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睡得並不安穩,天還未亮,蕭逸就穿好衣服坐在桌前。
直至日上三竿,被窩中才傳來阿鈺的一聲痛呼,小妮子從被子裡抱著頭鑽出來,有些茫然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直到看到桌前擺了一張臭臉的蕭逸,阿鈺立即掀開被子,穿好鞋襪,笑著道:“殿下有何吩咐?”
蕭逸沒有回答,只是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桌上,不知道為什麽阿鈺有些慌張,小丫頭走了過來,拉了拉蕭逸的衣袖,說道:“殿下,不要生氣了,阿鈺給你捏捏肩好不好?”
蕭逸站起身,說道:“看來還記得昨天貪酒的事,頭疼嗎?”
阿鈺立馬露出痛苦之色,雙手抱著頭,可憐巴巴地說道:“疼,殿下,能不能看在阿鈺頭疼的份上,饒了阿鈺一回?”
蕭逸湊近阿鈺,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件事就先算了,咱談談帥哥哥的事,哦,對了,還有某人說有錢了要揍我一頓,然後扣我的月例。”
阿鈺嚇傻了,昨天的那個荒唐的夢竟然是真的,阿鈺頓時有些後悔昨日貪嘴,要是少喝兩口可能就沒有今天的禍事了。
阿鈺乾巴巴地笑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道:“殿下……你說什麽啊?什麽……帥哥哥,扣錢的事我都不知道啊,殿下,你在……說什麽啊?”
蕭逸沒想到紅口白牙的,這小妮子還敢抵賴,當下就按住阿鈺的兩條腿,將她橫放在腿上,巴掌高高舉起。
阿鈺哭喊著:“殿下,阿鈺錯了,你先把手放下來行嘛。”
蕭逸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晚了!”說完,一巴掌扇在阿鈺臀部。
“這一下,打你貪嘴。”
“殿下,錯了,錯了……”
“這一下,打你口無遮攔。”
“殿下,輕點,真的不敢了。”
……
“這一下,打你亂認哥哥。”
“嗚嗚嗚,你打死我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
“別別別,殿下,阿鈺真的不敢了。”
“站直了!”蕭逸喝了一口茶水,衝著阿鈺喊道。
阿鈺臉上掛著幾顆淚珠,站得筆直,這次真的虧大發了,被狠狠揍了一頓不說,還要罰站,甚至還扣了半年的工錢,阿鈺隻感覺天旋地轉,人生再無留戀。
司馬晴早就醒了過來,司馬晴有些羞澀地穿好衣物,
蕭逸早已不在床上,司馬晴羞澀地套上衣物後,囑咐廚房熬了一碗清粥,親自端著,向下人打聽到蕭逸在阿鈺的房間時,司馬晴有些懊惱,她倒是不討厭那個丫頭,只是有些羨慕,在司馬晴看來,像蕭逸那樣的尊貴人物,就是有個三五個妾室也屬正常,她並不排斥那個小丫頭,說不定以後是姐妹呢?
司馬晴親自端著白粥站到房門口,聽著屋內的聲音,不由地燙紅了臉,漸漸地,司馬晴聽出了幾分端倪,這不像是在溫存,倒像是長輩在教育犯了錯的孩子,直到司馬晴聽到那句“站好了”以後才確定估計是房內的小丫頭惹得殿下生氣了。
司馬晴輕敲了下房門,聲音放柔,“殿下,晴兒熬了一碗清粥,不知殿下現在是否有空?”
和阿鈺拌了半天嘴,蕭逸也覺得有幾分饑餓,便將司馬晴叫了進來。
司馬晴在邁入房間的那一刻,忍不住笑出了聲,房內,小丫頭站得筆直,眼睛卻在偷偷打量著蕭逸的臉色,仿佛只要蕭逸臉色一轉,就會與蕭逸討價還價。
司馬晴拆開餐盒,
將那碗清粥和一疊鹹菜放在桌上,自己則站在蕭逸身後為他捏肩解乏。 看著阿鈺有些吃醋的表情,司馬晴也動了逗一逗這個小丫頭的心思,她正好今日穿的是紗裙,只要稍微抬高一些,就能露出足踝上的紅痕,司馬晴聲音軟軟得:“殿下昨晚好生猛,晴兒福薄,暈了過去,未能讓殿下盡興,是晴兒的不是。”
蕭逸拿著碗的手一頓,這司馬晴的想象力怎的這般豐富,連前因後果都能撰寫出來。
出乎司馬晴的預料,阿鈺的臉上出現了茫然,殿下昨晚不是在我這兒嗎?
阿鈺的眼神無意間瞥見司馬晴腳上的紅痕,只看過兩本粗畫的小丫頭哪裡能懂得這些,阿鈺忍不住開口道:“姐姐,你是被蚊子咬了嗎?江南就是和益州不一樣, 連蚊子都出現的格外早。”
蕭逸喝到嘴裡的一口粥笑得嗆了出來,立馬又換上正經表情,板著臉說道:“誰讓你說話的?再多站兩刻。”
……
一碗粥喝完,蕭逸沒理會罰站的阿鈺,出門透了口氣,司馬晴站在身後,聲音帶了些希冀:“殿下,能帶晴兒一起走嗎,晴兒望侍奉殿下左右,做個通房丫頭也是晴兒的福氣。”
蕭逸笑了笑,盯著司馬晴的眼睛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自古以來自奔為妾,妾尚且不得自由,通房丫頭更是不入流,司馬小姐為何要自甘墮落?”
司馬晴跪在地上,說道:“妾的身子已經給了殿下,若殿下不願收留晴兒,那晴兒便無處可去了。”
蕭逸沒有回話,抬起腳剛想走左腿就被司馬晴抱住,蕭逸微微皺眉,這女子膽大又有心機,倒像是司馬慈的女兒。
“殿下,晴兒連通房丫鬟的名號也不要了,隻想侍奉殿下左右也不行嗎?”司馬晴眼含淚光,幾乎是哀求的語氣問道。
蕭逸伸手捉住司馬晴的左臂,挽起她的衣袖,白皙的手臂露在空氣中,微微發紅,羞澀的聲音傳來,“殿下,這兒人多,去晴兒房中晴兒好好侍奉殿下。”
蕭逸的動作未停,衣袖挽至手肘處,一顆鮮紅的守宮砂格外顯眼,“我沒有動你,別輕賤了自己。”
蕭逸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傳來,司馬晴看著臂上的守宮砂,眼中的希冀一寸寸的碎裂,幾乎司馬晴起身,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殿下,是晴兒多情了,望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