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看到袁濤回來,從床上向袁濤爬來,袁濤連忙迎向前去,一手一個將雙胞胎抱在懷裡,兩個小腦袋在懷裡拱來拱去,好像是餓了一樣,看著袁濤一臉尷尬的樣子,徐凌芸笑的前仰後合。
將雙胞胎放在床上,袁濤來到客廳將帶來的蟠桃取出一個,揭掉一層薄皮,用杓子刮下一些桃肉喂給雙胞胎,雙胞胎前些時候已經開始吃些輔食了。
也許是桃子的味道甘美,也許是第一次吃到桃子,雙胞胎對蟠桃特別喜歡,兩個小家夥在那裡爭來爭去,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是不亦樂乎。
看著雙胞胎對蟠桃感興趣,袁濤也是非常高興,蟠桃具有強身健體,提高免疫力的功效,孩子吃這東西正合適,袁濤希望兩個孩子能比同齡人更加的健康。
雙胞胎很快將一個桃子分吃完了,兩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繼續向這袁濤看來,想必是還沒吃夠,袁濤卻是不敢再給了,孩子還太小,腸胃功能還太柔弱,萬一多吃了造成拉肚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接下來袁濤又遞給母親何紅英和媳婦徐凌芸每人一個,二人品嘗後紛紛稱讚不已,何紅英更是詢問這是什麽品種,如此的味道甘美,鮮嫩多汁,袁濤隻得繼續推在卞長波頭上,何紅英這才不再追問。
看到雙胞胎對桃子分外喜歡,何紅英將桃子收好,說要留給他的孫子孫女吃,袁濤隻得告訴何紅英:“吃完我再要,老大哥那裡還有。”
隨著春節的來臨,徐父是越來越忙,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晚上回來的也很晚,徐母乾脆搬到了四合院,家裡隻留一保姆負責給徐父做飯。
年前,袁濤按照何紅英的意思給老家的大伯、小叔以及幾個舅舅每家郵寄了20塊錢,倒不是袁濤小氣,只是幫助人也要注意個分寸,有的時候升米恩鬥米怨,在這點上面何紅英看的很明白。
今年的春節,保衛處因為多了一個副處長宋吉榮,所以春節三天班,每人一天,吳長有要替袁濤值班,被袁濤婉拒了,誰不想過個團圓年。
最終排班結果如下,吳長有繼續值除夕,宋吉榮大年初一,袁濤值初二的班,初三正式上班,今年臘月是小月,沒有年三十,所以年二十九就是除夕。
到了臘月二十八,工廠裡今天放假,楊廠長給袁濤打來電話通知明天聚餐,這次聚餐邀請的都是廠領導,只有袁濤一個中層,袁濤到是沒有矯情,向楊廠長保證準時到。
下午臨下班袁濤和吳長有、宋吉榮帶著保衛隊,挨個車間檢查了一邊,重點關注電閘是否拉閘,還有就是封條是否準備好了,這都是往年應有之義,所以一切都是輕車熟路。
到了下午五點鍾,廠區裡已經空空蕩蕩了,袁濤巡視了一遍,就讓吳長有和宋吉榮早點回家了。
袁濤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看著交完班也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中午袁濤早早來到了軋鋼廠食堂,今天的聚餐就在食堂的小包間裡,袁濤到時看其他領導還都沒有到來,於是袁濤就溜達到後廚跟傻柱閑聊。
後廚傻柱正坐著喝水,徒弟馬華和劉嵐正在洗菜切菜,看到袁濤過來,傻柱趕緊站起身來笑著道:“你是來參加中午聚餐的吧,這來的可是有點早了,領導們都還沒到呢。”
袁濤笑了笑,道:“這不數咱官小嗎,不能讓領導等咱不是。”
傻柱拉過一個凳子,請袁濤坐下,這才接著道:“我可聽說了,今天來的可都是廠領導,
你這是唯一的中層,行啊你,跟領導混得不錯呀。” 袁濤喜歡和傻柱聊天,這個人雖然嘴上沒有把門的,但是人性不壞,就看他和許大茂鬥了一輩子,最後許大茂落魄時,還能收留他,也說明這個人,人性不錯,當然這家夥也沒少乾混蛋事兒。
和傻柱坐著聊了一會,就看見宋科長從外面走了進來,宋科長是組織委員,所以也算是廠領導,他和宣傳科的劉科長別看叫科長,因為都是組織委員的關系,其實都算是廠領導,級別比袁濤還要高上一級。
需要說明的是這時期國企的管理比較混亂,東北地區都實行的是廠長經理負責製,而且是在剛剛建國時就開始實行了,其實都是學習的SL那一套。
還有的地方執行的是管理委員會領導下的廠長經理負責製, 管委會裡面有資方代表,工會代表,組織代表等;還有的地方實行的是組織領導下的廠長經理負責製。
大多地方廠長才是一把手,有的地方乾脆書*記廠長一肩挑,不像後來的書*記是一把手,廠長只能是二把手,在軋鋼廠副廠長的排名是高於組織委員的,因為副廠長也是組織委員。
袁濤和宋科長平日裡關系不錯,袁濤結婚和孩子過滿月人家都去了,見到宋科長過來,袁濤就站起身來和宋科長聊了起來。兩個人聊了沒一會,其他的廠領導也逐漸到來了。
從眾人出場的順序,基本可以看眾人的排序,或者說在廠裡地位的排序,楊廠長是當然的老大,李副廠長排行第二,聶副廠長其次,在後面才是辛副廠長,然後是工會領導和其他組織委員。
袁濤能混進這個聚會,也算是楊廠長照顧,其他人是沒有資格邀請別人的,包含李副廠長在內,這就是一把手的天然權威,雖然楊廠長的地位眼看搖搖欲墜。
李副廠長的嶽父最近春風得意,李副廠長也是跟著水漲船高,最近一段時間在軋鋼廠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跟在後面的小弟也明顯見多。
聶副廠長的地位依然穩固,他負責車間生產,一般人也整不明白,所以無人和他爭奪,再加上他的後台,也就是袁濤的嶽父據說要更進一層,所以車間裡還是聶副廠長說了算。
辛副廠長最難琢磨,他的後台好像很深,但是應該不在京城,所以辛副廠長一直保持中立,李副廠長拉攏了好幾次,辛副廠長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