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同九現在也相當的憋屈啊,原本是想靠著派發武器為理由,把這批武器賣了賺錢的。
為了這個計劃還特地隻帶了鏢局的鏢師,甚至裝成一個商人模樣,結果就被夏天佑給截胡在包包山。
千算萬算沒算到夏天佑這個變故,而孫同九也不可能把自己想要貪掉這些武器的事情說出來吧。
這是兩面為難的事情,如果證明了自己是庫部郎中,那麽這件事情絕對敗露。
如果自己就裝是個商人,恐怕會被殺死在這個地方。
最終在孫同九的頭腦風暴中,歎息一口氣,做好了決定。
“我就是太遼府的庫部郎中,不信可以詢問我的家仆,就算是城中的縣令也認識我。”
“哦,我們的庫部郎中怎麽會帶著鏢師當護衛啊。”夏天佑譏笑一聲,明顯的不相信。
“大幽嚴禁商人走私軍械,一旦發現,當叛國罪處理,我家財萬貫,為何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大義凜然,這孫同九說的倒是輕松,但卻沒有發現夏天佑一臉沉思的模樣。
如果這孫同九真是八品庫部郎中,為什麽會帶鏢局的鏢師當護衛?
太遼府的守軍很空虛?還是……
想到這裡,夏天佑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頓時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大幽嚴禁走私軍械,郎中又為何偽裝商人模樣帶著軍械來臨崖城,怕不是想要轉送為賣,貪一筆錢。”
“胡說!我爹怎麽可能是那種人!”
抬頭看去,那是在孫同九旁邊的憔悴年輕人,如今正瞪著眼睛看著夏天佑,巴不得下一秒就把他吞了。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向後招了招手,頓時就有兩名士兵走過來。“把他扔到那邊去,別打擾我說話。”
眼睛看向對方腳下一團布,就知道這貨可能舌頭極其發達,一團布堵不住他的嘴巴。
“塞個石塊在他嘴裡,我不想看到他再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是!”兩名士兵領命,迅速抬起罵罵咧咧的憔悴年輕人到遠處。
這一幕孫同九都看在眼裡,但都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怎麽?被我說對了?”
見自己兒子已經被抬走,孫同九也抬起了腦袋。
“說對了又如何?我說我沒有貪就是沒有貪,你說的又做何數?”
“別別別,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夏天佑笑著,腦袋裡卻在想另一個事情。
自己遲早要和城中的守軍對上,既然這些軍械是送進臨崖城的,現在完全可以動動手腳。
叫來一個士兵,夏天佑悄悄摸摸的跟他說了幾句話後就退了下去。
“你想幹什麽?我可是朝廷命官!”看見夏天佑剛剛跟那個士兵悄悄話,孫同九有點慌了。
“哈哈,別急,我們進屋一敘。”
說完便將孫同九強行抬起,拖進了昨天搭建的其中一個木屋內。
屋中除了床鋪沒有了其他東西,主要就是用來睡覺,沒必要搞一些桌椅。
“你到底想幹什麽!”
見對方已經晃的發抖了,夏天佑才不急不緩的問道。
“不知道郎中大人這一趟下來賺多少錢呐?”
“什麽賺錢?你是說這個?一次才八十兩白銀而已。”
“哦,八十兩白銀啊。”點了點頭,然後下一秒手中就出現了一把開過刃,品質極佳的環首刀。
在孫同九眼中,就看見夏天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來一把環首刀,
頓時就脊背發涼,生怕下一秒就被砍死在這鬼地方。 “一百二十兩!一百二十兩!”
“哦,又變成一百二十兩啦。”夏天佑笑眯眯的樣子深深刻在對方的眼裡,臉上不停的冒著虛汗。
這次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士兵走進來跟夏天佑說了幾句話後才有所動作。
“哈哈,郎中大人先別慌。”
這段時候裡孫同九都快被夏天佑給嚇死了,現在哪裡敢接這大人二字。
“別別別,叫小孫就好。”
“小孫?”
夏天佑眼睛睜大,這個詞語好像在前世聽到過,但現在也沒必要去關心這些沒意義的事情。
這個動作僅僅保持了片刻,隨後又變成微微笑著的樣子。“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說之前,先上前把孫同九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讓對方恢復了行動力。
笑眯眯的如同變戲法一樣變出一樣東西。“大人,你看這是什麽?”
把這東西往前一推,頓時孫同九就看直了眼。
“這……”
“請過目。”手往前推了推,表示請便。
只見孫同九毫不避諱的拿起一塊這金燦燦的東西先用手掂了掂,再用紙甲在上面刮了一下,一條痕跡便出現。
“足金!”
夏天佑愣了一下,這可是系統商店兌換的十公斤黃金,純度保證是百分百的。
但這家夥說的足金是什麽東西?
搖了搖頭,看他這麽激動的樣子, 估計也是把這黃金當成高純度的黃金了,足金估計也是這個意思。
“兩百兩黃金,這件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如何?”
之所以能做出這種決定,其實還是由於之前的判斷疏忽了,自己完全可以把這些人全部留在這個地方。
但之後絕對會有人來檢查,到時候自己這個固定營地絕對會敗露,那不如拖上一段時間。
“此事當真?”孫同九把黃金放下,看向夏天佑說道。
聽到這話後就已經得到了答案,嘴角的笑容越加燦爛,迅速給了孫同九一個回答。
“當真!”
“不過這兩百兩黃金你得分批次來取,你去城中歸來時取一回,下個月再來取一回,可?”
這個條件並不苛刻,孫同九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可。”
走出木屋,還沒等夏天佑開口,孫同九就開口了。
“這些家仆和鏢師恐怕要換一批了。”
這句話潛在意義就是讓夏天佑把這些人全殺了,以免事情敗露。
本來孫同九偽裝的天衣無縫,實際上臨崖城縣令也只是聽過他的名字而已,根本沒有見過他,甚至連畫像都沒有見過,所以才這麽大膽。
“失蹤這麽多人,該如何解釋?”
這是在詢問孫同九,你踏馬的讓我殺這麽多人,誰來擦屁股。
“我回來路上遇百余山匪,部下及鏢師拚死抵抗下才讓我和兒子二人逃離。”
點了點頭,這個理由還算合適,雖然全是破綻,但那些人恐怕也不會為了那些人去過問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