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房山點了根煙,悶聲坐在房間中,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手下。
“所以說,是誰搶在我們之前把該乾的事幹了一遍。”
“我覺得是那個柳淵老頭,那個混蛋假借著咱們的名號去做這種事!”
“他?”張房山疑惑道:“借那小子二十個膽子都不敢!”
嘍囉道:“那可不一定,這幫腐儒還是有幾分膽魄。”
啪!張房山按滅煙頭,“這事我記下了,肯定和他媽的萬文鑫那幫夥有關系,那小子在豐陽就慫我。”
葉家宅邸中,葉式錄手機拿著一張牛皮紙的硬質紙板走了過來。
他把通行證放在了桌子上,明慈光慌忙起身道謝:“葉先生,真是麻煩你了。”
葉式錄擺擺手,“這個通行證是那位姑娘要的吧,雖然不知道你們惹了什麽事,但應該不小,我就不細問了。”
明慈光低眉拱手道:“來日,兄長到豐陽,必定擺上一桌酒席答謝。”
葉式錄坐在椅子上不禁提出疑問,“我見那姑娘身段非凡,想來應身手不錯且相貌十分出眾,或許是從豐陽等中原,南方等地出來的吧。”
“但你為了她做了這麽多,可我並未從她的眼睛中看出來對你的愛意。”
明慈光搖了搖頭,“葉先生,我曾經虧欠她的,我欠了她一條命,這麽還,不虧,應該的。”
“阿雨,你把這個交給白瑤,咱們現在就出發去行雲關,快馬加鞭,記得帶上這個鬥笠,把白瑤送出去。”
明慈雨接過硬紙板和鬥笠,心中疑惑著,魘羅羅忽然現身躺在了一旁,溫潤的月光照在了他的身上,呼!他輕舒一口氣。
“你怎出來了,不說要去溜達溜達嗎?”
魘羅羅輕蔑的搖了搖頭,嘖嘖嘖,“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如果你不是明家的二公子,是不可能成為武將的對嗎?”
“你說狗嘚呢?不爽,單扣,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魘羅羅站起身,“你小子!算了,你好好準備準備吧,這次任務的情報解鎖達到了百分有六十,解鎖了所有內容,難度:困難,從大泉中央禁軍的手中逃脫,獎勵10屬性點。”
“什麽!大泉中央禁軍!”明慈雨愣住了神,“中央禁軍……那幫廢物?”
魘羅羅問道:“你們大泉的中央禁軍不是戰鬥力最高的嗎?”
明慈雨搖了搖頭,那中央禁軍的都尉張房山雖然技壓群雄,武藝絕倫,但性格火爆,如同沸騰的熱水。
“哈哈哈哈,有意思,那這個任務的難度不是極難看來是有緣由的。”
明慈雨走到白瑤的房間旁,敲了敲窗戶,“是誰?”
“明慈雨”
白瑤正對著妝鏡打扮,她隨意的答應著,“有什麽事?”
當白瑤看到通行證後,愣住了神,“等我收拾收拾就走。”
他們三人騎馬告辭了葉式錄,一路通暢,但到了睦洲的城門口,萬文鑫正巧值崗,本來,明慈光他們能過去。
可……
“萬文鑫!是不是你敲詐富戶!”明慈雨幾分看了一眼,大驚道:“張房山!”
不待萬文鑫狡辯,張房山抽馬就衝了過來,“你什麽意思!”
他又轉過頭去,指著幾人破口大罵道:“你們戴著鬥笠做什麽?他媽的!都給我摘了!”
明慈光從兜裡摸出一把泥土,嘩啦啦撒到了張房山的臉上,“走!”
他們一夥就拍馬衝了出去,“給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