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到我手裡的十字弩嗎?”
首領一時對突然出現的變故有些茫然,過了一分鍾才從變故中回過神來。
“十字弩在北鬥神拳面前算不上什麽武器,你靠這個奈何不了我的!”
安東尼有些佩服拳四郎每次不自覺的裝逼行為,他是怎麽做到裝逼而不自知的。
“什麽狗屁北鬥神拳,找死!”
首領直接對著拳四郎就發射了弩箭。
拳四郎輕松閃避後淡淡的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別再失手了,如果再射歪了,小心你的右眼。”
拳四郎的話激怒了首領,直接憤然的射出第二支弩箭,沒想到被拳四郎用兩根手指輕松接住,口中念著:北鬥神拳,二指真空破,隨後手指反轉輕輕一拋,弩箭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啊!~”
暴徒首領捂著右眼在地上打滾,指縫中流著鮮血。
“喂,你沒事吧?”拳四郎走到村民面前詢問道。
“稻種……稻種被搶走了……”村民虛弱的說道。
於此同時,暴徒們扶著首領趁著拳四郎不備,偷偷的來到車子旁,準備開車逃離。
這時安東尼從車後閃現出來,隨手把手裡的石塊丟了出去,兩名暴徒應聲倒地。
接著運用鷹抓功衝入人群中,雖然安東尼的功夫比不上拳四郎,可對付一般的小嘍囉還是很容易的。
直到安東尼一爪抓碎了首領的喉嚨,剛剛想要逃跑的暴徒全部擊殺在此。
從首領手臂上解下十字弩掛在自己的腰間,弓弩對於拳四郎來說沒用,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可是殺人利器。
隨後又從首領懷中翻出一袋稻種遞給了村民,在他萬分感謝中隨他一起前往對方所在的村莊。
由於安東尼提前擊殺來King組織的黑桃J,避免了村莊的覆滅,三人在村民熱情中安安心心的住了一晚。
第二天補充了一些淡水就出發了,這個村子比琳所在的村莊窮多了,食物勉強維持現狀,拳四郎都不好意思討要,於是三人早早的出發尋找下一處聚集地。
……
“喂,拳,安東尼,不知道是誰把琳拐走了,我看見他們用卡車把琳載來……”
安東尼正和拳四郎坐在樹下休息,巴托自告奮勇的去周圍尋找食物,沒想到沒一會兒巴托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
“笨蛋,為什麽琳會在這裡?她要去哪裡?卡車?”拳四郎問道。
“卡車往城市那邊開走了,從附近村莊抓來的人不知道要幹什麽?從被抓的人臉上看出滿臉絕望,那些人看樣子都回不去了。”
巴托形容邊指邊形容道。
“想那麽多也沒用,不如直接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安東尼起身說道。
兩人一聽安東尼說的有道理,於是三人坐上車前往城市查看情況。
眾多的村民被迫做些苦力,不但如此,暴徒們為了取樂,把一個小孩綁在柱子上,又強迫孩子的父親用弓箭射擊小孩頭上頂著的空罐頭。
剛入城的三人就看到這一情況,拳四郎再也忍不住,在孩子的父親把箭射出去的一瞬間,一把抓住了飛射而來的箭支,救下了小男孩。
隨後的情節不用多說,拳四郎輕松的打敗了暴徒們的頭領,剩余的暴徒全都一哄而散。
三人尋找了一會,沒在附近找到琳,可城市又太大了,靠三人都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於是三人來到一座廢棄的屋子裡,
邊想對策邊休息。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暴徒們搜索他們的聲音,從破舊的牆壁縫隙中發現搜尋他們的暴徒人數眾多,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會傷害到琳,三人決定晚上再行動。
“我去稍微打聽一下。”巴托忍不住就這樣熬到晚上。
“不行,危險!”
拳四郎否定了巴托的提意。
“讓他去吧,他可是大盜,以前一個人生活的日子也這麽過來的。”安東尼開口支持巴托。
反正安東尼是挺看好巴托的,反倒是對於琳有些不待見,好多次都是她的無腦行為,讓拳四郎身處逆境中。
過了一段時間,巴托帶回來了琳的消息,琳被關在一間屋子裡,腿被鎖鏈鎖住。
知道琳暫時還安全,於是三人早早的開始休息,直到夜晚的到來。
三人借著夜色悄悄的來到關押琳的房子附近,發現門口有一名暴徒守著。
拳四郎慢慢潛伏到暴徒附近,伸出兩指在暴徒太陽穴附近點了下去,暴徒瞬間一動不動了,這時安東尼和巴托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喂,你把他怎麽了?”
巴托上前踢了兩腳,對方還是沒反應,於是問道。
“我點了他頭部穴道,即使等他恢復神智後,也記不得剛剛發生的事。”
又被拳四郎裝到了,安東尼發現拳四郎的裝逼無處不在。
“啊……啊……”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陣慘叫聲。
“巴托,你去救小琳,我去看看……”
拳四郎急忙向聲音處趕去,安東尼對救琳沒什麽興趣,於是跟了過去,隻留下巴托一人。
到了地方,兩人躲在暗處偷偷觀察,發現一名手臂帶著鐵爪的暴徒正好一座鐵籠裡殺人取樂。
“接下來輪到誰了?”
剛剛把一個人殺死的庫拉布再次叫著手下送人進鐵籠,可手下卻沒有回應,這讓他很不爽。
“別在那裡磨蹭了,趕快把人帶過來……”
正在他咆哮的時候,兩名手下緩緩的倒了下去,庫拉布這才發現手下已經死掉了。
在兩個手下的背後暗影中,慢慢浮現出一個人影,對方一步步的走入鐵籠中。
“你這樣的家夥真少見,我們這裡怎麽會有你樣子送死的呢……”
庫拉布笑著說道,一隻腳還踩在了那名剛被他殺死的村民腦袋上。
著一幕讓拳四郎憤怒了,直接運氣撐爆了衣服。
見到拳四郎胸前的七個傷疤,庫拉布就這次的戰鬥並不簡單,直接搶攻而上。
雙臂上的鐵爪對著拳四郎快速的揮舞著,腿步慢慢向前推進,拳四郎一邊閃躲一邊後退,整個空間正在被不停的壓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