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懷裡面的金蚓,花懷萱的母親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笑著說道“范少爺,你真是太客氣了,救了萱萱不說,還送給我們一份這麽大的禮物。”
范安志看到花懷萱的母親對自己產生了良好的印象,連忙說道“沒事兒,阿姨,也值不了多少靈石。”
花懷萱的母親連忙說道“太破費了”
轉頭,范安志又對著王成化的父母說道“叔叔阿姨,第一次來,沒準備什麽好東西,這個金蚓,你們拿著吧,還有這些是一點帝都的特產一會兒我讓成化給你們拿回去點。”
王成化的父母趕緊站起身來說道“好,謝謝范少爺,讓您破費了。”
忙完這一切,時間也不早了,范安志感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看了一眼王成化,王成化了解范安志的意思,就說道:“范大哥,舟車勞頓,這一路上辛苦了,今晚要不就先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去去山上轉轉,帶你看看我們小時候經常玩的地方”
范安志說道“好的,成化,明天直接來找我們就好。”
王成化回到“好的,范大哥”。說完熱熱鬧鬧的跟著自己父母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王成化跟著范安志吃過早飯,幾個人就上了後山,遠遠的看到半山腰有幾間屋子,范安志說道“在半山腰安家,想來是一個懂生活的人,成化,你知道那住的是誰嗎?”
王成化努力的回憶了一下,“還真不知道,這估計是沒安家多長時間”
范安志一下子來了興致,想要拜訪一下這位深居雅士說道“走,快點”
王成化幾人跟在後面,不一會兒,便到了門口。
范安志收起自己平日裡的傲慢,恭恭敬敬的敲起了門,喊道“有人嗎?”
敲了兩聲裡面回應道“有人”,不一會兒,聽到有人跑著來開門。
剛一把門打開,范安志說道“你好,我是剛到貴村遊玩的范安志,今日看到賢士獨自將房修在半山腰上,別有一分雅趣,特來叨擾一番。”
范安志剛一說完,王成化看著開門的人的樣子,越看越熟悉,猛地一回憶說道“雷開朗”
開門的人也是一臉懵逼,“王成化,你們怎麽來了,快請進”
范安志這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自己以為的雅士,就是花懷萱的未婚夫,雷開朗,看著他的面貌,算不上帥,穿的衣服,雖然說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補丁,但是整個衣服被洗的已經軟塌塌的了,看著眼前的雷開朗,范安志心中那股想要調教花懷萱的勁兒,又足了幾分。
王成化聽到雷開朗讓自己進去坐坐,心中有點為難,沒想到住在半山腰上的竟然是雷開朗,轉頭看了看范安志,想讓他拿主意,范安志也不是個帶怕的主,覺察到王成化看自己,連忙說道“雷公子,那就打擾了”說著邁了進去。
王成化看著范安志進去了,也連忙跟上,幾個人都知道范安志的目的是什麽,唯獨雷開朗還蒙在鼓裡,還想問問他們花懷萱在學院生活的怎麽樣。
幾人進了屋子裡,雷開朗拿出了2個凳子,看著眼前有7、8個人,凳子根本不夠,尷尬的笑著說“有點不夠”
范安志對著他說道“沒事兒,我們可以坐台階上”說完直接坐在入門的台階上。
雷開朗看范安志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也放下手中的凳子,走到旁邊的台階上坐了下來,問道“成化,萱萱在學院怎麽樣呀?你知道嗎?”
王成化看著雷開朗期待的眼神,
心中有點不忍,微微的偏過頭去說道“萱萱最近不知道怎麽的,很奇怪,自從上次我跟她吃過一頓飯之後,就沒跟她見過面了。” 雷開朗問道“你還跟萱萱吃飯了,快跟我講講她的事情吧,最近她好像越來越忙了,以前每隔三個月還會回來一次,現在都快半年了,也沒回來”
王成化聽著雷開朗的話,心中突然就有了想法,說道“那次我們在學院門口吃完飯就分開了,回去的時候,我看她好像上了一輛九曲貂拉的車,非常豪華。”
雷開朗頓時有點疑惑“九曲貂拉的車?成化,這得多少靈石呀?”
范安志在旁邊慢慢說道“九曲貂可是頂級魔獸,並且長相也非常可愛, 最重要的是速度驚人,學院裡面的大家族子弟都喜歡買幾頭九曲貂,稍一訓練就能成為風馳電掣的急速快車,坐在上面能夠感受到極強的推背感,很多人都喜歡”
雷開朗這會兒心情開始變的複雜了起來,低著頭問道“成化,你真的看到萱萱坐上了九曲貂拉的車?”
王成化也是一個悟性極高的人,哪會肯定的回答他“當時已經挺晚了,我也看的不是太清,興許是我看錯了呢”
雷開朗這時候聽到王成化的安慰,頓時心中的疑慮就起來了,為什麽已經快半年了,她還沒有回來?為什麽她能每個月寄回來那麽多錢?為什麽每次回來只是匆匆的待上一兩刻鍾便著急要走?這些問題原本只是雷開朗壓在自己內心的疑惑,現在被王成化一勾,頓時都出來了。
王成化看雷開朗陷入了沉思,對著范安志眨了眨眼,范安志心領神會,說道“雷公子,天涯何處無芳草,為何單戀一枝花。”
雷開朗聽著范安志的安慰說道“謝謝你,范公子”。
范安志看雷開朗還在掙扎,連忙對著王成化使了個眼神,王成化說道:“開朗,沒什麽事兒,我們就先走了。”
雷開朗看他們只是坐下來說了一句話,就想著要走,急忙站起來說道“再坐一會兒吧,別著急走啊”
王成化回道“沒事兒,我們幾個就是瞎轉悠轉悠,開朗你歇著吧,我們繼續轉一會兒。”
雷開朗回到,“行,那你們慢點。”說完,把他們送到門口後,關上大門,自己回屋坐在凳子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