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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境尋蹤》第40章:催命毒酒
  聽了這許久,我也是一陣頭大,整個案件顯得越來越怪異了。

  蘇知府問道:“你說是你毒死的單浩波,那可有證據?”

  此時,武美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交給了仵作。

  仵作打開驗看之後說道:“回稟大人,此乃砒霜。”

  這時,武掌櫃一把奪過布包搶著說道:“大人呐,不要聽小女胡言亂語,這,這砒霜,是她從我店裡偷來的,正好是五錢。大人如果不信的話,可以稱一下,小女溫良,是不可能毒害單浩波的。”

  溫庭韻拿過砒霜稱了一下,果然正好五錢。

  蘇知府又問武美嬌:“你為何不惜生命,來為張秀才開脫?”

  武美嬌被蘇知府這麽一問,臉色羞紅咬牙說道:“大人,因為小女子喜歡張秀才。”

  蘇知府一聽,差人將張秀才從大牢裡提了出來。又說道:“現在你們幾家都在,本官來問你們,張秀才當天在酒席上為何搗亂?又為何說單大命沒有誠信?”

  張秀才來到堂下,見到美嬌也在,當下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他看著蘇知府說道:“大人,小生說的句句屬實,那單浩波本就是一個潑皮無賴,字都不識幾個。”

  “可單大命此人虛榮心極強,想讓自己的兒子考中一個秀才,自己以後好有炫耀的資本。”

  “於是找小生代考,答應事成之後給小生百兩銀子,誰知這單浩波考中之後,單大命翻臉不認帳。”

  “所以小生才在酒席上說出了那番話來。”

  蘇知府轉向單大命又問:“單大命可有此事啊?”

  單大命老臉一紅,滿頭冒汗的說道:“大人,確有此事。所以,肯定是張秀才對我懷恨在心,才下毒殺害了犬子,請大人明察。”

  這時,老仵作來到堂上說道:“回稟大人,經過仔細核查,單浩波所中之毒並非砒霜,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蛇毒。”

  溫庭韻聽後說道:“回大人,兮兒與我當時去案發現場的時候,就發現這中毒的症狀並不像是砒霜之毒所致。”

  我也說道:“先是張秀才承認自己毒害單浩波,後武美嬌又替張秀才頂罪,想來定有隱情?”

  這個時候武掌櫃紅著臉說:“大人呐,這都是小人貪財所致呀!”

  “張秀才頗有學識,我請他到家中,給小兒子當先生。哪知一來二去美嬌對張秀才芳心暗許,可我不願女兒跟著張秀才受苦,就對張秀才說,想要娶美嬌過門的話,一定要有一百兩銀子作為彩禮。”

  “可那會單浩波也看了美嬌,單大命承諾給我百兩銀子作為彩禮。我一時貪心,就把美嬌許給了單家。”

  蘇知府聽武掌櫃說完,終於明白了這事情的原委。說道:“張秀才看到美嬌嫁給單浩波之後,心中情緣已了,想遁入空門。可偏偏單家發生了命案。”

  “張秀才想到許是美嬌不想嫁給單浩波才毒死了他。張秀才不願自己心愛之人因此受到懲罰,才說是自己毒死了單浩波,甘心頂罪。”

  “而武美嬌得知張秀才認罪之後,認為是張秀才不想讓自己落入惡霸之手,就從其父藥鋪裡偷來砒霜,跑來衙門替張秀才開脫罪名。”

  “單大命以為張秀才因為之前銀子的事情對自己懷恨在心,下毒手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可誰都沒想到單浩波並不是被砒霜給毒死的。”

  “因本案凶手另有其人。本官判武美嬌當堂釋放。”

  “張秀才因替單浩波科舉,

相關保人及監考官員另行處理,張秀才本人停考三年,當堂釋放。”  單大命聽後對蘇知府說道:“蘇大人,且慢!怎可只聽一面之詞就判他二人無罪!豈不知還有買凶殺人的可能?若找不到真凶,他們就洗脫不了嫌疑!”

  “您既然說殺害我兒子的凶手另有其人,那就請蘇大人盡快查明真凶,還我兒子一個公道,可若是現在放走疑犯,那是萬萬不可!不然的話,莫怪小老兒上告!”

  聽到這裡,蘇知府將目光投向我這邊,似有詢問之意。

  我心領神會,邁步走到武娘子身前問道:“武娘子,請將事發當天你所聽到的,看到的事情都說與我聽。”

  武美嬌微微頷首說道:“單大命本人酷愛飲酒,他兒子單浩波在其影響下,對酒也是情有獨鍾。”

  “那晚,我坐在榻上,頭上蒙著蓋頭,當時我聽見單浩波推門進來,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單浩波大笑著朝我走了過來,還邊走邊說些下作言語。”

  “可不曾想,他笑著笑著,突然就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當時我一聽,真的嚇壞了,趕忙掀開蓋頭,可當時單浩波已經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體還一抽一抽的。”

  “然後在房外的丫鬟們就跑了進來,看到單浩波躺在地上,慌慌張張的又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單大命急匆匆的趕來,看到兒子的情況後痛哭不止,叫人趕緊去請郎中。”

  “可郎中來的時候,單浩波已經死了。”

  “兮兒姑娘,小女子知道的就是這麽多了。”

  說到這裡,武娘子停了下來,默默的看著我。

  我蹙眉問她:“武娘子,你可知道當天洞房的桌子上放的是什麽酒?又是何人所放?”

  武美嬌看著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這時,倒是單大命湊過來說道:“當天放在桌子上的乃是我們酒坊最著名的名酒珍珠泉。”

  “是我特意差最信任的管家親自送去,擺在桌上的。”

  “這還能有錯不成?”

  我聽後問他:“你的管家可是姓泉的年輕人?”

  單大命說道:“是啊,怎麽啦?”

  “別看我的管家年輕,他可是個釀酒的天才,我們酒坊的珍珠泉經他改進工藝,銷量都快趕上瓊花露了。”

  單大命對他那會釀酒的管家讚不絕口。

  我卻聽的蹙眉,在單大命的興頭上問他說:“如此年輕有為的釀酒天才,為什麽會屈就於你門下,而不自立招牌,你可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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