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
洪朝武直接帶著三個指揮使直接前往了徐州。
直接走大運河。
從揚州到徐州的路,全程約328.9公裡,這是後世大基建的情況下,而在這個時代,路況更不好,從揚州到徐州騎馬的速度是一天九十六公裡,路況也遠不如後世,速度只會更慢。
不過,若是走大運河,從大運河調運糧草,兵馬,晚上出發,天亮基本上就可以到達徐州城下了。
洪朝武帶足了糧食,不過,船隻只能帶走少量的士兵,不足三千人。
剩下的七千人還是需要走陸地,北上徐州。
一批人到了徐州之後,船隻再來往返,把剩下的人再度拉到徐州。
拿下徐州,就等於是封鎖了整個江蘇。
“守江必守淮、守淮必守徐”的論斷,強調的就是包括徐州這個關鍵的,一整個戰略區域。徐州位於黃淮平原,東出黃海,北依魯南山地。西接中原,南下江淮,處在魯豫淮蘇四省交界處,為險要戰略要地。
古人說:“彭城之地,南守則略河南、山東,北守則瞰淮、泗,故於兵家為攻守要地。”
運輸大隊長也曾經說過:“徐州地方,歷代大規模征戰五十余次,是非曲直難以論說,但史家無不注意到,正是在這個古戰場,決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興亡、此興彼落,所以古來就有問鼎中原之說。”
好吧!
不管優勢在不在我,現在這個階段,徐州是必須要拿下的。
拿下,就是關門打狗,吃下劉良佐和劉澤清就是時間問題,自己至少是可以獲得大量的時間實施均田製,做好動員工作。
拿不下,就不要說什麽北上了,老老實實的南下吧。
徐州是勝負關鍵手。
不過,在這之前。
洪朝聖還是要殺一批人。
9月14日,上午九點整。
揚州刑場
洪朝聖坐在了這裡,吳天德老老實實的站在洪朝聖的左側,心中卻是忍不住一陣陣發毛。
隨後,一隊隊士兵徑直壓著一群人來到了這個刑場的面前。
這群人當中有徐壽這個帶頭動搖軍心的二五仔,除此之外,還有就是陳洪范這個大清朝的間諜,劊子手,狗漢奸,李成棟,許定國。
揚州的百姓全都被聚集到了這裡。
他們已經知曉了保衛戰的大獲全勝,在屯長裡長的介紹下,也終於知道當初揚州到底有多麽危險。
差點,就被徐壽這群投降派打開了城門,差點,他們就要死於亂刀之下。
若非是洪朝聖真的守住了。
揚州可就是真的要遭殃了。
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都是精神萎靡不振。
徐壽的面上露出驚慌所措的表情。
揚州保衛戰的成功,讓他深刻的了解到,自己這是必死無疑了。
洪朝聖殺人,那可是出了名的。
雖然說,洪朝聖沒有用刑,可是,徐壽也是老老實實的竹筒倒豆子,把該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他倒是真的沒有通清,就是妥妥的投降派。
今日,還是要公審一輪。
“大人!”
徐壽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的開口道:“學生,學生,斷然沒有通清,實乃是大明與大清議和,學生,學生此舉,也是為了揚州百姓,為了天下蒼生,懇請大人明鑒!”
呸!
當場就有揚州百姓狠狠的呸了一口。
洪朝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徐壽,
淡淡的開口道:“所以,那就要煽動百姓造反,不遵守本官制定的一切條例,自行煽動百姓廢黜本官?” 徐壽低聲道:“學生,只是為了天下大義,為了揚州百姓的福祉!”
“來人!”
洪朝聖淡淡的開口道:“帶李成棟!”
隨後,李成棟被披枷帶鎖的帶了上來。
噗通一聲
李成棟跪在了地上,洪朝聖大聲的開口道:“李成棟,我問你,多鐸是如何下令的,入了揚州城又要如何?你老老實實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李成棟也是脖子一橫,道:“多鐸說了,入了揚州城之後,十日不封刀!”
“十日,不封刀?”
此言一出,瞬間,整個揚州城的百姓都是跟著嘩然起來了。
洪朝聖斜著眼睛看著一邊的徐壽,淡淡的開口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我……”徐壽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若是不信!”洪朝聖緩緩的開口道:“本官就在來給你安排幾個人過來!”
隨後,洪朝聖又喊來了李成棟身邊的幾個士兵。
這幾個士兵也是老老實實的交代。
甚至,把他們心中的想法也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
進城之後,就要開始搶銀子,搶女人,如果搶不到,那就少不得要毆打揚州百姓,乃至於殺人了。
畢竟,多鐸說了,十日不封刀。
這要是不殺幾個,那豈不是對不起自己了?
揚州百姓聽到這裡,已經是無比的憤怒了。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啪!
洪朝聖拍了一下自己的驚堂木大聲的開口道:“徐壽,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徐壽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你真以為,本官看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麽小心思?揚州守城四月有余,清兵久攻不下,你若是真的開城投降,清兵入城,即便是屠殺百姓,只怕,也是殺不到你的頭上,甚至於,你還有可能因為開城有功,到時候,把頭髮一剃,直接就來擔任大清朝的狗官,是也不是?”
洪朝聖冷笑的看著徐壽:“似你這般,狼心狗肺,豺狼之輩,你還有臉說什麽為了揚州的百姓,你有何顏面說出這般畜生話來?”
徐壽面如死灰。
洪朝聖則是揮了揮手道:“拖下去,斬!”
“大都督,大都督!”
兩個士兵拖起了徐壽,徐壽已經帶著哭腔了:“下官,下官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小人,有功,小人有功!”
洪朝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對於自己的團隊內部,洪朝聖動起手來,那是一點都不手軟,手中的令牌隨手一丟,淡淡的開口道:“斬!”
“求大都督饒……!”
徐壽還在呼喊,但是,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滴溜溜的腦袋直接脫離了他的身體。
而洪朝聖則是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