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韓景陽說到這裡,看向那些瘋狂撲向施小雅的女臉:“她們也會就此煙消雲散,徹底擺脫你這個變態的折磨。”
“我不是變態!”
“你是。”
“我不是!”
呂志強的聲調越來越高,語氣也來越來暴躁,表情逐漸失控,不大的三角眼裡泛著強烈的凶光。
這是被韓景陽觸碰到了逆鱗。
韓景陽則依舊微笑:“你就是變態,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如果你隻對孫倩還有孫、周兩家的人下手,我還勉強可以認為你是個恩怨分明的男人,可從一開始,你就是奔著濫殺無辜去的,這裡有太多太多女人跟你沒有任何恩怨,你只是看她們的長相跟你母親描述中的仇人之女有點相似,就把她們殺害,就把他們的元神禁錮在你的作品中祭煉成成怨氣滔天的怨魂!”
呂志強猛地伸長脖子衝著韓景陽厲聲嘶吼:“我不是!”
韓景陽搖搖頭:“你是不是變態,其實,這些個陪伴了你好多年的女人最有發言權。”
說到這裡,臉上浮現出一絲憐憫的表情:“我不會直接殺你,我會擊倒你,然後廢了你的功法,給這些可憐女能人一個復仇的機會。”
呂志強臉色巨變:“你做不到!”
“不,我能做到,”韓景陽臉上的笑容更加明朗:“你知道,我可以做得到,我可以壓製住你手裡最強的法器,也就是畫著豆豆媽全身像的那幅油畫,我還能滅掉附身在豆豆身上的豆豆媽的怨魂,我不但可以滅掉豆豆媽的怨魂,還可以消除怨氣的同時保留豆豆媽一絲真靈,你說,我做不做得到?”
呂志強臉色再變:“你,你,我這裡有六十八個強大的怨魂,你,你就算再強大,一個一個地滅掉,也要滅很長一段時間,你的法力絕對不夠用!”
韓景陽搖搖頭:“所以說你這種人就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純變態,我也就是想給她們親自復仇的機會,不然,我一招就能讓她們全部灰飛煙滅,法力不夠?呵呵呵,你跟我這個以玩法器著稱的人說法力?可笑。”
呂志強的臉色更加難看,青一陣紅一陣,片刻後放緩:“韓景陽,咱們做個交易吧。”
“哦?”
“我拿我的全部財產、藏品以及修行功法換我一條命,如何?”
韓景陽挑眉:“你覺得可能嗎?”
呂志強信心滿滿地點頭,像個胸有成竹的生意人:“你殺了我,只能收獲一堆空口白牙的感謝,最多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土特產和千兒八百的感謝費,可我的資產卻早就超過了十個億,而且幾乎全是不記名的數字幣、代持股、現金、金條、古董以及法器,你拿走就能用。”
韓景陽看傻子一樣看著呂志強:“殺了你,我一樣能拿走這些東西。”
“不,你拿不走,我都在銀行裡存著。”
“銀行裡?”
“對,銀行裡,我怎麽可能傻到把這些東西存在家裡?我當我是周金花那種沒腦子的貨色?”
韓景陽靜靜地看著呂志強:“其實我更好奇你的成長歷程,按說你也是個天才,你這一身本領幾乎全靠自學,包括油畫,如果你認真修行或者認真畫油畫,都能成為大師級的存在,可是你卻偏偏走上這樣一條路,說真的,太可惜了,我看了你的畫,水平極高,如果專心畫畫,你一定會成為國際上有名的油畫家,你這個年齡,在油畫圈裡甚至可以算是青年才俊,所以,你還是講講你的過往吧。”
“你真想聽?”呂志強滿臉愕然,望著韓景陽,心裡慶幸之極。
這算啥?
瞌睡了來枕頭。
正想著如何拖延時間呢,韓景陽竟然主動幫忙。
簡直……天助我也。
呂志強強忍內心的狂喜,在臉上擠出些許悲傷之色:“這得從我媽說起,從我記事兒起,我媽就天天跟我講申莊村的事兒,說我們一家如何如何被周家和孫家還有其他人欺負等等,說我爸爸爺爺奶奶如何如何被孫周兩家殺害,說她如何如何歷經萬千險阻才逃出申莊村,說很多以前的事兒,還拿出一本秘籍讓我修煉,讓我長大以後替我爸爸爺爺奶奶報仇。”
呂志強開始緩緩講述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包括上學在學校裡被欺負的事情,講得非常仔細。
剛開始,還有著拖延時間的心思在。
可到後來,越講越投入,表情隨著講述的內容不斷變化,時而咬牙切齒,時而悲痛欲絕,時而茫然失措,時而悲怒交加,非常投入。
韓景陽也聽得很仔細。
足足講了二十多分鍾,呂志強忽然停下:“韓景陽,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講這麽多嗎?”
韓景陽搖搖頭。
呂志強忽然放聲大笑:“因為我在等待。”
韓景陽盯著呂志強得意的笑容,挑挑眉:“好巧,我也在等。”
“嗯?”呂志強愕然:“我在等援兵,你在等什麽?”
“那更巧了,”韓景陽臉上的笑容緩緩綻開:“我也在等援兵。”
呂志強的臉色微變:“你什麽意思?”
韓景陽笑呵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麽點小心思?不過呢,你的小心思正中我的下懷,我也想看看你後邊還有沒有其他人,沒想到,還真有,我倒要看看你的援兵是誰。”
呂志強的表情陰沉下來:“韓景陽,你不要得意,來的可是真正的高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那種,你以為你穩操勝券?”
韓景陽表情誠懇地點頭:“是的,我有必勝的信心,要不然,我可不會拿我自己還有我女人的性命開玩笑。”
“你,你……”呂志強又氣又急,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只能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語音:“張兄,張老弟,出來吧。”
很快,樓梯口又上來兩個人。
一個老頭兒,一個年輕人。
都穿著白色長衫,也都是長頭髮,梳著粗馬尾那種,頗有文藝范兒,連氣質都很相似。
而且兩個人都拿著一把劍。
只不過一長一短。
長劍有一人高,一米八左右長,劍柄就三十多公分,是標準的雙手長劍。
短劍卻只有一臂長,六十多公分,但劍身卻挺厚,看著就很結實,劍脊更鼓,以至於造型有點類似於鐧,用來砸人綽綽有余,重量比長劍重很多,極有分量感。
雙手長劍在老頭兒手裡。
粗重短劍在年輕人手裡。
年輕人在前,老頭兒在手,一前一後,間距、方位都控制得極好,一看就是擅長合擊之術的老搭檔。
年輕人堵在樓梯口,直接拔出短劍,擺好架勢:“小韓先生韓景陽,久仰大名,也恭候良久,張超越請你赴死!”
老頭兒也緩緩拔出長劍指向韓景陽:“張英!”
呂志強哈哈大笑兩聲:“韓景陽,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乖乖受死吧,你放心,你死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身邊那些嬌滴滴的小美女,尤其你剛收的那四個角色姐妹花,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