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兄弟和朱雀一行人離著睦州越來越近,常言十裡不同風,百裡不同俗,漸漸的,那種獨屬於西域的風光漸漸顯現。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此詩不錯,萬裡的山河,自然有萬裡的風光,豐陽含蓄內斂,這睦州則大開大合,天地的寬廣,一絲絲,一毫毫,恨不得全塞進你的眼裡。
明慈雨往後靠了靠,靠在了魘羅羅的身上,“嘿,你還實體化了?”魘羅羅按住明慈雨的肩膀,惱怒道:“就對你是實體化,媽的,臭小子,我是你的神贖系統使者啊!”
“那倒真不錯,我還能靠著舒服舒服。”
白瑤開口道:“少俠,我還不知道你們這趟鏢走的什麽買賣,押貨?帶貨?保人?”
明慈光瞥了一眼白瑤,“本來就是帶貨,現在呢……多了一條業務,保人,而且這個人物是重中之重。”
“哈哈哈哈,能讓堂堂湖海鏢局的二位少主這麽說,看來保護的目標一定是身份地位顯赫啊!”明慈光眺望落日的夕陽,呼出一口氣,“地位顯赫倒是不見得,重要的人不一定要用身份來評定。”
白瑤點了點頭,“是呀,是我太重視名利了。”
睦州,大泉在西北的第一重地,茶馬互市的長廊。來往商賈極多,魚龍混雜。
明慈雨感覺到馬蹄踏入睦州的地界時,空氣的觸感陡然一變,肅殺之氣彌漫在氣中,聞言塔齊和大泉的關系十分的不穩定,邊境時常爆發局部的衝突,但從未正式宣戰。
睦州的街頭巷尾不時會出現外國的面孔,矮胖,高瘦拱了拱手,開口道:“各位俠客,我們已經到了地方,也不勞煩你們了,這有一瓶好酒,是昨天在客棧順手買的。”
明慈雨接過了酒家釀好的米酒,慈光,白瑤也拱了拱手,白瑤道:“二位,一路也同行了很久,今日一別,此生應該不會再見了,保重。”
張房山是凌河的心腹手下,武藝出眾,力量也大的出奇,校場上罕逢敵手,他如一陣狂風殺到了睦州,奔襲多日,未曾休息。
雙眼遍布紅絲,口中怒氣橫喘,他右手握住酒瓶,噸噸噸,一口幹了。面前的孱弱老頭顫顫巍巍道:“您就是兵馬都尉……張……張房山大人啊?”
張房山向下隨意的瞥了一眼,“老頭,你是睦州的知州?哈哈啊哈哈,媽的,現在什麽玩意都敢管這個地區了?”
“在下,柳淵,是睦州的知州。”
張房山喊道:“別扯淡了!給我滾遠點,現在我到了,睦州的大小事宜都給我報一遍,聽懂了嗎?”
“是是是,敢問您有什麽行動嗎?”
“和你沒有關系!”
看柳淵走遠了,張房山冷笑道:“什麽玩意兒,廢物一個。”
矮胖,高瘦白天藏在了客棧裡,晚上從巷子裡偷偷摸索道:“咱們趁夜色過去,也不給人家添麻煩,也不會被有意的人發現。”
忽然,矮胖感覺脖頸後一涼,回頭一看,高瘦已經被捅了個通透,倒在了地上,身後的幾人正在擦拭著刀上的血跡。
領頭的那個人高馬大,他獰笑道:“哎呀,我感覺你怎麽那麽熟悉呢?是不是萬家街坊的跑堂啊?”
矮胖因為害怕躺在了地上,“張房山!你怎麽……”
張房山笑道:“我怎麽?哦,我明白了,我怎麽來了?哈哈哈哈”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