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這股寒風的可能不止袁濤自己,但是四合院裡卻絕對沒有人能夠覺察,聾老太太最近幾個月過得很是開心,雖然大孫子傻柱對她不怎麽關注了,但是隔壁的小媳婦徐凌芸卻經常給她送些肉食。
老太太這輩子最好吃肉,以前易中海伺候老太太,雖然細糧從沒斷過,但是豬肉每個月每人就那麽幾兩的定量,鴿子市最近打擊的也比較嚴,豬肉是越來越難淘換。
不過自打徐凌芸出了月子,每天家裡的肉食變著花樣給她吃,弄得徐凌芸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吧吃肉長肉,不吃又是老人的一片心意,所以聾老太太就有了口福,老太太倒也不挑,是肉就吃,這樣一來到徐凌芸也算是幫一大爺減輕不少負擔。
前幾天下了一場雪,今天上班時路邊還有殘存的積雪,有了孩子後袁濤的生活愈加的悠閑,臉上都笑容都比以前多了幾分,保衛處的隊員有時也敢和處長開個玩笑,袁濤也不著惱。
黃旅長最近也好像是消失了,沒再來打擾袁濤,袁濤每天上班就是一杯上清茶,一份報紙,蟠桃遺根也結出了果實,前幾天已經成熟,桃子個大飽滿,味道甘美、鮮嫩多汁,咬一口桃香四溢,味道比普通的桃子要好很多。
比較可惜的是袁濤沒有感受到體質有什麽增強,更感覺不到免疫力的增加,當然也許是袁濤的體質已經夠變態了,所以蟠桃對他無效,想著過幾天摘幾個給家人嘗嘗,只是大冬天的吃桃子,來源不好解釋呀。
進了辦公室袁濤看到今天的報紙已經擺到了辦公桌上,除了小林沒有人會這麽細心,袁濤自己衝了一杯上清茶,估計老吳也快過來了,平時這家夥總是這個點過來蹭茶喝。
果然過了不到五分鍾,吳長有端著自己的大茶缸,笑呵呵地走了進來,熟門熟路的打開袁濤的茶葉盒,自己倒了幾片到茶缸裡,又拿起桌腳的暖壺倒上熱水,這才和袁濤道:“這幾天天氣越來越冷了,白班到還能湊合,夜班已經找我反映過了,看能不能每個門崗給提前點上煤爐。”
袁濤白了吳長有一眼道:“這是你負責范圍的事,你自己就能做主,還需要問我幹什麽?”
吳長有訕笑道:“這不是想讓你幫忙催下後勤處趕快把棉裝發下來嗎。”
軋鋼廠規定保衛隊每三年發一次棉服,上次發放時還是62年那會,當時剛剛度過幾年的自然災害,全國上下都物資緊張,發的棉服有些單薄,比往年的要差上不少。
袁濤點了點頭道:“我會給後勤梁主任打電話催下的,前兩天見著李副廠長我也和他打過招呼了,先發咱們保衛科的,畢竟咱們有夜班巡邏隊,天天在外面挨凍可不成。”
袁濤和吳長有又閑聊了一會,突然吳長有笑著問袁濤:“你還記得剛入夏時那個案子嗎,就是咱廠子附近那個老頭被殺的案子。”
袁濤點了點頭道:“不是一直沒有進展嗎,前段時間遇到王支隊長,他還說起過這個案子,看得出他壓力很大。”
吳長有道:“我聽說前天有人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昨天巡捕衙門已經派人去抓嫌疑人了。”
袁濤對這個倒時來了精神,直起身來看著吳長有道:“接著說,那到底抓到嫌疑人了嗎?”
吳長有有些泄氣道:“好像是沒有抓到,我也是聽派出所那邊說的,聽說巡捕堵到了嫌疑人家裡,但還是被嫌疑人跑了。”
袁濤聽說沒抓到人,有些失望。
軋鋼廠下班時間還是比較早的,
回到四合院天還沒有黑下來,這段時間是徐母在這裡帶孩子,袁濤在客廳單獨給隔出了一個單間,無論是何紅英還是徐母在這裡留宿都住在這裡。 徐母的廚藝偏淮陽菜風味,袁濤這地道的北方人有些吃不習慣,到是徐凌芸從小就吃母親做的飯菜,已經習慣了。袁濤每天吃飯都要守著一罐六必居的醬菜,一口炒菜一口醬菜,有時候再來點小酒。
袁濤一般不獨自喝酒,主要是他的身體太變態了,有時候乾喝不醉,還不如不喝。
吃過晚飯,袁濤負責洗碗,收拾好廚房後,袁濤就陪著嶽母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得聊天,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銅鑼的響聲,接著傳來了劉光天那破鑼嗓子:“大家都到中院開全院大會了。”一連喊了三遍。
袁濤聽到劉光天的喊聲,想了想原劇這個時間段也該開始了,好像一開始也是這個時候,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在軋鋼廠外面做叫花雞,後來被傻柱發現了。
傻柱回到四合院後,因為從軋鋼廠帶了半隻小雞,準備給何雨水補補,結果被許大茂發現,許大茂以為他的雞被傻柱偷了,於是要求召開全院大會,懲治傻柱。
傻柱這人明知偷雞的是棒梗,但是卻主動承擔了偷雞的罪名,最後被判賠償許大茂五塊錢。
雖然知道事情的原委,袁濤卻不打算多管閑事,他想著親眼看看這原劇的開局第一幕,至於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關我袁濤何事。
袁濤跟嶽母說了一聲,看嶽母對全院大會也不甚感興趣,就自己拎了把椅子,向著中院走去,到了中院只見幾位大爺都已經在中間的八仙桌前就坐了,一大爺居中而坐,二大爺靠左,三大爺靠右。
院裡人看到袁濤過來,紛紛起身打招呼,二大爺和三大爺見到袁濤也是忙著問好,非要拉袁濤在八仙桌那坐下,袁濤笑著擺擺手道:“在這院裡我就是一普通群眾,你們三位大爺才是院裡的主事之人。”
說著袁濤找了位置將椅子放下,坐了上去。
二大爺看人都到齊了,起身道:“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就一個內容,許大茂他們家的老母雞被人偷了一隻,這時候有人家的爐子上燉著一隻雞,也許這是巧合,也許不是。我們幾位大爺分析了一下,決定召開全院大會,下邊進咱們院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主持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