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無法拉動簡明一絲一毫,後者依然呼呼大睡,完全不給這幾個社會人任何的面子。
見簡明睡得跟個死豬似的,光頭大怒,朝著簡明的臉上就重重的扇了一耳光,啪的一聲過後,他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啊!這什麽臉,臉皮怎麽這麽厚,好痛!好痛啊,我手,手骨折了。”
“老大,你沒事吧?”旁邊的7個小弟紛紛圍了上來,關心起光頭男子,跟他關系最好的心腹打手還熱心的捏了捏光頭男的手。
“哎喲!痛,痛,痛,別捏了,骨頭碎了。”光頭男額頭冒汗,有些痛苦的道。
“你們幾個,把這孫子從車裡拉出來!”光頭大哥一邊捂著手,一邊命令手下小弟把簡明拉出副駕駛。
“1,2,3!一起用力!拉!加油!”七個人試了20幾分鍾,最後拿了作案綁票的麻繩,一頭綁在簡明身上,一頭在自己這邊,拔河一般的想要把簡明拽出車來。
“你們也來啊,看什麽看,今天我就不信邪了,這小子屁股生根了不成?”這葫蘆七兄弟試了半天,吃奶的力氣都用盡了,簡明還是紋絲不動,跟一尊生根了的古樹一般,最後把車上的另外兩個人質和司機都搖了下來,人多力量大。
“嘿咻!嘿咻!加油,加油!”人質裡面有一個戴眼鏡的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黑長直年輕女孩,一看就是大學生,她笑嘻嘻的拉著繩子,一邊拉還一邊給眾人加油打氣。
“隨著啪的一聲,麻繩斷了,麵包車被這葫蘆七兄弟拉位移了三米多,就差點把椅子給拉出來了,所有人都隨著巨大的慣性,重心失衡摔倒在泥濘地上,疊羅漢一般的一個壓著一個。
“氣死我了,兄弟們,抄家夥,砍死這個不知好歹的龜兒子。”看著眾人的鬧劇沒完沒了,光頭大哥終於怒了。
“嘻嘻,真有意思。”敖敏敏並沒有被葫蘆七兄弟壓到,反而跟她一起拚車的劉強學長被壓在最下面,生不如死的求救著。
“快起來啊,劫匪大佬們,壓死我了,我這小身板,都快被你們壓癟了,救命啊。”劉強一個成年人,居然被壓哭了,紅著眼睛邊哭邊喊著救命,完全不顧自身的形象。
“龜兒子!我不管你是裝睡還是真的昏迷,爺爺我最後再叫你一次,如果還不醒來,休怪爺爺我下手狠毒。”光頭大哥的頭號心腹打手拿起一把開山刀,用刀背對著簡明的頭上就是兩下。
“鏗!吭!”的兩聲,鋼刀就像是打在了金屬上一般,發出了金屬碰撞的那種聲音。
“.....!!!嗯?”心腹打手看著缺了兩個口子的刀背,頭皮發麻,顫顫巍巍的丟下了手中的管制刀具,拉著光頭大哥來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老大,這男的點子扎實,我李四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是有點見識的。
他這是金鍾罩鐵布衫橫練頂級,已經做到了肉身堅硬如鋼鐵一樣,傳說這種人都是武學的大宗師,或者是童子功的大成者,刀槍不入,恐怖至極。
就我們這些人,肯定是搞不定這位爺的,不如,換個目標吧,趁他還在昏睡,咱們找另外那對男女的麻煩。”
“好俊的小娘子,讓八哥來好好的疼愛疼愛一下你吧。”光頭大哥一臉淫蕩的吹著口哨,走進了敖敏敏的身邊,用他另一隻沒有受傷的鹹豬手,
輕輕的撫摸著敖敏敏嫩白的小手,讓她的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後退了好幾步,掙脫了光頭。
“救命啊!你們想要怎麽樣?荒郊野嶺的,不會是想要欺辱人家吧?嚶嚶嚶..”敖敏敏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睛完全盯著學長劉強和車上睡著的簡明這邊。
“劉學長,救命啊,救一救我。”敖敏敏退後了幾步,大聲地朝著這位曾經追求過自己的學長求救。
劉強身上還有著於腫,他的眼神閃躲後怕,看了一眼身旁文龍畫虎的幾個社會人,直接閉著眼睛裝起了孫子。
“小子,是不是你的妞?正在向你求救呢。劉學長?不救一救美麗的小學妹嗎?”光頭哥的一個年輕黃頭髮小弟不斷地拍打著劉強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調侃道。
“切!這種裝的斯斯文文的衣冠禽獸,我在大學城見得可多了,平時彬彬有禮,知書達理,一旦真有事,跑得比誰都快,太常見了。
哥幾個,別理這龜兒子,還是來好好的疼愛一下這位可愛的小妹妹吧!”黃毛旁邊的另一個死胖子,表情猥瑣的走向了楚楚可憐的敖敏敏。
“救命啊,椅子上睡覺的那個光頭哥哥,救一救人家嘛,帥氣的禿頭哥哥,我知道你在裝睡。”敖敏敏已經被眾流氓逼到了山體牆角處。
“啊!”只聽得一聲男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喊,隨之而來的是斷斷續續骨頭碎裂的聲音,只見敖敏敏脫掉了眼鏡,解除了名為文質彬彬的封印,紅著眼化身一位英姿颯爽的女格鬥家。
最初靠近她的那3個流氓都十分的不好過,一拳一腳,直接踢襠或者正中面門,瞬間就被打趴下了。光頭的手還沒有完全好利索,一臉震驚的看向這個皮膚美白的黑長直妹子,她穿著藍色的校園水手服,胸前還佩戴著從文大學的校徽。
光頭哥手下最得力的打手看到這個戴眼鏡的妹子這麽猛,也呆住了一會兒,但很快就釋然了,認真的觀察了一下她的動作和套路,
做了一個傳統套路的武術起手式,跳到了敖敏敏的對面,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禮:“十二路譚腿門下,李四!練氣後期,請指教!”
敖敏敏十分警惕的看向了李四,對面這個看起來十分精壯的男人長著一副餃子耳朵,一看就是長時間練習散手和摔跤的格鬥家。
她的頭頂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因為自己一個18歲的女大學生,就算是家學淵源,祖輩父輩都是傳承自古武世家,但架不住自己年輕功力尚淺呀,她自己才煉體後期,剛剛有了那麽一絲絲的領悟,快要觸及到練氣的門檻了。
對上一個老牌的練氣期格鬥高手,她敖敏敏必定是打不贏的,想都不要想,她叫敖敏敏,又不叫蕭炎,祖上功法再怎麽牛皮也無法讓她一個未成築基的人越級擊殺或者打敗經驗豐富的對手。
“完了,完了,遇到硬茬子了,這下該怎麽辦?”敖敏敏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聰明的小腦瓜飛速的轉動,當看到旁邊的一池汙水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亮,從包中取出一個礦泉水瓶子,不斷的裝著地上的汙水,
一邊裝一邊恭敬地對李四說道:“先等一等,我口有些渴了,讓我喝一口水再跟你打,行嗎?”
“當然可以!地上水髒,我這裡有礦泉水,你喝吧!”李四從汽車後備箱那一排抽出一瓶純淨水,朝著敖敏敏這邊扔了過來。
機智的敖敏敏做了一個本壘打的姿勢,把礦泉水打飛到了麵包車底下,剛好落在了簡明睡著的副駕駛旁邊,她裝著尷尬的一笑,
吐著舌頭走了過去撿水,在拿到瓶裝水的那一刹那,直接打開瓶蓋整平都澆灌在了簡明那個鹵蛋一般的頭上。
簡明正做著美夢,跟老婆包茹雪一起快樂的在水邊嬉戲,突然天空之中一灘水傾盆而至,直接把他澆了個透心涼,周圍大霧四起,雖然西部的溫度四季如春,但山上還是挺冷的,關鍵李四給敖敏敏的水還是冰凍水。
簡明隻覺得頭上一涼,一整瓶水全部倒在他的臉上,順著鼻子的呼吸流進了肺裡,咳嗽了一下,直接醒了過來。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簡明1米92的高大身材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他詭異的紅色瞳孔給人一種莫名的神秘,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頭,擦了擦被打濕的紅色領帶,簡明嘟著嘴,有些生氣的對在場的眾人質問道:“哪個王八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