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震驚，是吧。”

　　張山清看著陳凡生，繼續說:“我們有我們迫不得已的理由。”

　　陳凡生說:“是為了找一樣東西是嗎?”

　　張山清點點頭，“是。原本我和齊眺他們覺得，在我們這一代，就能終結這件事情，沒必要再把後代牽扯進來。所以從你小時候開始，我就刻意瞞著你。”

　　陳凡生看著張山清，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了他眉眼間的滄桑和疲憊。

　　在一個服務區的時候，張山清支開了開車的司機，讓陳凡生繼續開車。

　　剛上車，陳凡生問:“所以，你們的計劃是失敗了嗎?”

　　張山清搖搖頭，“算不上是失敗了，只是我們覺得，在我們還能乾得動的這些年裡，可能實現不了了。我們得找個後手。”

　　“後手就是我?”陳凡生聽得雲裡霧裡。

　　“對。所以，我讓你去陝西的那個村子裡，就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告訴他們你的存在。”

　　陳凡生不理解，“他們?他們是誰?沈淵和沈鳴嗎?”

　　他仔細回憶了自己在陝西遇到的人，除了沈家兄弟倆，似乎也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總不至於是李光頭那個草包吧。

　　張山清搖搖頭，“他們倆是去保護你的。不過，他們也確實有事要去做。”

　　這邏輯就通順了，怪不得陳凡生覺得，那兄弟倆挺幫助自己的。

　　本來以為是他倆照顧菜鳥，沒想到是受人所托。

　　“那他們是誰?”

　　張山清歎了口氣，“你可以簡單地理解為，那是我們的死對頭，是一群壞人。你在陝西沒有看到他們，但是他們一直在暗處觀察著你。”

　　雖然外面陽光明媚，但是陳凡生還是一瞬間冷汗都下來了。

　　想到自己在陝西的那段時間，竟然有人一直在暗處觀察自己，而自己毫無發覺。

　　也難怪沈鳴會說，自己警覺性太差，很容易被噶。

　　“那沈鳴和沈淵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你們會合作?”

　　沈家兄弟身上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從在陝西遇到之後，陳凡生就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問清楚。

　　“他們兄弟倆，來自一個很古老的家族。我們合作是因為我們的目標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他們……為什麽不會老?”

　　陳凡生試探著說出自己的猜想，畢竟這個想法實在是違背科學常理。

　　張山清搖搖頭，“具體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答應了幫他們保守秘密。他們兄弟倆一路上幫助了我們不少。”

　　陳凡生嗯了一聲，長生不老確實是個大秘密，需要認真保守。

　　要是被什麽不法分子盯上，這哥倆就麻煩了。

　　張山清調整了個舒適的坐姿，說:“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疑問，慢慢的你會知道的。有些東西三言兩語我也和你說不明白。”

　　陳凡生知道，從今天過後，他的人生軌跡是徹底要變了。

　　從前他所認為的平凡，或許已經變成了奢望。

　　“那您這次夾喇嘛的目的地是哪裡?”

　　“巴毛窮宗。”

　　陳凡生重複了一下，“巴毛窮宗?”

　　他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而當他轉過頭去想問張山清時，卻發現張山清已經閉上眼睛靠著車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