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胭脂的拚命掙扎,李壞走過去攔住胭脂,然後將她扛起像之前一樣扔進副駕駛位置去。M
胭脂確實和他沒什麽關系,這是事實,但是李壞不想看著她墮落,尤其是她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墮落。
被扔進副駕駛位置之後,李壞發動了車子。
胭脂卻沒有再掙扎,相反卻出奇的平靜下來,只是有些無力的癱倒在車座裡,臉上的淚痕仍未消失。
車裡的氣氛出奇的沉悶和平靜,平靜的讓人窒息。
李壞一直冷著臉開車,不一會兒,車子停在了海藍灣夜總會的門口。
剛一到門口,就看到幾個醉醺醺的男人扯住建剛的衣服推推搡搡,還大聲的叫罵著什麽。
李壞一怔,有人在海藍灣鬧事?他立即打開車門走下去,而胭脂則坐在車子一言不發,出奇的平靜。
李壞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拉開車門將她給拽了下來。
胭脂還是沒有掙扎,只是眼睛有些紅腫,臉上掛著淚痕。李壞覺出她的反常,但現在得先去替建剛解圍再。
“媽的,我你們海藍灣到底在搞什麽『毛』線?啊?老子可是常客。。。。今晚卻讓老子和幾個兄弟乾巴巴的坐在包間裡喝了一晚上的酒,竟然。。。。。竟然沒有姐陪老子?”一個三十多歲,穿著棕『色』休閑t恤的高個子男子醉醺醺的噴著酒氣,一隻手扯住建剛的衣領嘴巴裡叫罵著什麽,他身邊的幾個年輕男子臉上也紛紛『露』出不滿,而建剛則心的陪著笑,向他們解釋著什麽。
“建剛。。。。。”李壞喊了一聲,拽著胭脂一起走過去。
建剛一見是李壞,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臉上也『露』出驚訝:“壞哥?你。。。。你不是在歐總的家裡?”
之前歐雪梅發燒,李壞為了照顧她,也為了防止殺手蝴蝶來襲,所以特地打了個電話,囑咐建剛和國民看好海藍灣,今晚他和歐雪梅都不過去了。然後解決了蝴蝶之後,李壞又去黃金酒吧替唐門兩兄弟解了圍,隨後又到燕莎娛樂將葉凱救出來,然後又碰到胭脂,遂又來了海藍灣。
而建剛和國民從晚上開始就一直守在海藍灣,並不知道唐門二傻和葉凱等人發生的事。
“怎麽回事?”李壞瞟了一眼推搡著建剛的幾個醉醺醺的男子,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喝醉了酒來鬧事的,李壞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扔一邊去。
聽到李壞的聲音,那個高個子的醉漢轉過身來醉眼『迷』離的看著李壞,隨後又把目光轉移到李壞身旁的胭脂身上。
“喲呵,這不是海藍灣的紅牌胭脂嗎?久聞大名,今晚哥幾個玩的不盡興,你們海藍灣的姐們都他媽幹什麽吃去了,害的哥幾個乾巴巴的喝了一晚上的酒。。。。。。”那個醉漢打了個酒嗝繼續道:“不行,今晚你們得陪爺幾個的損失。。。。。”著醉漢『色』『迷』『迷』的目光在胭脂身上來來回回的轉動,然後一把松開建剛,伸手朝著胭脂抓去:“就讓胭脂姐陪哥幾個爽一爽,哥幾個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就在那個醉漢的手要朝著胭脂伸過來的時候,李壞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這位哥們兒,喝多了吧,別動手動腳的。”
醉漢被李壞攥的生疼,齜牙咧嘴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即罵道:“你***。。。。誰誰誰啊?敢對老子動手?你。。。你快把老子松開,否則老子。。。。。”
醉漢話沒完,李壞手忽然轉動,將他的手腕一擰,醉漢發出一聲慘叫,李壞一使勁,將他的整個身體推到一邊。
醉漢趔趄了好幾步啪嗒一個屁股蹲兒坐在了地上,捂著『臀』部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這時,和那個醉漢一起來的幾個人不幹了。
“你***太囂張了,沒天理,靠,你們都是海藍灣的人吧?我你們海藍灣搞什麽『毛』線?爺幾個來喝酒竟然沒有姐陪,現在你們還打人?”其中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的男子叫道,這個男子雖然喝了點酒,但還是很清醒的。
李壞一怔,什麽沒有姐陪?
“哥幾個,哥幾個,都先別發怒,今晚我們海藍灣出了點狀況,下次,下次一定讓哥幾個盡興。。。。。”建剛急忙對著那個白『色』休閑服的男子勸道,然後又跑到李壞的身邊道:“壞哥。。。。。”
“怎麽回事?”看建剛一臉焦急的樣子,李壞問道。
建剛將李壞稍稍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壞哥,出狀況了,蘇珊那個王八羔子不知道今天發什麽神經,愣是要把海藍灣的姐們全部帶走,是不在海藍灣幹了,找到好地兒了,媽的這臭娘們兒,我怎麽可能讓她走,她要是把姐們全帶走了,今晚的客人怎麽辦?你也知道,姐在娛樂場所的重要『性』,再很多客人都是衝著咱們海藍灣的姐靚麗而來的,可是。。。。可是那個王八羔子臭娘們兒,我真真真真是氣死了,打又打不得,可又不能讓她們走,於是我就先把蘇珊給關起來了,誰知道她底下的那些姐們一見蘇珊被關起起來了,竟然罷工,個個都不出來接客,這不,客人來玩沒有姐陪,怨聲載道的。。。。。。”
“剛開始我也不知道這個蘇珊怎麽突然不在海藍灣幹了,走就走,草,後來才知道,她們是被燕莎娛樂的人給挖去了。。。。媽的,太缺德了,燕莎娛樂給她們開雙倍的錢,這幫見錢眼開的王八羔子哪還能呆得住啊。。。。。。”建剛又道,他一個大男人,打打殺殺還行,這種事情還真是處理不好,尤其是遇到蘇珊那個會撒潑的臭娘們兒。
建剛這麽一,李壞全明白了。
挖牆腳,這是劉燕莎在挖牆腳。
用重金將海藍灣的姐們全挖過去,這一招夠狠,誰都知道姐們在娛樂場所是絕對不能缺少的,而劉燕莎在這個時候將蘇珊以及胭脂等全挖過去,無異於否底抽薪。蘇珊要是帶著姐們全跑了,這海藍灣一時半會兒去哪兒再去找、姐去啊?沒有了姐的陪襯,客人們根本不能玩的盡興,當然會有怨言。
李壞本以為劉燕莎只是把海藍灣的紅牌姐胭脂給挖了過去,沒想到這個娘們兒竟然連蘇珊等姐全部挖走,夠狠啊。
姐在海藍灣工作一般都不簽訂什麽合同,又不是什麽正式員工,在一個場子乾上一段兒,然後就流動到另一個場子,不過流動之前一般會和老板打聲招呼,讓老板提前找好人,等新的一批姐來了,她們才會撤(這個我是在網上查的,具體真的不清楚啊,我是真真真的不清楚哦)。
可是蘇珊等人,卻是在不和老板打招呼的情況下就帶著姐們離開,算是不地道了,缺了八輩子德,因為她們忽然走了,海藍灣一時半會兒去哪兒找新的姐去啊,再了,歐雪梅今天還不在。
不過也不怪蘇珊她們,劉燕莎出了重金,讓她帶著海藍灣的姐跳槽到燕莎娛樂去,蘇珊這老娘們兒一見錢就不要命了,馬上答應下來。
“我草你『奶』啊,竟敢。。。。。竟敢動手打老子?老子我跟你拚了。 。。。。。”被李壞推倒的那個醉漢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著李壞撲過來,李壞身體一閃,那醉漢撲了個空,啪嗒又倒在地上。
而另外幾個漢子則『色』『迷』『迷』的盯著胭脂,此時的胭脂臉上布滿淚痕,一言不發,楚楚可憐,再加上她出眾的容貌和本身在海藍灣紅牌的大名,直把那幾個漢子誘『惑』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其實這幾個漢子都是一些不太有錢又愛裝『逼』的子,早就聽了胭脂的大名,只可惜胭脂的出台費太貴,玩不起,所以平時來玩的時候只能叫一些三流的姐,而今天,他們想趁此機會將胭脂這個紅牌給弄走好好的玩一玩。
“哼,你們海藍灣太囂張了,沒有姐還打客人,要是我們嚷嚷出去你們的名譽就算完了,識相的就趕緊讓開,讓我們把胭脂帶走爽一爽,不然哥幾個跟你們沒完。”那個穿白『色』休閑服的漢子衝李壞和建剛叫道。但是看到李壞那陰狠的模樣,他也隻敢揮舞幾下拳頭卻不敢真的和李壞打。反正今天海藍灣理虧,他們就是想佔個便宜。
ps:待會兒還有一更,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