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看走,單刀看手。”彭道穆一抬手,一把木刀便呼地飛入他手中。
“各位應該也感受過雙刀和單刀的差距。想必你們大多是習慣的都是單刀。與雙刀不同的是,單刀可以空出一隻閑手,那麽這持刀手和閑手的配合就尤其重要了。兩手講究一個‘順領合擊,反向對稱’,閑手不僅要提防著對手的攻擊,還要輔助持刀手的發力。你閑手放在身前輔助發力確實效果來得快,但這樣閑手斷的也快。我們正反手握刀的時候......”
柳羲和在內的這批新弟注視著峰主,仔細聽著。而老弟子們似乎心不在焉,十分散漫。
這讓柳羲和有些好奇,湊到先前和自己套近乎的那個老弟子身邊。
“喂,你們怎麽都不聽峰主講習的啊。”柳羲和小聲問道。
“聽他幹嘛,他天天都是差不多的話,聽著有啥意思。”老弟子手扶著後腦杓,心不在焉地瞟了眼彭道穆,答道。
“在淬刀堡你要是想出頭,就得在自由練武的時候下功夫,而不是在講習上聽這些沒啥卵用的話。”
柳羲和給老弟子這番話說得有些懵。
“那想自行練武還進淬刀堡幹嘛?在外面練多好。”柳羲和悄悄問道。
“害呀!我們進淬刀堡只是為了這裡頭的心法罷了,在外面你怎麽學?況且你練武的時候,那彭道穆偶爾也會指點你一下動作,這還是蠻有用的。”老弟子撥弄著一旁的樹葉,緩緩答道。
兩人對話才不久,彭道穆便完成了講習。
“好了,你們可以自行練習了。提醒一下啊,使用練武場的那些銅人樁,只能用木刀,萬萬不可以用木刀以外的銳器。如有違反,記過一次。”彭道穆說罷便在一旁找了個椅子坐下。
新弟子們簇擁著,爭先恐後地搶著木刀,後面的老弟子則是優哉遊哉地看著這群新弟子們在兵器架前橫衝直撞。
柳羲和在後面等了一陣,待到那些人搶完後便隨手拿了把木刀,找了處少人的角落,想試試【三刀一式】的威力。
那幾個老弟子看著柳羲和不慌不忙地取刀,互相對了對眼神。
這小子倒是有點與眾不同。
柳羲和抬刀砍了砍銅人樁,銅人樁的樁手借著柳羲和的力飛速打來,柳羲和隨手一擋,另一頭的樁手又借著彈刀的力快速抽來。
“這倒蠻有意思的。”柳羲和閃身向後,留著銅人樁樁手快速轉著。
柳羲和架起刀,打算對著銅人樁試一下【三刀一式】。
三刀即為“劈,掛,拉”三刀,每下都強勁萬分。
他先是舉起木刀依照著【三刀一式】中的細節狠狠劈向銅人樁,柳羲和的劈力帶動著銅人樁的樁手快速轉動。由於柳羲和這下劈砍使力沉重,樁手甩來的速度也自然十分迅速。
可柳羲和為了將劈力拉到最大程度,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太過靠前,以至於樁手甩來時他已經無法挪刀抵住,隻得硬生生地挨了樁手重重一下。
還好董塚這副軀體十分耐抗,柳羲和內觀經脈,見剛才自己硬挨一下也並未收到內傷。他掀開衣襟,腰部只是多了一道按痕,既沒有劃破也沒有淤血。
“你是和這銅人樁有仇哇,上來就這麽大力,要不是樁手用了特殊材質,你估計都得廢上兩三個月。”
那彭道穆不知是啥時候出現在了柳羲和身後,將手搭在柳羲和肩上,一時嚇了柳羲和一跳。柳羲和轉過身來,連忙向彭道穆問好。
“你剛剛這個劈刀的姿勢啊,很標準啊。就是你這個身體的這個,核心,懂吧,不要太靠前。”彭道穆隨手拿過一把木刀,在柳羲和面前演示了起來。
只見彭道穆狠狠朝著銅人樁砍去,身子沒有太大的移動動作,反而這劈與先前柳羲和拿下力道差不多,震得銅人樁當的一響。正如柳羲和剛剛面臨的那般,樁手飛速鞭向彭道穆,看得柳羲和有些心驚。
彭道穆倒是不慌不忙,將刀刃向左一拐一劃,一下就頂開了樁手。
柳羲和給峰主這一下整懵住了。他沒想到彭道穆可以這麽快轉過刀來。
彭道穆演示完後拍了拍柳羲和的肩便緩步離開,留著柳羲和在原地呆呆地回想著他剛剛的話。想著想著,他忽像是記起某事一般,轉過身來看向彭道穆。
【彭道穆】:洗髓,太陽經,主心法為八荒決......
見一下沒了後續,柳羲和想接著查看,卻見系統跳出一道彈窗。
檢測到您的實力過低,暫時無法查看【彭道穆】習得的功法。
柳羲和看到這,不禁摸了摸頭。
“還能這樣子?”
不過這也很正常,既然實力差距已然懸殊,知道他學了什麽功法都已經不重要了。
一邊想著,一邊照著先前彭道穆的演示試著劈砍銅人樁。他嘗試著盡量不移動重心盡可能地劈向銅人樁,卻發現這樣子砍刀綿軟無力,根本不可能運用到實戰上。
忽然,柳羲和好像是想起了什麽。
“不對啊,那個彭道穆明明就是晃我。”
“他都打通任督二脈了,隨手一刀就到達了自己拚死劈出的水平。”
那他剛剛教的不就都是空話?
怪不得那些師兄對彭道穆的態度那麽差。
但柳羲和還是有些不信邪,又照著彭道穆的法子對著銅人樁試了試,卻沒想到這次劈砍竟連銅人樁的樁手都帶動不起來,便還是放棄了彭道穆的劈法。
這開天峰峰主,果然還是如先前師兄所說一樣。
是個大水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