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北南大營的將軍並不善於殺敵,而是善於出謀劃策,平日也一頭扎在書海裡,不問世事,但官銜很高,是大泉的國師,名為禦國天師。
南永嘉帶著兩人進營時,他才從床上起來,把書放在桌子上,口中銜著頭繩,雙手攏了攏頭髮,眼睛還不忘了書,“楚兒!飯菜呢!”
楚笛左手拿起鏡子,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甩了甩頭髮,“不錯,扎得好看。”砰!南永嘉撞開了門,“誒!楚兒!咱射下來的大雁呢?讓小的們做好了嗎?”
“忘了。”楚笛抬起頭一臉茫然道:“我今天忙著收拾,看書了,忘了告訴他們。”南永嘉先是歎了口氣,然後跳上暖炕摟住了楚笛的脖頸,看著他脖子上的梅花紋繡,在耳邊笑道:“我們的笛子老是那麽好看。”
他又跳下床,“我剛進營的時候,探子說有一夥約莫一百多人的小隊人馬繞過流河意圖去搶劫村寨。”
“我去廢了他們,你給我親自做頓飯吧……”
楚笛眉目中有六分柔情,眼目邊有紅紅的淚痕,不比美人差幾分,倒多有股子風韻。南永嘉推開門,對凌河道:“兄台,敢問馬術如何?”
“我是先帝手下的統製,馬術自然了得。”
南永嘉笑道:“喲,你小子挺有氣概,上馬和我出去辦點事!”他又仰天喊道:“師奇!備馬!我帶你倆出去耍耍!”
凌河可算見識到了“穿雲箭”的威力,南永嘉壓低身體,於風中穿梭,眼中的溫和全化作冷峻,冷冽的寒光在漆黑的,昏暗的草原上頗具威懾力。
天上遍是烏雲,陰霾彌天,凌河明白此行的目的,一是展現自己的武藝,二是給我一個下馬威,南永嘉忽然勒住了馬,向後擺了擺手,“停!”
山丘下的草原上有一隊塔齊的騎兵正在向南奔去,南永嘉忽然止不住的樂道:“你們都給我退後,我一個人上。”
凌河回頭看了一眼,出門時至少帶了二百多人,塔齊來了約莫一百多人,本來就可以佔人數優勢,但南永嘉,堂堂伐北總元帥,這是在打趣嗎?
咻的一聲!
南永嘉如風一般衝了出去,手裡握著一把八石硬弓,他搭上一支白羽箭,大喝一聲:“伐北大軍統帥南永嘉在此!爾等受死!”
咻的一聲!羽箭飛了出去,一發中了領頭的騎兵,其余的人悶聲討論道:“南……永嘉……?”塔齊的士兵看著飛身衝了過來的瘋子反應了過來,“殺了他!”
南永嘉手握流星錘,從空中揮舞,砰!猛地甩下,一錘子砸碎了圍堵過來的其中一人,他又橫向一揮,掃翻了五六個人,他右手按在佩刀上,唰!寒光出鞘,恍若朗朗乾坤,衝過來的一人急忙捂住眼睛,驚愕一聲,啊!
“哈哈啊哈,爾等鼠輩!何能犯我大泉!”又一錘,砸在了馬頭上,砰!對面來人的馬直接翻倒在地,嘩啦啦,七八杆槍捅了過來,南永嘉輕踹馬鐙,飛身躲開,雙腳踏在槍上,一刀掃過,結果了卿卿性命。
凌河在上面看的真切,心頭大驚,眼中淨是欣賞之情,滿月的月光像河一樣,不吝嗇的洋洋灑灑落在了矯健的英姿上,南永嘉殺的痛快,卸掉了甲胄,赤膊戰了起來,最終,把刀收入鞘中,南永嘉輕呼一口氣,白色的霧氣罩在了沾滿鮮血的刀刃上。
大泉第一戰神,南永嘉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