險,不像是活人,而是一隻恐怖至極的厲詭。
可是這隻厲詭擋住了前方的道路,就得必須經過她才能繼續前行,至於從旁邊苞米地繞過去,喬羽不認為是一個好主意只要已進入恐怕立馬會迷失在其中吧。
正當猶豫時,後方傳來蒼老的聲音:“小哥有紙嗎老頭子解手方便···”
開什麽玩笑?這不是第一關副本嗎?還帶往後挪的喲,與此同時喬羽腹部傳來絞痛,好像馬上就要拉出什麽東西似的,腦子裡傳來信號,想要去蒼老聲音源頭地方拉屎。
不能再等了,喬羽知道如果去了,真正的厲詭就會被釋放出來,而自己則會頂替詭成為新的厲詭,在那到處要紙。
一個箭步從背影老嫗身邊穿過,瘋狂向前跑去,沒跑兩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呼~呼~喘著粗氣,身體的力量在快速流失,肺像是燒紅的內燃機的葉片,超負荷運轉著。
喬羽管不了這些,咬著牙向前衝,他沒留意到向前跑動,身體就像被時間刻刀給雕琢一樣,隨著遠離身後老嫗,他的臉上出現了褶皺,他在快速的衰老,而那老嫗臉上褶皺逐漸的變淡,它在逐漸的恢復青春,剝奪壽命是那隻厲詭的能力。
就算知道他也不能停下來,那樣會死得更慘,當喬羽逃出土路最後一段時幾乎用爬的,渾身滿是褶皺,一雙大眼已深深陷進眼窩,嘴裡的牙齒幾乎完全脫落,雙手消瘦如雞爪,一條條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原本烏黑的頭髮此時如罩上一層白霜,大部分頭髮已經掉落只剩下稀拉拉幾縷,趴在地上呼哧呼哧~肺部像破了洞的風箱,沒幾下就停止了扇動,渙散的瞳孔印著眼前灰色的四層小樓,上面寫著安心旅館四個大字,差一步就成功的喬羽老死在了這旅館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