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後,靠著父母的補貼,婁曉娥小日子過得不錯,不說頓頓大魚大肉,但是每天細糧還是管飽的,要知道四合院裡除了袁濤和徐凌芸以外,就屬許大茂、婁曉娥兩口子生活富裕了。
袁濤之所以頓頓有肉,除了他和徐凌芸收入在四合院裡最高以外,還和他的空間物資充沛有直接關系,不然這個年代好多物資,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
當然徐凌芸袁濤二人,之所以敢頓頓吃肉,也是因為他們只有晚上在家做飯,而且雙方父母都是高級幹部,夥食比別人好些也是有情可原。
等婁曉娥吃飽以後,袁濤給婁曉娥裝了一些煤球,給她放到屋裡,並從自家爐子裡掏了一些燒得正旺的煤球,給婁曉娥引燃她家的爐子,在婁曉娥的一片感謝之中離開。
回到屋裡後,袁濤想起好久沒有關注空間裡的蟠桃樹和上清茶了,於是把門插好,關上電燈,閃身來到空間之內。
空間裡四季如春,雖然沒有太陽但是空間特別明亮,地裡的莊稼依然不死不滅也不生長。袁濤來到蟠桃樹前,驚喜的發現蟠桃樹開花了,現在的蟠桃樹經過一年多的生長,長到了大約有三米來高,幾個枝杈向四周伸展開來。
蟠桃樹上面開滿了粉色的桃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在粉紅色桃花周邊生長出了幾片嫩葉,看上去顯得生機勃勃。
雖然這株蟠桃樹只是遺根,功能跟正版的王母仙根沒法比,但是隻它能強身健體,改善體質,就足夠袁濤對它怎麽重視都不為過。
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總會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但是如果能讓這一天來的越遠越好。
看完了蟠桃樹,袁濤又走到上清茶旁邊,這顆茶樹經過一年多的生長,也比以前大了好多,雖然長得不高,但是已經由一株變成一叢了,而且已經為袁濤提供了將近二斤新鮮茶葉了。
袁濤意念一動,將新長出來的嫩芽采摘到了玻璃瓶中,袁濤準備拿出去進行曬製,以後茶葉越來越多,給繼父和嶽父不能再是新鮮嫩芽了,不然問起來不好解釋,而且他也要叮囑二人不要將上清茶宣揚出去。
他相信秦守業和徐父都是明白人,更懂得這茶葉的珍貴之處,不會到處宣揚的。
考慮到過段時間傅伯伯也會進京,到時候需要供給茶葉的人員又多了一個,袁濤決定還是提前曬製一些的好,雖然在空間內茶葉可以一直保持新鮮,但是送給幾人後,他們可沒有空間來保存。
外面的大雪足足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晨才漸漸停歇,道路上的積雪超過了半尺,一早晨起來袁濤就看到二大爺已經起來,正指揮著兩個兒子在院裡掃雪,袁濤也忙帶上手套,拿著掃把和劉光天、劉光福一起打掃地面的積雪。
很快也有其他鄰居參與進來,七八個人一起努力,後院的積雪很快被打掃乾淨,堆積到了院子中央,等著太陽出來,積雪就可以融化,順著下水道流走了。
掃完後院之後,大家又來到前面幫著一起打掃,最後整個四合院裡的人一起把外面的胡同也掃出了一條道路,將積雪堆在道路兩邊,這時有調皮的孩子已經穿著厚厚的棉猴,跑出來堆雪人,打雪仗了。
袁濤看到胡同口的早點攤子沒有開門,於是回到家裡將昨天的剩菜和剩饅頭熱了一下,熬了點小米粥就著吃了起來。
袁濤吃完飯,也沒有騎自行車,準備走著去單位,出了屋門,他特意看了下許大茂家的屋門還是緊閉著,
台階上的積雪沒有人走過的痕跡,看來婁曉娥還在睡懶覺,袁濤也沒有理會,直接出門上班去了。 到了單位,早來的工人們已經自發的開始清理廠區的積雪了,袁濤看到保衛科也有幾個隊員參與了進來,而帶隊的正是吳長有,袁濤走進辦公室,放下公文包,找了把鐵鍬和大家一起清理起積雪來。
不得不說這時代的工人階級是真的有主人翁意識,不需要任何人組織和命令,大家都自覺地比平時稍早一點到廠,參加廠區掃雪工作。
快到上班的時候,袁濤看到廠區的積雪已經被清理差不多了,就安排保衛科的隊員,去各個門口接班了,他則來到了西門看著交班。
因為西門靠近幾個車間,所以大部分工人都從西門進出,而南門離廠子辦公樓比較近,所以行政人員多從南門進出,有的行政人員,明明住在西面,也非得繞道南門進出,這也算是廠裡不成文的規矩。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聶副廠長他一般都從西門進出廠區,有時候上過路上還會拐進車間裡和工人一起抽煙打屁。車間裡的工人最喜歡的就是聶副廠長的大前門,平時只要進了車間,聶副廠長要是不打開兩盒煙,基本上是走不出車間的。
今天聶副廠長依然從西門進來,看到袁濤在西門口站著,於是上前到招呼道:“袁科長可是好久沒在西門露面了,我都以為你調南門了呢。”
袁濤看見聶副廠長在哪說風涼話,也不以為意,笑著道:“我倒是想隻管一個南門,那樣多省心。”
聶副廠長看著袁濤道:“你現在不忙吧,跟我一起轉轉吧。”
袁濤看聶副廠長有話要說,就點頭道:“我現在不忙,能陪領導視察,榮幸之至。”
聶副廠長指著袁濤道:“你就皮吧,哪像個大科長的樣子。”
袁濤笑嘻嘻的道:“我就是科長不也是得聽領導的嗎。”
二人說著一起走進了廠區,聶副廠長沒有去辦公室,而是帶著袁濤來到了新建的第九車間,上次運來的設備就在這個車間正在組裝。
兩個人走進車間,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套設備前面,爭得面紅耳赤,袁濤走進一看,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在人群之中。
此時在人群之中,兩個工程師摸樣的人正在爭吵,袁濤走進一聽,確是為了設備的組裝問題而爭論,年齡偏大一點工程師拿著一副手工繪製的圖紙,在哪裡大聲道:“我在德國留學時見到過這樣的設備,雖然不是完全一樣,但是應該相差不大,我覺得先把外面加熱一下,完全可以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