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濤雖然體質槍法都異於常人,但是面對機槍的射擊,他還是不敢大意,這玩意只要挨上一發就是一個大窟窿,再好的體質也抵擋不住。
關鍵是這裡山峰林立,相距不遠,直升機也是無法開進來,要是直升機可以進來,只需要機上的重機槍掃設幾下,也就OK了。
袁濤看完了地圖,轉身向劉副參謀道:“咱們這裡都有什麽武器?”
劉副參謀看了一眼黃旅長,黃旅長直接道:“對他不需要保密,有什麽說什麽。”
劉副參謀想了想道:“我們這裡有幾隻M91-30狙擊步槍,還有一隻SVD狙擊步槍都是老毛子的產品,射程最高可以達到3000多米,但是有效射程一般也1000多米,我們一般在600米左右可以保證百發百中,再遠了就不好說了。”
袁濤以前從來沒有使用過狙擊步槍,但是這些東西原理相同,他向劉副參謀要了一支SVD狙擊步槍,又帶了一支五六半自動步槍,先是找了個地方測試了一下,袁濤將狙擊步槍架好。
袁濤先是瞄向1300米處的一個靶子開了一槍,直接一槍穿心而過,接下來又向著1800米處的目標開了一槍,但是因為風向問題,有些偏離了目標。
袁濤接著瞄向1800米處,但是沒有開槍,而是細細的感受風的影響,漸漸地袁濤感覺到自己與周圍的環境徹底的融為了一體。
天地間的一切仿佛都是他的眼鏡,他看向遠處的蜜蜂,蜜蜂仿佛就在眼前,他看向遠處的一顆大樹,大樹的樹葉隨風輕擺。
但是袁濤好像能夠知道它的擺動頻率,輕輕地袁濤扣動了扳機,只聽一聲巨響,在瞄準鏡裡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片樹葉隨風在空中飄蕩,樹葉完整無損,只有葉柄處斷成了兩截。
袁濤又試了幾槍,對自己的槍法更加的信心百倍,於是拎起步槍和劉副參謀要了一些子彈,就步行向山上走去,旁邊的守衛人員看到他獨自上山,知道他是特戰隊的指導教官,所以也不阻攔。
袁濤向上走了幾百米,看到路邊隱蔽著一些特戰隊員,袁濤向他們示意了一下,就繼續向上走去,漸漸地他的身後已經跟上了一個排的特戰隊員。
這時期國內還沒有真正的特種兵,部隊一般把炮兵、坦克兵、火箭兵統稱為特種兵。
而真正成建制的出現在我軍序列,已經是改開之後的事情了,那時經歷了越戰之後,尤其是82年英阿之戰,給我國的軍隊建設很大啟發。
但是一些特種戰鬥,在紅軍時期就已經開始出現了,我軍的偵察兵,以及後來的特務連,都是特種作戰的雛形。
這時期國際上也在摸索特種作戰的各種理論,到了後世隨便一個軍迷,就可以熟練地說出特種作戰的各種目的以及重要任務。
當然了說出和知道如何訓練這是兩個概念,就好像後世大家都知道核武器,是利用原子裂變或者原子聚變的原理製作的。
但是君不見世界上到底有幾個國家,能夠獨立製造這玩意。當然了有一些是可以製造,但是五大流氓不允許。
袁濤帶著一眾特戰隊員向山上貓去,眼看就要進入敵人的重機槍射程了,袁濤示意大家暫停。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敵方卡口,雖然離著將近2000米的距離,但是以袁濤變態般的視力,不需要望遠鏡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卡口敵人的面部特征。
這時敵人通過望遠鏡也看到了袁濤等人,
但是可能覺得太遠,不願意浪費子彈,所以並沒有開槍,只是看他們臉上掛著的猥瑣笑容,也知道這些人沒說好話。 袁濤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譏諷,而是轉身向著一個大石頭走去,他走到石頭旁邊,將狙擊步槍架好,透過四倍鏡可以清晰地看到敵人的一舉一動。
SVD的彈夾裝彈量10發,但是只能單發射擊,他使用的也是7.62MM的子彈,不過子彈比五六式半自動的子彈更加修長,彈長54mm,初速度也更高一些。
袁濤將槍口瞄向敵人的重機槍手,2000米的極限距離,已經不是任何瞄準鏡能夠支持得了,現在只能靠袁濤變態的視力以及敏銳的感覺了。
袁濤瞄準了敵人,屏住呼吸,心跳也開始放緩,漸漸的那種天人合一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袁濤靜靜地默數了三個數,三、二、一然後果斷的扣動扳機,一聲巨大的槍響,大約過了兩到三秒就看到敵人的機槍射手, 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敵人的機槍手中彈身亡,頓時敵方的卡口一陣大亂,敵人迅速的臥倒在地,端起步槍向著山下胡亂的射擊起來。
袁濤對敵人的子彈置若罔聞,就憑這些步槍的射擊距離,自己就是站起來他們也夠不到這裡。
袁濤在瞄準鏡裡看到副射手已經悄悄地爬到了機槍旁邊,準備操作機槍向下射擊。
袁濤再次靜心凝神,然後瞄準,扣動扳機,槍聲響起,只見副射手的腦袋好像一個破碎的西瓜,瞬間爆炸開來。
連續兩個射手被袁濤超遠距離擊斃,這給山上的敵人帶來了極大地心理壓力,再也沒人敢靠近重機槍,一時間重機槍成了瘟神一樣,眾人避之不及。
袁濤看到沒人再敢靠近機槍,就有瞄準其他步槍射手,只要敢露頭的紛紛被袁濤挨個點名,一時間袁濤憑借一人之威,壓的眾人不敢抬頭。
其他特戰隊員一看機會來了,在排長的帶領下,貓著腰弓著身子向前衝去,每當有敵人向著特戰隊員射擊,總是被從遠處飛來的子彈擊中頭部。
一時間整個卡口,到處血乎流爛,一眾悍匪沒有一個敢站起來開槍。
很快在袁濤的掩護下,特戰隊員靠近了卡口,這時山洞裡的敵人也衝了出來,再也顧不上遠處的狙擊槍了,向著特戰隊員直接開火,袁濤則是把主要精力盯在了重機槍上,不讓一個敵人靠近機槍。
沒有了重機槍的威脅,我特戰隊員面對手持步槍的敵人,一時間重拾信心,端著步槍邊向前衝鋒,一邊不斷地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