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則之道,本就超脫天與地。
又豈是三言兩語,所能說清楚的,不然世間的諸多神聖,豈不是早就,邁出大羅之上那一步了。
如今。
天地間又有幾個,真的成了準聖的。?
“那兩尊存在,其實都是一族之祖。”
陸豐按照心中感應,刷了千百數的因果大術,這才隱隱又感覺到了一些什麽,
“若是能在大戰中,曠世龍伯能將一身的造化,承借在龍伯之祖身上,一切都會完滿的。”
“不用打生打死,不用壓下龍伯之祖?”
“不用,或者說不能。龍伯之祖世間怎麽可能有兩位,那方天地時空,也不可能有什麽未來龍伯之祖……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大概就是那麽個意思。”
見陸豐攤攤手,也說不明白的模樣,慶忌索性就不問了。
而是時刻關注,兩尊龍伯的大戰!
不得不說,最了解自己,有時候還是自己。
兩尊龍伯大戰起來,也許沒多少熱鬧可看,可那種與影子在戰的異樣,還是讓此間的諸多龍伯,看的眼珠子都不敢眨動一下。
實在是收獲太大!
這一戰,不分上下,沒有節製……
不只是千年還是萬載,或者億萬載,便是此間天地,都過去了足足一載,
最終,
陸豐才見到,那尊曠世龍伯,身上的三道準聖之光,與之多法則之意、造化大力、星鬥大力、天工大力等等,
完全消失了!
而龍伯之祖身上,居然也沒半點異樣顯化。
有的,只是此間的天地,不斷的在戰栗、在顫抖、在匯聚無邊的光色!
那是大道神芒,那是諸般法則,那是準聖之始,也是不知幾尊的龍伯,邁出了大羅之上的一步。
雖未曾親見,
可陸豐已然感受到,一道道冥冥大意在超脫、在匯聚,在唱響無邊的大道鴻音。
“這是什麽?!”
道吟滾滾如瀚海,道光倒灌如雨落。
此時此刻,
此間天地不知幾萬萬裡間,不僅有無邊的神光顯化、無盡的大道意志橫掃,
更有萬萬座浮空山巒,顯化出倒影來!
那是三十六年前,被那道神芒帶走的龍伯族種山。
很顯然。
這是龍伯族所匯聚的曠世龍伯回來了,帶回了當初,所帶走的諸多種山。
而且,
如此大戰不知多少年月,從而也導致,不知幾位大羅之巔的龍伯,在突破大羅與準聖的界限。
這些龍伯宿老們,其實並未完全在此間天地突破,而是在莫名時空當中!
不僅如此,
陸豐還能隱隱感覺到,哪怕是歸程之路上,億萬時空之間,還是在大戰,還是在不斷的有認知被改寫,然後在重塑。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到了時空的邊緣!
他們,
是行走在時空的邊緣,窺探著生與死的界限,造化著存與續的有無。
最終。
若是能邁出那一步,便是準聖之尊,若是不能,本就漸漸崩解的曠世龍伯,也難照拂所有的龍伯宿老們。
本來,
若是曠世龍伯不崩解,這些遠去遠古的龍伯們,還有機會全須全能的,回轉如今的天地,
只可惜他們不願,他們想借助時空逆轉之間,近乎無盡的大戰,無邊的磨煉,讓自身突破那道門檻!
哪怕是為此付出生命。
而這,就是龍伯。
“為什麽,為什麽我忍不住在流淚,為什麽我感覺有人在離開!”
這時候,
天地卻無什麽更多的異象顯化,可陸豐左右的諸多龍伯大羅們,都禁不住的在淚流滿面。
那是在祭奠,那是在懷念,那也是逝去在莫名時空中的龍伯們,在傳達對自家兒郎的希冀!
這一刻,
便是陸豐都能隱隱感應到,那種暢翔在,莫名億萬時空之間的悲戚之意,可更多的是“戰,來戰”之意。
那些龍伯們,沒有一個退縮的!
哪怕是直面洪荒老祖,哪怕是直面祖龍這等宿敵!
直到某一刻。
一道不滅靈光,隱隱超脫了天地之意,徹底成就了圓滿之上的烙印,
將一種更為博大、浩瀚、至尊至偉的可怕烙印、認知、存繼,篆刻在天地之間,
銘記在諸天萬界、億萬星海與無盡的生靈心中!
這一瞬間,
不管是此間天地的龍伯們,還是億萬時空間的龍伯們,都周身一震。
“戰!來戰!!”
瘋狂的戰意,瞬息間席卷了無盡的時空天地、諸天星海。
這一刻,
近乎所有的龍伯們,都感應到了,他們龍伯一族也有了準聖,也有了真正的立足之根、立足之本!
甚至是,
連那些洪荒老祖們,這一刻都有了退卻之意。
可是,
瘋狂的龍伯們,又怎麽肯讓這些老祖們退卻?
他們就像是瘋子一般,上去送死、上去用命在搏那,不足億萬之一的蛻變可能。
一尊尊大羅之巔的龍伯, 不斷的逝去、隕落,徹底葬送在億萬時空之間。
可更有後來者,不斷在奔赴,在瘋狂的廝殺、大戰!
而那尊準聖龍伯,居然沒有攔阻這一切,最多也只是從那些洪荒老祖手中,救下一些瀕死的龍伯們。
大戰一直在持續,從遠古一直到如今!
一步一個血印,一方世界,葬送不知多少龍伯。
可同樣的,
伴隨著又是一道不滅靈光超脫而出,將準聖烙印、認知銘刻在億萬世界,漫天的洪荒老祖們,真的就晃亂了。
這怎麽能夠?!
哪怕是現在的龍族,明面上可也只有一尊準聖而已,怎麽允許龍伯族,有兩尊準聖存在。
這一刻,
瘋狂的可不僅僅再是,龍伯族的那些大羅之巔的宿老們,諸多洪荒老祖們也瘋魔了,
他們還是匯聚一堂,開始想著合力轟殺,那尊龍伯族的準聖了。
而也就是這時候,陸豐的心神猛然間一動。
時機到了!
什麽時機?
什麽到了?
陸豐其實是一概不知的,可心中的感應,就是如此告訴陸豐,告訴他就是現在。
大因果術!!
千百道大因果術瞬間刷下,讓陸豐頭頂的不周鼎,都不由的垂落了天量的混清神光,用來遮蔽他周身上下,蕩起的因果大道力。
是不周山。
有感有應才是根本,只是世間太多掣肘,不管是大羅還是準聖,都不喜歡旁人窺視。
看不到,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