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水見手下敗陣,提起細劍直刺咽喉,明慈光下壓槍把,槍尖挑起,頂住了劍頂,手中施加動作,槍頭順時針轉了起來。
“哪來的野路子?”白岸水被接連逼退七八步,閃身脫離開了明慈光的控制,“哎呦,我本來以為敢於挑釁湖海鏢局的賊人,都有萬夫不當之勇呢?誰知道是如此卑劣狡猾之徒!”
魘羅羅飛在空中看的真切,白岸水脫身時,劍鋒詭異,劃破了明慈光的右手腕,好在傷口不大,“你這卑鄙小人!”明慈雨大喝道:“受死!”
說罷,他就想衝過去,明慈光擺擺手,“休慌,我還不至於因為這個就敗了。”
白岸水見明慈光不動聲色,只是呆呆的笑,十分詫異開口問道:“你笑什麽?莫非迷了心智?”明慈光左手提起一塊銅製令牌,上書四個大字——“敕廝虎令”
“那塊牌子!”明慈雨不禁叫了出來,“怎麽?你那副表情就像吃了糞便一樣難看。”明慈光仍十分鎮定自若,仿佛這都不是什麽事。
白岸水身體周邊的殺意漸漸變得濃烈了些,一瞬間,讓魘羅羅感覺這似乎又變成了戰場,“喂,廝虎營是什麽?”
明慈雨和魘羅羅暗自交流道:“說實在的,我也沒有見過這個組織的人,據說是禦林軍的一支秘密部隊,人數不多,百十個左右,但盡數是一流高手,但因為過於殘忍,被當朝太后婁氏在光安元年就原地解散了。”
“對了,魘羅羅,今夕是何年?”
魘羅羅又調出控制台,“呃……光安元年……”
“既然你已經識破了我們的身份,就別想活下去了。”
明慈光掏了掏耳朵,“白岸水,你就別口說大話了,原來……哦,不,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吧!”
“你怎麽了?”明慈雨仿佛看見魘羅羅對著空氣點了點頭。
魘羅羅轉過頭道:“啥事沒有啊。”
是錯覺嗎……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哥哥面對廝虎營的人還這麽自然,難道說湖海鏢局手眼通天?也不至於吧。
刀把臉似乎還要掙扎,被明慈雨踏了一腳昏厥過去。他上前湊了幾步,想聽清哥哥在嘟囔什麽,“今年是光安元年,廝虎營應該已經解散了,哦,對……”
越聽越不對勁,明慈雨剛想說話,卻被大哥發現,明慈光伸手推開了他,唰!細劍又刺了過來,魘羅羅飛到明慈雨身邊,“現在的你插不上手,還不如閃到一邊去!”
白岸水慍怒道:“明慈光!給我站住了!”
明慈光站在原地,右手,右腋下卡住霸王槍,神態自得道:“隨意吧,玩夠了。”
“什麽!”白岸水三步並兩步衝了上去,五步,三步,一步。
砰!細劍被應聲挑飛,不待白岸水反應,明慈光抬起槍頂在了他的喉嚨前。白岸水的其他兩名同伴也跑了出來,一胖一瘦,一高一矮,高瘦,矮胖,明慈雨回眸瞥了一眼,冷冰冰道:“滾!”
那二人並非是練家子,聽這一聲喝,嚇得肝膽俱裂,站在原地不敢輕易妄動,明慈光輕舒一口氣,面色難以琢磨,神情不自然,默然良久開口道:“白……白瑤……廝虎營被解散了嗎?”
白岸水先是一愣,站在原地愣神道:“你……你是誰?”
明慈光喃喃道:“這一次……終究是趕上了……”他抬起頭看向天空,微笑道:“夠了,夠了,你也可以離開了,謝謝了。”
魘羅羅也對著空中點點頭,好像在示意什麽,只有明慈雨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別管我是誰?凌河……凌河他在追殺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