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人一向不喜歡循規蹈矩,偏偏傻柱也不是什麽吃虧得主,二人從小鬥到大,也沒分出過輸贏,論戰鬥力兩個許大茂也乾不過傻柱,但是論陰險狡詐一個許大茂頂得上十個傻柱。
這天傻柱心心念念了好久的秦京茹終於到了四合院,要說這秦淮茹對傻柱還是有些感情的,但是他對自家的三個兒女那更是全心全意,尤其是對待棒梗那是都要寵上天了,再加上賈婆子也偏愛孫子,棒梗無論闖下多大的禍事,都被二人想法化解。
棒梗偷了許大茂的老母雞,秦淮茹知道後只是說了幾句,賈婆子更是幫忙掩飾,要不是傻柱幫著背了黑鍋,事情勢必會鬧大。
但是秦淮茹和賈婆子二人對傻柱,利用多過於感激,傻柱幫忙背了黑鍋,也不見秦淮茹有一絲的慚愧,反倒是想法將責任推給二大爺和三大爺。
秦淮茹雖然答應將堂妹秦京茹介紹給傻柱,以作彌補,但是其中真心又有幾分。
秦淮茹帶秦京茹看電影,她作為軋鋼廠的老員工應該知道那個位置是給廠領導留下的,孩子給他預留了位置她不坐,偏偏帶著秦京茹坐在廠領導的位子上,目的何在?
不說他對傻柱是舍不得,還是怕傻柱和秦京茹成了家後不在管他們家,反正在這件事情上,秦淮茹沒安好心。
當秦淮茹借許大茂的口,說出誰認識何雨柱,誰不認識傻柱時,秦淮茹就已經知道了相親的結局。
這次相親不同以往傻柱相親,以往傻柱和別人相親,秦淮茹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出傻柱家裡,以女主人的身份氣走一切相親對象。
而這次相親對象是他的堂妹,是他安排給傻柱的,他不能直接破壞,只能借許大茂之手,而許大茂也樂於做這個壞人,只要能破壞傻柱的好事,他幹什麽都願意。
最後的結果是,傻柱的相親被攪黃了,秦淮茹繼續把控傻柱為他當牛做馬,也許傻柱對此心知肚明,但是就是喜歡和寡婦玩這調調,畢竟他們家傳有這基因。
傻柱相親被許大茂攪黃,但是隨後就報復了許大茂,趁許大茂喝醉將許大茂綁在食堂椅子上凍了一宿,第二天許大茂醒來被傻柱一頓嘲諷,連褲衩子都給藏了起來。許大茂回到家裡後,被婁曉娥發覺兩口子打在了一起,後來雖然弄清了原委,但是許大茂對傻柱更加恨之入骨了。
袁濤參加了這次全院會議,但是他沒有參與任何意見,整個會議只有一大爺和傻柱一唱一和,將許大茂定在了大院的恥辱柱上,尤其是聾老太太最後的一句,把他送工廠保衛處辦了他,給整個事件做了最終定論。
傻柱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害怕事情暴露,最後講出了實情,可結果卻在一大爺和聾老太太的一番攪合之下,最後只是罰了傻柱打掃院子一個月和伺候來太太。
而在這裡面袁濤也看出了四合院的勢力分布,一大爺、聾老太太代表著四合院的最高權利,傻柱是聾老太太幫一大爺選中的養老人選,秦淮茹一家需要再一大爺和傻柱的幫助以及庇護下生存。
二大爺和三大爺有時會迫不得已聯手對抗一大爺,但更多時是單槍匹馬,二大爺對一大爺恨不得取而代之,但是他沒有那個政治手腕。
三大爺目光短淺,唯利是圖,兩次全院大會他都站在許大茂一方,當許大茂佔優勢時,他衝在前面衝鋒陷陣,但是當許大茂處於劣勢時,三大爺就躲在一邊,不言不語。
一大爺老謀深算,
多次幫傻柱轉危為安,總在傻柱處於危難之際幫他翻盤,傻柱對他感恩戴德,也願意幫他養老。 聾老太太看透世事,知道誰能給她養老送終,她對傻柱偏愛有加,甚至到了不分是非的地步,她為了促成婁曉娥和傻柱,將二人鎖在屋裡,最終造成二人的一段孽緣。
整個四合院如果說最大的勢力肯定非袁濤莫屬,但是他對四合院的明爭暗鬥一向不予理會,也沒有人敢於捋虎須,所以說袁濤地位超然,他是坐在城頭看風景的人。
其次就是一大爺和聾老太太以及傻柱一方,如果不是傻柱這個豬隊友時常搞些另一大爺措手不及的事情,沒有人能撼動他們的組合。
至於其他人,在大風未起之時,只能算是蝦兵蟹將,不值一提,這裡麵包含二大爺和許大茂。
袁濤不理會這些烏合之眾,但是卻沒有人敢於無視袁濤,包含院裡最大的勢力一大爺和聾老太太,他們不敢打擾袁濤,就將目標對準了徐凌芸和何紅英等人,袁濤家裡簡直成了四合院的會議室。
不論是三位大媽還是聾老太太,每天都以看孩子為名,過來找徐凌芸攀談。
徐凌芸早已得到袁濤的叮囑,不參與院裡的是是非非,所以對誰都是一視同仁,誰來了都禮貌有加。
眾人漸漸看出了袁濤的心思,知道他不想參與院裡的爭鬥,所以大家也就漸漸將袁濤隱去,這也正合袁濤之意。
就這樣大風雖還未起,但是院裡已經有了一絲躁動。
今年的民兵訓練比往年晚了一些,主要是民兵營升格為民兵團,需要增加一些新兵,這需要在全廠進行篩選,民兵即是兵又是民,主要是承擔戰備勤務,保衛邊疆、維護社會治安。
在軋鋼廠因為生產任務緊張,所以民兵一般不參與執勤,除非像去年抗洪那樣有重大事情發生。今年民兵營升級為民兵團後,上級新任命了第一政委,第一政委一職由楊廠長兼任,以前政委是李副廠長兼任的。
民兵團副團長是吳長有,副政委是宋吉榮,關於訓練的安排以前都是吳長有負責,成立民兵團後,上級要求加強後備役力量的建設,要求主官親自抓隊伍建設,袁濤隻得自己負責訓練事宜。
以往的民兵訓練都是找上級軍事部門安排訓練場地,提供訓練彈藥及後勤事宜。這次因為民兵編制大了,人員也相應的增加了許多,春天用過的那個訓練場明顯是不夠用了。
袁濤給上級部門打電話詢問訓練場地問題,軍事部門領導也是很無奈,他們只是軍事行政部門,哪來的訓練場地呀,以前規模小還可以借用一下當地駐軍的場地,但是現在駐軍場地根本容不下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