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這裡有一張10億元的支票,送給你啦!我還有點事,親愛的你慢慢玩吧,忙完了一會兒來看你。”東仙兒從包裡掏出一張現金本票,塞進了簡明的手裡,走之前還在他手心裡畫了一個愛心,風情萬種的看了簡明一眼,便消失在了VIP棋牌室裡。
簡明激動萬分的拿起了那張支票,十分不要臉的拿著放大鏡觀摩了半天,完事兒還拍了拍身邊的女伴李澳,貼過臉小心翼翼的問道:“小李啊,這張本票是真的嘛?”
李澳滿臉黑線的看向了簡明,實在不知道應該從什麽地方吐槽他才好。
見李澳把臉別過一邊不理會自己,簡明偷偷藏起那張本票,然後聽從裁判的指令,坐在了賭桌27號的位置上,臉上戴著囂張的大墨鏡,不斷的抖動著閑不住的右腿。
“你好!先生,請您脫下墨鏡,正緊賭局。交上您的支票本票或者現金,我們會先收取5000萬的保證金。”裁判一臉優雅的對著簡明鞠了一躬,然後一本正經的介紹著規則。
“不是,我戴墨鏡還不行嗎?”簡明嘟起嘴,不滿的吐槽道。
“200年前的那場藍星賭神大戰,托爾.史密斯用的跟先生您是同一款的阿瑪尼墨鏡,該款墨鏡帶有透視撲克牌的功能。咳咳咳!既然想要來玩牌,就得守規矩不是麽?我是國際撲克牌大賽基金會的副會長,馬克。”
優雅的黑衣裁判向簡明介紹起了自己,然後伸出了左手,示意他上交自己的定金。
“你伸手幹什麽?我這墨鏡可不會上交,大不了我不戴它就是。”簡明直接把墨鏡收進了儲物戒指,引得旁邊的人一陣驚訝,紛紛竊竊私語:“那個光頭,不會是海外的西禦魔僧吧,那個被大離通緝的大欺詐師?”
“你看清那禿子的手法沒有,剛才那墨鏡他藏到哪裡去了?”
簡明皺著眉頭,黑著臉看向周圍的賭客,從內兜裡掏出一包健牌香煙,打了一個響指,指間冒出一縷黑色的火焰。那自信的小眼神,風流倜儻的瀟灑動作渾然天成,仿佛就像是在說:“都閃開!我簡明要裝B了,通通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好好學!”
“帥啊!老大!這招也忒帥了吧!”小迷弟方明一邊心猿意馬的擦著桌子,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老大簡明,意淫著哪一天自己也能成為老大這樣一般的存在。
“啊!色狼啊!”還沒等迷弟方明從崇拜的幻想之中走出來,一記不怎麽重的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臉上,他回過神,發現自己正在用抹布擦著一位中年大媽的大腿,黑色的絲襪都被他摩擦出了一個小洞。
“死變態!老娘今年60了,我的豆腐你都敢吃!來人啊,管一管啊。”大媽嗔怒的看向方明,有如純情的少女一般,呼喚著現場的管理人員。
“新來的!你這是在搞什麽?搞什麽飛機?叫你去後廚取香檳,打爛了兩瓶87年的真紅牌葡萄酒。叫你擦個桌子,都快擦到了客人臉上了。
還想不想幹了?對不起,這個小癟三是新來的,我這就去教育教育他,尊敬的客人,請您千萬不要動怒。您的一切損失,我們鼎業會所會全部負責的。”中年領班抓起方明就是一頓亂訓,然後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著。
回到正在裝B的簡明同學這裡,他的食指上點燃了一縷純黑的火焰,輕輕的往臉上一蹭,想要表演一把特異功能人士是如何吸煙的。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吸煙不但有害健康,
玩火更是容易自焚,黑色小火苗就在剛剛接觸到紙質香煙的那一刻,就發生了核聚變一般的恐怖化學反應,只聽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簡明的臉上傳來,瞬間他就被炸飛了好幾十米遠。 大理石混著木頭的賭桌都被炸穿了,魔君林依依用強大的護體罡盾護住了爆炸現場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被炸飛的簡明一直撞爛了五六堵牆,才半死不活的橫插在一處鋼筋水泥裡面。
白面的魔君起身猶如一道開弓的利箭,朝著簡明飛出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她穿著紅色的西裝,畫著濃重的煙熏妝,像是小醜,亦如一個白面魔鬼。好奇的湊過頭,認真的拍了拍口吐白沫的簡明同學,小聲的問道:“死了沒?”
“沒死,但也差不多了。妹子,快幫我回頭看看,裡面那群人有沒有笑我?”簡明半死不活的把臉埋進了牆裡,然後小聲的問向魔君林依依。
“妹子?!”林依依皺著眉頭,語氣深沉而凝重,但自己的心裡卻吃驚不已,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已經偽裝的這麽好了,為什麽簡明還能看得出來自己的性別。
“林依依!麻煩你轉過頭去,我要換一套衣服了,頂你個肺!玩火對於我這種小年輕來說,還是太過於危險了,衣服又燒沒了,還好這一次我沒有了頭髮可以繼續燒了!”簡明不管三七二十一,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套黑色的禮服,直接在走廊上換起了衣服。
換好了一套深色西裝,簡明把手搭在魔君林依依的肩膀上,然後自來熟的說道:“走唄!去玩兩把,難得這麽有興致。”
“喲!來了啊,狠人啊。”隨著簡明再次入場,棋牌室裡的所有人都驚訝不已,見過殺人不眨眼的狠人, 但對自己這麽狠的狼人,還是第一次見。抽個煙都能隨時隨地把自己炸飛了,簡直就是爆破鬼才再世。
“簡先生,請預繳您的支票,我們接受現金本票和延期7天之內的期票。”裁判員一邊耐心的講解著德州撲克的遊戲規則,一邊向簡明收取押金。
“錢的事情,這個好說,好說!”簡明尷尬的摸著自己的大光頭,然後把裁判拉到一邊,輕言細語道:“那個,賒帳行不行?”
“不行!”裁判一張老臉一黑,十分鄙夷的看向了這個想要耍賴的男人,他主持了大大小小的上千場賭局和遊戲對決,其中不乏在世的絕世高手,棋牌宗師,像簡明這麽不要臉的賭客,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的押金,我幫這位簡先生出了,這裡有1億索爾的現金支票(1索爾=10大離元,北庭聯盟的貨幣),直接充值在他的帳戶裡吧。”林依依直接豪氣的遞出了一張支票,交給了裁判。
“不是,朋友!我有錢啊。我...”簡明不知道該如何吐槽才好,這幫該死的有錢人,幾個小目標的金額,就跟幾塊錢一樣,他真的很想跪下來抱住土豪爸爸的大腿,然後大聲的質問他們:“你們有錢人都是這麽玩的嗎?幾億元當幾塊錢?
能不能也給我幾個億花花啊?求求你們了。”
“坐吧,坐我旁邊,剛才不是叫我跟你一起,好好的玩兩把,現在怎麽啦?害羞啦?”林依依現在戴著的這個人皮面罩形象是一個白面的年輕男子,經過特殊法寶處理過的聲音也是特別陰柔的那種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