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我覺得你有一些不對勁,你好像對朝中的事知道的多?”明慈雨趴在馬背上問道。“走南闖北的,自然知道不少。”明慈光微笑道:“總有一天,等你混上了大鏢師,在武林中有了地位,這些事就自然而然知道了。”
郎中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後,明慈光留下一枚銀錠,“這一共是五兩,我希望你可以保守住秘密,今晚沒有受刀傷的客人過來。”
郎中點點頭,“我明白。”
回去時,魘羅羅從空中變了出來,他化作人形坐在了馬背上,“嘿!你怎麽回事?不怕被我哥發現?”
魘羅羅回道:“沒關系,我發現我也可以變成人但不被別人看見,顯性和不顯性是我自己決定的,而且不顯性時,變成人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就是不能飛了。”
“好,快把五點屬性加到我的力量上,青龍那一刀……我真是服了。”
“哈哈啊哈哈,那刀我看的真切,你還以為自己是原來的明慈雨,以為能抗下,突然發現不對勁,才換的姿勢,不過你……真是有種。”
“有種什麽啊,都疼死我了,但是那麽多人呢,不還得裝一下嗎?”明慈雨趴在馬背上,右臉擠在一起像個小團團。
“對了,財力屬性不能加點吧?”魘羅羅道:“就那個不能,魅力可以哦。”“滾!”
幾人休整一晚,第二天起床時,白瑤敲了敲房門,“二位俠士,請問你們是打算去睦州對嗎?”明慈雨回道:“對,我們去那有一個任務。”
“那,我們何不同行,我的那二位同伴打算投奔在睦州的親戚,我則打算出關。”
“出關?去塔齊統治下的莽蕩草原?”明慈光發絲沁著水珠,他一邊擦頭一邊走了過來。白瑤向後退了一步,眼前的男人,身材健碩,而且!上身全裸,肌肉線條近乎完美。
“只有出關……才能尋得生路,凌震澤的手不會伸到關外去。”
明慈光喃喃道:“我記得那個家夥還有一個響當當的外號,可是那個外號在明面上是個禁忌,按理來說是殺頭的死罪。”
“在這有什麽畏手畏腳的,龍君,他的外號是龍君,坊間傳聞凌河是豐陽地下的龍頭,人稱龍君,手眼齊天。”
明慈光向前逼近了一步,白瑤被卡在角落,明慈光倒覺得沒什麽,可人家女孩面色漲紅,“你靠的太近了些。”
“不好意思,是我太過失禮了。我回屋去穿衣服,你們聊。”
魘羅羅娃娃飛在空中笑道:“你哥哥倒是個情種啊?”明慈雨在心裡懟了魘羅羅千萬遍,“白姐,我想問一下,那二位跑堂的兄弟,究竟是在豐陽……萬家街坊撞到了什麽?凌河會派人來追殺他們。”
“圖謀刺殺,凌河和幾位現在的武將在屋子裡盤算,是否要乾掉前朝皇帝,那二人端菜倒酒無意間聽到了。”
啪!矮胖正欲靠近紙窗聽個真切,一隻手伸了出來扯住他的耳朵活活拉進了房間。“張都尉,主人,師將軍,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麽也沒聽見。”
凌河站起身,掃了一眼嚇尿褲子的矮胖,又瞟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高瘦,微笑道:“沒關系,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先回家吧。”
等二人走後,師奇問道:“怎麽?就這麽給他們放了?”
“反正也要做,為什麽不做的絕一點!今晚動手,那兩個家夥先放一放。”
張房山站起身,“我開頭炮!現在殺入宮中,給皇帝老兒寡個乾淨!”
“不能過於心急,師奇兄弟,聽說你今晚有事要稟報陛下?不知可否給我也帶進宮。”
師奇譏笑道:“你是我們堂堂廝虎營總指揮,還用客套嗎?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