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聽到真是袁濤本人,顯的非常高興,立即大聲道:“濤子,我是卞長波呀,老卞,還記得我嗎?”
袁濤一聽對面的話,立即驚喜道:“老大哥你好,我當然記得你呀,你現在哪裡呢,還在西面嗎?”
對面的人回道:“我現在就在京城,這次是跟著老首長來京城開會來了,我們就在京西賓館,你有時間嗎,晚上咱們一起聚聚,好久不見了。”
袁濤聽說老領導來了京城,當即表示晚上他請客,地點就定在了全聚德。
掛斷電話後,袁濤情緒比較激動,想著晚上就要見到老大哥了,一時間忍不住心情澎湃。
卞長波是袁濤的直接領導,在西部軍區時,兩個人一直是上下級,卞長波當時是袁濤所在部隊的營長,袁濤是副營長,兩個人在一鍋裡吃飯好幾年,雖是上下級卻處的好像親兄弟,卞長波今年33歲,比袁濤大了六歲,他是解放前參軍,參加過解放戰爭,跟著劉帥一直打到了川省,後來跟著老首長開進西部。
卞長波從一個懵懂少年成長為一營之長,到現在還是單身一人,將自己的青春完全獻給了西部,他和袁濤共事期間一直拿袁濤當做小兄弟,在工作和生活上沒少照顧袁濤。
袁濤還記得自己在戰場上受傷後,卞長波當時怒發衝冠,帶著弟兄們奮不顧死,將敵人打的哭爹喊娘,跪地投降,要不是教導員攔著,差點犯了殺俘的大錯。
自己受傷後住院期間老大哥還趕到軍區醫院看望自己,等自己轉業後,他也調動了工作,這才失去了聯系,沒想到快三幾年了,又能見到這位老大哥,袁濤能不萬分激動嗎。
臨下班袁濤給家裡打了電話,告訴何紅英不用等自己回家吃飯,他的老戰友來了,晚上一起聚聚,何紅英在電話裡叮囑袁濤少喝點酒,不要回來太晚。
剛一下班袁濤就騎上自行車,趕往前門附近的全聚德,到了全聚德袁濤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熟悉的敦厚身影,正是自己的老領導也是老大哥卞長波。
卞長波是一個人過來的,兄弟相見二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要不是周圍圍觀的人太多,兩個人還不知道要抱多久,袁濤拉著卞長波走進全聚德,在大廳一角找了個位置坐下。
袁濤喊過服務員,點了一隻烤鴨還有兩個炒菜,又叮囑服務員做份鴨骨湯,說著還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兩瓶茅台,打開給卞長波倒上。
等服務員走後,袁濤這才忙不迭的詢問卞長波的近況,一問才知道,自打袁濤受傷後,他們的部隊打了場大勝仗,將敵人的一個師牢牢困住,最後俘虜了該師的大部分人員。
後來他因功被提升為軍區的後勤副職,當時他去探望了袁濤,可惜那時袁濤還在昏迷之中,再後來他就走馬上任去了,袁濤轉業之事也是後來才得知的,從此失去了袁濤的消息。
袁濤也將自己轉業後的一些經歷給卞長波講了,卞長波得知自己的兄弟已經結婚還有了一對雙胞胎,也是深深的為袁濤感到高興。
等菜上來後,兄弟二人邊喝邊聊,兩瓶茅台很快到底,隻得又從店裡買了一瓶西鳳,倒不是袁濤不舍得買茅台酒,而是袁濤也沒有茅台酒票了。
一頓飯吃下來,卞長波喝的酩酊大醉,袁濤沒有作弊,但是因為體質異常,只是有些臉色微紅,結完帳後袁濤將卞長波送到了京西賓館,這個去年才開始營業的賓館。
到了門口袁濤無法繼續前進,
隻得請門衛通知裡面出來接人,卞長波臨進門時還在高呼,明天繼續。 袁濤從賓館出來往回走,心裡暗暗為自己的這位老大哥高興,能夠住在這裡的沒有一個一個身份簡單的,雖然老大哥沒有說和誰一起進京,但是袁濤大概也能猜的出來。
回到家裡,何紅英聞到袁濤一身酒味,不由一通埋怨,袁濤卻只是笑笑,也不辯解。
走進臥室,徐凌芸和雙胞胎已經睡下,袁濤輕手輕腳的脫去衣物,鑽進被窩,一個滾熱的身軀鑽進懷裡,原來徐凌芸聽到動靜知道是袁濤回來了。
徐凌芸詢問袁濤和誰出去喝酒了,袁濤就將卞長波的事情講了一遍,徐凌芸聽後也是心下感動,要袁濤一定要好好招待卞長波,要不是家裡有兩個雙胞胎不方便招待,她都打算親自下廚,招待卞長波一頓。
第二天下午卞長波又打來電話,卻是邀請袁濤繼續聚聚,袁濤剛想說他來安排,卞長波卻說他已經在東來順定好位置了,臨掛電話,卞長波偷偷說道,這次老首長也一起過去,想見見他這位戰鬥英雄。
袁濤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呆立當場,雖然他們一直稱呼老首長,袁濤在西部當副營長時,這位已經是整個西部軍區的大領導了,兩人中間隔著十萬八千裡,所以袁濤對這位名將是聞名已久,卻從未得見。
聽聞有幸能陪這位大首長一起吃飯,袁濤激動萬分,雖然他也見過不少的著名將領,甚至還和傅伯伯親如父子,但是提起這位他還是忍不住心情激動,要知道他們在戰場上浴血廝殺時,整個戰役的總指揮就是這位。
下班後袁濤將自行車騎得飛起,隻為早點看到這位大首長,到了東來順,大首長還沒有到達,只有卞長波提前在此等候,袁濤把自行車停放好,和卞長波一起站在門口迎接老首長。
等了時間不長,就見一輛伏爾加轎車開了過來,卞長波上前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下一位面容威嚴的老者,看年齡將近五旬,身穿65式軍服,腳下是製式三接頭軍官皮鞋,來人正是西部大首長。
老者下車後,看到站在車旁的袁濤,率先將手伸向袁濤,笑著道:“你就是咱們西部的戰鬥英雄袁濤同志吧。”
袁濤見狀趕忙伸出雙手緊緊握住老者的手,謙虛的道:“我就是袁濤,您過獎了,您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沒有您的從容指揮,哪來的我們邊境的和平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