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紫蘭軒的韓非,前往了相國府一趟,不久之後,一輛華麗的馬車從相國府中使了出來。
馬車行的很快,看得出車內的人很著急。
不久之後,馬車停在了四公子韓宇的府邸門前。
一個俊俏的書生,自馬車上走了下來,若是紫女在此,一定很熟悉,正是當今相國張開地的孫子,也是張氏一族重點培養的未來掌舵人張良張子房。
作為相國嫡孫,作為相國府的重要人物,當今韓國地位顯赫的張家子弟。
進入公子府邸,並非難事。送上拜帖之後不久,四公子韓宇親自現身將張良迎了進入。
四公子府邸之中,張良與韓宇相對而坐,各懷心思的兩人舉杯對飲,卻是一片和諧。
張良默默的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物,放在了四公子韓宇面前。
……………………………………
新鄭城東,一處拱橋之上,衛莊緩緩舉步踏上。
早已經等待頓時的老者唐七,見到衛莊到來,趕緊迎了上去。
“你很懂規矩!”
衛莊看著唐七,緩緩的說了一句。七絕堂曾經紫女與衛莊共同扶植的地下勢力。
只是,自從紫女改變了想法之後,雖然七絕堂名義上還是衛莊與紫女兩人為尊。
但悄然默化之中,已然被紫女徹底掌控,雖然衛莊的話仍然管用,但這其中有紫女多少原因也唯有唐七與紫女兩人知曉。
衛莊的強大,作為在崛起之中,不止一次受其好處的唐七深有體會。
即便沒有紫女吩咐,其也不敢得罪衛莊。
“衛莊大人謬讚了,如今七絕堂能夠在這新鄭城中,成為覆蓋全城的第一勢力,還得多謝衛莊大人曾經多次相助。紫女老大有吩咐,若是您前來找七絕堂,不得拒絕。必定盡心竭力為您做事。”
衛莊眼神一凝,隨即轉身,冷冷說道:“新鄭第一勢力,哼!可笑!”
冷哼一聲,隨即接著說道:“對於紫女你似乎很是信服?”
唐七看著冰冷的衛莊,很是忌憚的退後了兩步,躬身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紫女老大與衛莊大人對於七絕堂有大恩,唐七自當信服。”
“很好!”衛莊也明白,對於如今的七絕堂,紫女的話遠比他的威脅有用,紫女既然已經吩咐了,也不在糾結。
自懷中拿出一枚銀手鐲,說道:“查一下,這枚鐲子的主人身在何處?”
“這樣貴重的事物,絕非普通人能夠擁有!”唐七接過手鐲,認真的看了看說道:“不知此物擁有者,是何人?”
衛莊緩緩轉身,淡淡的說道:“知道的太多,對你而言不是好事。盡力辦事吧!”
話語落,抬步準備離開。
唐七立刻說道:“七絕門必定盡快給大人消息。”
沒有回頭,衛莊酷酷的回了一句,:“盡快吧!好處少不了你的!”
…………………………
四公子府邸,張良已經離開了。
迎著月光,韓宇在侍衛的保護下,出門向將軍府而去。
而在將軍府中,大將軍姬無夜此時正在與一個一身華貴的中年胖子喝酒做樂。
兩人各自摟著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相談甚歡之際。
仆人跑了進來稟報,四公子韓宇求見。
這讓正在興頭上的姬無夜皺了眉頭,非是不悅,而是不解。
作為支持太子的人,對於韓國太子之位虎視眈眈的四公子韓宇,
自是天然的敵對勢力。 如今太子已然身在局中,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此時韓宇的到來不得不讓姬無夜重視。
“速請!”
吩咐仆人迎接之後,那名中年胖子識趣的離開了。
侍女很快就將現場收拾了一個乾淨,姬無夜也恢復了往日霸道的大將軍形象。
看著在仆人的帶領下走進來的韓宇,姬無夜似笑非笑的恭維道:“四公子來訪,卻是讓我這將軍府蓬蓽生輝。只是不知深夜來訪有何貴乾呢?”
韓宇看著姬無夜,不想多耽擱,而是直奔主題。
“天澤等百越余孽,驚動聖駕。宮裡傳出消息,王上龍體抱恙。”
“哦!”姬無夜有些意外的疑問道:“是嗎?”
兩人各有心思,韓宇心中亦有盤算,隨即接著說道:“如此危難時刻,唯有請姬將軍親自坐鎮王宮護駕。”
此言一出,姬無夜立刻遍明白韓宇打算。
如今太子被人劫持,若是韓王如今死了,必定能夠剛太子直接繼位。
作為策劃太子一案的幕後黑手,如何不知韓王死後才是最符合自己利益的發展方向。
但韓宇此時提出這等要求,姬無夜也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若是不答應,韓宇必定發難,從而調動兵馬,親自坐鎮王宮。
介時王宮失去掌握,哪怕自己想要殺了韓王必然難度急劇增加。
而且,作為韓國大將軍。可以調動整個韓國的所有軍隊,這樣的權勢,若是韓宇這等合情合理的要求被拒絕,那姬無夜在韓國的威望必然遭受打擊。
如果韓王知曉,不免會生出別樣的想法。
哪怕姬無夜一手遮天,但卻非一家獨大。無論是韓宇還是相國張開地,都是一方不得不小心應對的勢力。
若是韓王下令奪取權力,姬無夜深知自己必定被群起而攻之,介時損失將不可估量。
而坐鎮王宮之事,也唯有接下一條路。如此,韓王自當不能死,否則亦會落人口實。
“如此重任,姬某自然義不容辭。”
雖然沒有選擇余地,但想要姬無夜吃下這個啞巴虧,又怎麽能如此簡單。
姬無夜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末將還擔負著太子府警戒之責。”
韓宇眼一凜,立刻說道:“太子府有九公子負責,若是營救太子不利,王上震怒,就算我這個四哥也救不了他。”
盡管有心招攬張良乃至整個張家勢力入自己帳下,但韓宇亦明白張良與韓非關系莫逆。
張良的到訪,必然有韓非的指點,雖然姬無夜支持太子,而自己亦想要登上太子位。
但若是自己一方與姬無夜交惡,卻是便宜了韓非。
韓宇很爽快的,遍將韓非給賣了。
聽明白了韓宇話中意思,姬無夜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道:“確實如此!”
“王宮乃重中之重,真的出了什麽閃失。你和我都擔待不起啊!”
如今三方角力,自然是拉攏一方是一方,既然已經將韓非賣了,那麽姬無夜自然也不能放過。
姬無夜起身沉思,心中卻是暗道:好你個韓宇,竟然想要拉我下水。”
念及此處,姬無夜說道:“四公子赤膽忠心,末將必定責無旁貸。”
是諷刺,也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但韓宇又怎麽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姬無夜。
“聽聞將軍平日喜好賭博,小賭怡情,不知將軍是喜歡押大,還是押小呢?”
“四公子說笑了!”姬無夜轉身看著韓宇,笑著說道:“一味地押大,或者押小,又怎麽可能贏呢?”
下注哪一方無所謂,只有贏才是最根本的追求,亦如權力的鬥爭一般。
“確實!”韓宇轉身看著姬無夜,四目相對,感歎道:“每一局都有風雲莫測,押一種賭注,很難成為贏家。”
大小全押,無論哪一方贏了,都會獲益,韓宇也是告誡姬無夜。除了太子,作為韓王四公子,也是可以押注的存在。
而這也是此時韓宇的心聲,只是姬無夜該如何選擇押注,則需要時間來證明。
“告辭!”
話已然說盡,韓宇隨即向外走去,自顧自的離開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