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瀟瀟回道:“姚策欄!好!我不和你拌嘴,但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給我守住這!”他回身把棍向空中掃了一圈,“守備團的兄弟們,把這裡守住,可別讓外人進來!別給廝虎營的同僚們增加負擔!”
他調轉馬頭,猛抽馬鞭,正門我留了一百人,無論是誰,絕對不允許放行,按時間來說,如果那兩個家夥選擇從正門走,手下現在就應該放出了煙花彈,北門,小西門都是鎖死的,不到關鍵時候不開門。
而如果……跳牆出去,就只有一個地方!南矮牆!
王瀟瀟拉住韁繩,啪!一鞭子抽在了馬屁股上,凌河右手搭在左胳膊上,抽了一口煙,推笑道:“師將軍?你先來我先來?”
“甭他媽推脫了!你們兩個先別走了,和我去見大理寺,配合六部審查!”
凌河面色微沉,“你……怎麽能這麽口出狂言呢?”
王瀟瀟把鐵棍扛在肩膀頭上,“你凌震澤,師言商,你們倆來全率宮之後,就出了這麽大事!能保證一點關系沒有嗎?”
“昂!我懂了,你是為了趙津的事,嗯,我殺的。”
亂風凌亂中破開一點寒芒,唰!鐵棍似破雲之箭穿梭而來,凌河,師奇向兩側躲開,砰!鐵棍直直的插在了地上,地上的磚頭被擊了個粉碎。
“凌震澤!你敢不敢和我單挑,坊間傳聞凌震澤武藝超群,能力壓武林群雄,我甚至夠不到你的後腳跟,你殺了武德帝!無論真假,我都要親手處置你!”
王瀟瀟雙手握住棍柄,師奇向後退了一步,“凌河,你有問題嗎?”
“問題嗎?那倒是沒有,可惜……我沒有武器呀。”凌河手指點在嘴唇邊歪著頭笑道:“只有一把小短刀,可以嗎?棍鬼王瀟瀟。”
王瀟瀟心性本就浮躁,額頭青筋暴起,喉嚨裡傳出聲聲喝氣,“你個混蛋!”他肢體大開大合,雙腿叉開,嗡!右手握緊棍子,自上而下猛地砸了下來。
刷拉!凌河從懷裡抽出一把精致的短刀,他調整了角度,舍盡氣力扛住了一棍,差點就跪倒在地,“王指揮使……哈哈哈,有趣有趣。”
凌河翻身跳了起來,躲開了又一棍,這棍定在了地上,啪!凌河一腳踏在了棍上,本想按住王瀟瀟的武器,可王瀟瀟武舉出身,是武德五年時的武探花,可惜敗在了射術上,單論氣力,“我他媽力能扛鼎!”
王瀟瀟扭轉身體,右手拎住棍身,嘶吼一聲,“上!”硬生生把凌河甩了出去,砰!凌河砸在了牆上,噗哇!
凌河從牆上慢慢滑了下來,口中吐出了濃濃的一口血痰,他右手拍了拍胸口的灰塵,背靠著牆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強呢,我本以為我是天下第一,真是人外有人呢,得了,你和我混吧。”
“不好意思,弱者沒有資格,我隻認可強者,武德陛下可以命令我!”王瀟瀟不屑道:“師奇,現在輪到你了?”
凌河身體周邊發散出肉眼可見的紅色血氣,甚至有著一絲絲嗡鳴聲,他說出的話語中滿是顫抖,“喂,王瀟瀟,我就好好和你玩玩,再給你一次機會,和我混吧。”
砰!凌河猛地踏了一腳地,飛衝過去,抽出短刀,刺向王瀟瀟的眼睛,啪!王瀟瀟提起棍擋住了刀子,驚愕想,什麽情況,步伐這麽快!”
凌河倒是似乎鬼魅一般,轉到了王瀟瀟的身後,趴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叫棍鬼是吧?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