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今天負責炒菜做飯,這時期結婚請客,一般都是大鍋菜,二合面饅頭,有的條件差點的乾脆也不請客也不收禮,自家關起門來,一家人吃頓好的就算把婚結了。
傻柱看著眼前的六七斤豬肉,暗暗發愁,別人家結婚請客,至少得買個10來斤豬肉,可是三大爺一家人看誰會算計,兩桌酒席,再加上大院裡幾桌大鍋菜,就弄了這點豬肉,也是夠難為廚子的。
下午四點閆解成就帶著院裡幾個年輕人,騎著4輛自行車,出發迎親去了,要說這自行車還有袁濤貢獻的一輛呢,院裡一共有4輛自行車,全部用上了。三大爺家自己一輛二手的,二大爺家和袁濤的是比較新的,許大茂騎得是廠裡的,他平時下鄉用的比較多,廠裡給他專門配了一輛。
於莉娘家離四合院有十來裡地,幾個人到了於莉家的時候,於莉家院裡已經是人流擁擠,院裡的孩子們圍著接親的一眾索要喜糖,閆解放從兜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水果糖,每個孩子發了一塊,然後護著閆解成擠進了於莉家門,在付出了幾個紅包後才打發了於莉妹子於海棠和弟弟於華。
於莉全家和於莉叔叔一家都在屋裡候著呢,全是長輩,也沒有為難閆解成,只是告誡了閆解成和於莉幾句,就放二人出門了。接著一大群人擁著一對新人,直接返回四合院了。到了四合院早有在胡同口守著的人過來通知,於是門口之人看到新人離近,立即點燃鞭炮,在劈劈啪啪聲中,新娘子被一大媽、二大媽接進屋裡。
今天一大爺和二大爺負責帳桌,以前這是三大爺和二大爺等工作,今天三大爺擔當喜公公,所以這工作臨時讓給了一大爺。一大爺、二大爺兩個人坐在帳桌前,悠閑地喝著茶水,偶爾有過來上禮的就給記上,這時期結婚上禮一般的鄰居也就是五毛一塊,關系好的也有上兩塊的,比如一大爺、二大爺、袁濤三人都寫的二塊錢禮。
賈婆子手裡拿著3毛錢走到桌前讓一大爺給登記上,一大爺看了賈婆子一眼,沒有說話,二大爺收下禮金,一大爺直接給記上了。這賈婆子也是好算計,上了三毛錢的禮一會還要領著全家來吃上一頓,就是不知三大爺知道後會不會跳腳。
等到拜天地之時,袁濤先是誦讀了結婚證詞以及對新人的祝福,可惜這證婚人自己還是單身呢。60年代新人結婚,程序比較簡單,先是對著領袖像鞠躬,眾人齊唱大海航行靠舵手:然後新郎、新娘給閆埠貴兩口鞠躬,拜過高堂;最後是新郎新年互相禮拜,一對新人送入洞房,當然並不是現在就要行周公之禮,而是讓新娘子回屋休息。
接下來就是開席,閆家坐了兩桌席面,院裡的聾老太太、一大爺、袁濤、閆埠貴老兩口、於莉父母以及閆解成小兩口做了第一桌,二大爺、於家其他來客以及閆家幾個做了第二桌,上的是4葷6素十個菜,傻柱的手藝還是不錯的,眾人邊吃邊稱讚。
而院裡眾人的大鍋菜就差了點意思,裡面全是大白菜基本上見不到幾片肉,粉條也沒有幾根。院裡眾人只要是上禮超過了5毛錢,基本上就全家出動了,賈家雖然隻隨了3毛錢,但是也是全家出動。
剛一開飯,賈婆子就帶著三個孩子上前搶菜,看到碗裡稀疏的一兩片肉,立刻大怒,喊道:“傻柱,怎麽菜裡沒有肉,是不是全讓你偷偷拿回家了”
傻柱正在調湯,聽到這話立刻不願意了:“我說賈大媽您老說這話可是冤枉死我了,
著三大爺就買了六七斤肉,兩個席面再加上這大幾十口子人,我還發愁呢。” 眾人聽了,也是紛紛搖頭,這三大爺真是摳門到家了。只有賈婆子繼續不依不饒,搞得在屋裡吃席的眾人也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一起看向閆埠貴,三大爺也是難得的老臉一紅,諾諾的道:“家裡哪有那麽多肉票,就這還是我去鴿子市找人淘的呢。”
於莉娘家人本來感覺雖然肉不太多,但也說得過去,而且廚師水準相當高,酒席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可謂一俊遮百醜,可這賈婆子在外面一頓嚷嚷,頓時感覺到菜也不香了。
於莉知道公婆的秉性,倒也能接受,只是於莉的父母就有些不高興了,自家閨女結婚這是人生大事,因為幾斤肉被鄰裡講到嘲笑,實在是有些面子上掛不住,只是看到於莉什麽也沒有說,為了不讓女兒難做,也就忍了。
且說於莉娘家人酒席宴上被賈婆子一頓吵鬧,弄得最後不歡而散。 三大爺一家送走親家,回到前院,看到院裡眾人已經吃完,正在打包剩余飯菜,其中最屬賈婆子過分,別人家都是用碗,隻她家拿了一個大缸盆,三大媽頓時怒氣勃發,上前奪過缸盆把菜倒回鍋裡,指著賈婆子就開始數落。
賈婆子看到三大媽敢把自己的菜又倒回鍋裡,頓時大怒,伸手搶過缸盆,又要去鍋裡盛菜,三大媽就往外推,結果兩人推搡過程中不知怎的缸盆掉到地上,摔個粉碎。
賈婆子一看怒上心頭,上前薅住三大媽頭髮伸手就抓,三大媽也不相讓,二人扭打在一起,這下驚呆了四合院眾人。
一大爺和二大爺在屋裡聽見外面動靜,趕緊出來,拉開二人,只是二人已經是面部滿是抓痕,衣服也撕扯開了。
二位大爺一看如此,決定召開第十二屆全院大會第二次會議,會議議題怎麽樣解決賈家與閆家的矛盾。
中院接上門燈,前後院的全都集中於此,中間一張八仙桌,正中坐著一大爺易中海,左側是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埠貴這次因為避嫌,坐在了下面群眾之中。二大爺,一拍驚堂木,兩側劉光天和劉光福高呼“威、武。”
二大爺起身發言:“今天的會議主要研究賈張氏和三大媽之間的矛盾問題,下面有請一大爺為我們主持會議。”
一大爺短期茶缸,呡了一口,清下嗓子:“咳,今天的會議主要解決閆家和賈家的矛盾,下面我問到誰,誰在發言,未經允許,不得插話接舌,聽見了嗎?”
下面的賈婆子和三大媽二人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