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壯漢的身體非常強壯。
身高接近一米九,全身都是粗壯結實的肌肉,外邊還裹著厚厚的脂肪層,泛著厚厚的油光,極為雄壯,站在那裡像一座鐵塔。
此時此刻,鐵塔一般的壯漢掄圓了鋤頭朝周志剛腦袋劈下去。
肌肉鼓起,青筋暴突,臉盤子漲得通紅,眼睛裡冒著攝人心魄的殺氣。
鋤頭呼嘯而下,直奔周志剛腦袋。
周志剛還沒從大腦過載的副作用中緩過神來,暈乎乎看著當頭劈下的鋤頭毫無反應,甚至沒有意識到害怕。
外圍的眾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有的村民更直接捂住眼睛。
“當——”
撞擊聲響起。
眾人才發現原本站在韓景陽身邊的施小雅不知道怎麽就到了周志剛身邊,揮舞一把細長的武士刀把鐵塔一般的壯漢逼得步步後退。
壯漢手裡的鋤頭已經只剩下一小截鋤頭把子。
壯漢那麽高大強壯,就像一座鐵塔。
在壯漢面前,施小雅瘦弱矮小得像個小學生。
可現在的戰況卻跟兩個人的塊頭完全相反,施小雅一招一式直奔鐵塔壯漢的要害,逼得鐵塔壯漢步步後退。
韓景陽高聲喊道:“留活口。”
施小雅這才放緩攻勢。
然而鐵塔壯漢卻轉身就跑,越跑越快,像一頭髮瘋的公牛一般低著頭撞向路邊的水泥碑。
眾人大驚。
“柱子,回來!”
“可不敢啊柱子!”
“你還有老娘和閨女呢。”
“這是幹啥啊這是?”
“造孽啊!”
“停下,停下——”
韓景陽歎了口氣,揮手。
奔跑中的壯漢忽然放慢速度,撓撓頭,回頭看向眾人,目光最後落在韓景陽身上,抱拳行禮:“謝謝韓先生。”
韓景陽挑眉:“你認識我?”
“嗯,我跟徐昕徐大哥同門,我叫周長柱。”
“熟人啊,那你過來吧,聊聊,”韓景陽招招手:“知道我要問你什麽吧?”
“知道,我剛才被控制了。”
“具體形容一下什麽感受。”
“我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忽然很憤怒,要把剛子弄死,後來又覺得異常丟人,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裡,就算殺不了你們也要給你們添一些麻煩,讓你們人命官司纏身。”
韓景陽挑眉。
這確實是被控制了。
人的行為受意識控制,想讓一個人做出某種行為,要麽直接操控對方的肢體,就像牽線木偶。
要麽操控對方的意識,再由對方的意識操控對方的肢體。
兩者都極難做到。
但明顯後者更隱蔽,操控效果也更流暢,動作幾乎沒有延遲,在實戰中跟本人操控身體是一模一樣的。
一般玄學高手做不到這一點。
只有那種對精神、靈魂以及相關術法有著極深的研究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這跟蠱惑、魅惑類術法還不一樣。
蠱惑、魅惑都是間接的誘導,意志力稍強就能抵抗,或者遭遇大喝、重擊以及其他方面的刺激都能清醒過來。
可這種直接的操控卻沒有這些弊端,基本上不會被打斷。
除非掌握相克的術法。
很巧,韓景陽就有這樣的道具,關鍵時刻激活“清心”屬性,直接淨化了周長柱意識深處的負面效果。
好吧,也不是巧合。
韓景陽早有準備。
在目睹周振華的死亡現場之後,他對凶手的手段就有所猜測,從車裡拿了幾件帶清心、鎮定類屬性的道具,甚至還有一個差不多效果的技能。
準備得非常齊全。
等這些村民趕到,他更是挨個兒看過。
然後,一眼就發現了周長柱的異常,提前暗示施小雅做好準備。
要不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還真不一定能救下周長柱。
這個時候,矮胖子村長小心翼翼地靠近:“韓先生,這個……”
韓景陽擺擺手:“你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這是你們普通人無法摻和的事情,最好永遠都不要提起,明白?”
矮胖村長連忙點頭。
韓景陽又指了指李玉華兒子毛寸頭蛋子以及那一地的俘虜:“把他們帶回去好好管教,這一個個青壯正事兒不乾天天在村裡瞎晃蕩算怎麽回事兒,看看別的村,那個村裡還有這麽多閑散青壯?”
矮胖村長又羞又臊,把眾村民趕走,卻又湊到韓景陽身邊,小聲問:“韓先生,振華出事兒是不是也有問題?”
“嗯,不過還是那句話,別瞎打聽。”
“我是村長,大小算個官,他們不敢亂來的。”
“哦?還有這好處?”
“嗯嗯,當然是一般情況下,實際上還是有例外的。”
“聽你這意思,你對這個圈子還有所了解?”
“年輕時候跟著一老師傅走南闖北兩三年,啥沒學到,但聽了不少江湖故事。”
韓景陽仔細觀察這個矮胖子。
剛才竟然看走眼了,沒發現這還是個老江湖。
在江湖上闖蕩兩年還能全身而退當上村長,有點東西啊。
這麽想著,朝村長點點頭:“那你說說你的想法,這事兒發生在你們村,你應該有更多的發言權。”
村長搖頭:“那一年我沒在村裡,不過豆豆一家……”
“豆豆一家還有故事?”
“嗯,準確地說是兩家,老周家和老孫家。”
“這兩家有淵源呢?”
“據說都是從別的地方逃荒過來的,是三四代以前的事兒,孫家和周家一直相互抱團取暖,早些年爭田爭水爭工分爭糧票爭物資,啥都要爭要搶,人丁興旺的沒人敢惹,人丁不旺的就只能報團取暖,老周家和老孫家就是這種情況。”
“然後呢?”
“既然要爭搶,那肯定就免不了會有面紅耳赤甚至流血受傷。”
“也就是說,這兩家結了仇家?”
“對。”
“多大的仇?”
“人命關天那種,那年大旱,為了爭那麽幾桶水,周家和孫家跟對方打得不可開交,周家死了一個,對方死了仨。”
“哪一代?”
“七十年左右吧。 ”
“然後呢?”
“死了三個人的那一家直接家破人亡了,只有一個懷孕了的媳婦兒遠走他鄉。”
“你懷疑是那一家人回來報復?”
矮胖子村長歎了口氣,搖搖頭:“我絕不敢確定,可是如果豆豆媽、豆豆爸、豆豆姑奶奶周金花都死於謀殺,這事兒就值得懷疑了,對了,剛才的周志剛和周長柱也是老周家的人。”
韓景陽眉頭微皺。
如果受害者只有豆豆這一家人,這事兒就不用多想了,凶手的目的必然是復仇。
但是實際上的受害者遠不止豆豆一家,還有很多其他女人,沒有被發現的一定還有更多。
所以,這事兒還不一定。
不過這確實也是一條線索,可以沿著這條線往下查一查,或許會有收獲。
這麽想著,隨口問道:“那一家人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