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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邪魔走江湖》第24章 驚人發現
  除卻玄光砂,剩下的幾樣物品,便沒有驚喜可言了。

  幾塊血石,十兩紋銀,外加三顆【氣凝珠】,至於高價值的銀票與秘籍,就算原本存在也得被炸得灰飛煙滅。

  惡嬌娘又把銀子給了裘先,自己隻留下血石與【氣凝珠】。

  此物作用與血石類似,練氣士可以從中提煉“元氣”,增長自身氣力。

  裘先沒有資質,無法使用氣凝珠,惡嬌娘卻可以,因為她是同時兼具體質、資質以及靈根的洪福之人,喝水吃飯就能修煉,不是裘先這種廢柴能比的。

  對此,裘先只能表示系統在手天下我有。

  言歸正傳。

  既確認殺人凶手,又拿到戰利品,還化解了挑戰任務的潛在危機,外加實驗了邪魔系統的兌換功能,這個結果就好比秦始皇吃花椒——贏麻了啊!

  十點功德,花得可太值了!

  裘先大喜過望,然後發現惡嬌娘突然拿出鬥笠戴在頭上,垂到腳邊的厚重白紗,將全身遮得嚴嚴實實。

  不等裘先提出疑問,一道矯健身影便來到場間,正是臨時派駐高台村的厲小刀!

  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附近的高台村民都聽到了,更別提這位人階中段的武道好手。

  厲小刀人如其名,眼神似鷹,眉峰如刀,長相自帶一股銳氣,看著就相當不凡,他見到裘先身邊的蒙面女子,立刻猜到對方身份,不卑不亢的抱拳說道:“敬月厲小刀,見過萍水河正。”

  惡嬌娘透過垂紗打量來人,饒有興趣的問道:“敬月宗的高足?”

  “不敢當,厲某不過是內門弟子,哪敢以高足自居?”

  厲小刀不再寒暄,話鋒一轉:“不知萍水河正方才與誰交手?”

  張家的這塊玉米地,基本被毀得不成樣子,收成打個五折還不止,能讓萍水河正如此大動乾戈的對手,厲小刀身為岐縣刀頭,必須要問個明白。

  裘先作為“秘書”,自然要代替老板回答問題:“厲捕快來得正好,我們在張家祖墳裡找到了殺死張二的凶手,此人是人階高段的土行練氣士,身份為倮蟲教土行護法,只可惜最後讓他自爆了,沒能抓到活口,不過此人臨死之前,親口承認是自己殺害了張二!”

  說著,裘先亮出倮蟲教的護法銘牌。

  可厲小刀卻面露訝異:“怎會如此?厲某方才潛入張家,仔細查驗張馬氏的遺體,確認她並非死於難產,而是另有原因!廟祝你之前的懷疑沒錯,張大的確存在重大嫌疑!”

  張馬氏便是張大的亡妻。

  裘先之前和厲小刀商議的計策,就是趁著張大外出送靈,對張大媳婦展開屍檢。

  如果張大真的有鬼,那他老婆的死,便不是意外事件,哪怕小產時有穩婆在場,也不能輕易放過這個線索!

  但厲小刀的回答,令裘先滿頭問號。

  他之前還覺著,張大和倮蟲護法都有可能與張二之死並無關聯,結果到頭來,兩人又都成了凶手!

  “不是,我沒瞎編啊,這家夥自盡之前,真的親口承認了,本人敢對天發誓!”裘先隻恨這個時代沒有手機。

  “厲某並無懷疑廟祝大師的意思,只是在下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厲小刀沉聲說道,“我提取了張馬氏的血液,以敬月秘術加以檢驗,發現其中含有微少毒素,而後我對張馬氏展開進一步屍檢,最終確定毒素累積最多的地方,是張馬氏的下陰!”

  “下陰?”這個答案,把惡嬌娘也驚到了。

  “正是!張馬氏所中之毒,並非自口舌送入,而是源於下陰!”

  厲小刀神情凝重:“盡管屍體經過防腐處理,我還是在下陰部位找到了毒液殘留,此毒有麻痹作用,中者會酸軟無力,只要控制得當,足以令孕婦因小產脫力而活活憋死,且不會顯現中毒跡象!張大以采藥為生,還學過幾天醫術,對藥理並不陌生,還擁有充分的作案條件,厲某鬥膽推斷,有八成可能是他下毒殺妻!”

  聽完厲小刀的講述,裘先隻覺得匪夷所思。

  初見張大時他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半點不含虛情假意,倘若他真是殺妻害弟的凶手,那就太可怕了!

  奧斯卡影帝都沒有他這等演技!

  而且作案手段何其陰險,竟然把毒液塗抹到老婆下陰,估計張馬氏到死都未曾發覺。另外事後張大為亡妻防腐,別人都以為張大惦念夫妻恩情,誰知道他真正的盤算,是為了抹去罪證!

  幸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厲小刀用宗門秘術,找到殘留痕跡,換個普通仵作,鐵定要被蒙哄過去!

  裘先吐出一口濁氣:“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誰能想到老實巴交的張大,竟然會如此狠毒?”

  裘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張大的反應徹底騙過。

  若非王癩子和張李氏讓他起了疑心,他不會萌生調查張大的念頭,畢竟這是對死者及家屬的極大不敬,尤其厲小刀還看了張馬氏的隱私部位。

  不過,能還死者一個公道,其實才是對死者最大的敬意!

  而厲小刀身為高門弟子武道好手,竟然不畏困難將死因查明,同樣值得裘先一個大大的瑞思拜。

  要知道,張馬氏死了快三天,就算屍體經過防腐處理,也不是誰都樂意接近的。

  “斷案緝凶,是厲某分內之事,廟祝大師不必過譽!”厲小刀抱拳謝過,正色說道,“說回案情,張二究竟是否也是張大所害,目前還猶未可知,或許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這起案件的凶手,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裘先重重點頭:“確實不排除這個可能!倮蟲護法藏身於張家祖墳一事,本就相當可疑,說不定他與張大早就認識!既然倮蟲護法已死,那現在的攻堅重點,就是讓張大盡快伏法!從張大口中,應該能問出他與倮蟲護法是否為聯手作案!”

  想到張大的精湛演技,裘先慎重無比:“不過,以現有的證據質問張大,他恐怕會矢口否認,必須想辦法逼出他的真面目,讓此人百口莫辯才行!”

  厲小刀深以為然,張大心機如此之深,完全可以辯稱毒液是旁人所抹,只有拿出如山鐵證,才能令他甘心認罪。

  “有了!廟祝曾說,張大暗中可能在脅迫張李氏,不如就以此著手?”厲小刀靈機一動,“煩請廟祝知會村正,將其余孝子盡數支開,隻留張家二人靈堂守夜,料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讓張大原形畢露!”

  裘先眉頭一挑:“主意挺好,只怕……”

  “廟祝放心,厲某會一直藏在附近,只要張大有異,在下便會出手拿人,不會令張李氏遭受侵害!”厲小刀眼神自信態度堅決,他的辦案手法,不被現代所允許,但在大晉卻是相當普遍。

  裘先看向自家老板,想聽聽她的意見。

  惡嬌娘卻表示:“你們隨意,別弄出人命就行!”

  萍水河正拍了板子,厲小刀便再無顧忌。

  見裘先輕輕搖頭似有意見,他突然發覺,這高台廟祝和萍水河正的關系,不太正常。

  按說這兩位應該形同主仆,廟祝需萬事遵從河正意志,但厲小刀卻覺得裘先和惡嬌娘之間,沒那麽等級分明,裘先對惡嬌娘的很多表現,根本沒有一位廟祝應該具備的鄭重姿態。

  對此,厲小刀只能歸咎於苦海鱗族畢竟不是真人,風俗規矩可能也有別於泱泱大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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