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筆墨刀劍!”
聲音洪亮的九叔黃袍一甩,隨即腳踏七星罡步擺開架勢。
此等道家除魔威勢令一旁的白執驚呆了,老話說得好百聞不如一見,親眼見過的九叔簡直就是天神下凡,怪不得都說安全感爆棚!
“師傅墨鬥沒墨了怎麽辦?我和文才是捆不住這麽大個的僵屍啊。”
見秋生面露難堪,文才倒是一本正經的說道:“要什麽墨啊,有師傅的童子尿,比護身符更好!”
“嗯?”九叔歪過頭瞪著眼睛隨即歎了口氣說我收了你們兩個徒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師徒齊上陣和僵屍纏鬥起來,幾乎每個動作每個情景都和電影裡一模一樣。
不多時,厚重的大門響起隆隆的敲門聲。
白執突然明白這是誰來了,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將婷婷攔下來說道:“太危險了讓我來吧,你快去後院看一下威隊長去哪裡了。”
支走了婷婷,白執不敢開門而是爬上窗戶向外看去。
正愁不知道該怎麽支走門外九叔的師弟時。
“馬鋼大叔?”
在道長的身後正是馬鋼悄步靠近。
力量驚人且身手敏捷的馬鋼三下五除二便將道長敲暈拖到了一邊的牛棚裡。
“真是好身手!即使有道具的加成也少不了大叔的幫助才能更有把握將僵屍控制在出生點”白執心裡暗驚,同時也更加明確了這一場三人局要想活命出去,定是要向大叔靠攏的。
“那個米鋪家的小兒子快打翻上面的油燈,這個僵屍就連桃木劍也奈何不了它,只有燒了它!我們和師傅快堅持不住了。”秋生文才和九叔成三角之勢緊緊拉著手中的墨鬥線艱難的控制著僵屍。
他們哪裡知道根本不是桃木劍沒有效用了,而是胖子已經將設在外面的七星燈給弄滅了。
這樣來看九叔他們根本撐不住多久,白執左顧右盼的焦躁不已。
若是真的毀了僵屍,九叔他們是安然無恙了,但是根據規則就永遠回不去現實世界了。如若不然恐怕九叔他們今天大概率會被殺死在這裡。
“不,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不是真的,就是拍的電影啊。”
努力說服自己的白執小跑著到窗邊還是猶豫了一下。
“小子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趕緊出來,僵屍殺了他們會凶性大發的,然後便會追著我們走,先把他引導出生地附近!”馬鋼看起來十分焦急的喊道。
胖子則是二話不說上來就要將白執從窗戶上拉下來。
“臭小子你想逞英雄別害老子也跟你陪葬在這裡,快點滾下來!”
一個響亮的耳刮子響起,緊接著力道十足的一腳下,胖子被踹飛滾下台階。
這一次的白執沒有再猶豫,腦袋裡都是九叔驅魔救世以及之前秋生不顧危險救自己的畫面。
這個世界裡九叔等等不管是遊戲還是電影,我看到的是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人!
“師傅師傅你看米鋪那小子回來了,師兄你又冤枉好人啦。”文才話剛說完,被控制的僵屍大吼一聲迸發出強勁的力道,抓著墨鬥線左右搖擺,直至三人被甩飛重重的磕在樓梯口處。
就在這時白執從二樓拿著一根長杆打翻了油燈,卻沒想到終歸是晚了一步在僵屍的身後砸落。
絕望之外還是絕望。
白執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又是紅暈,那種感覺...”白執抬起頭看見整個大廳都是今晚看見過的紅光。
大門被緩緩推開,本以為是胖子和馬鋼衝進來,卻不料接下來的一幕...
無頭屍周遭散發著更加強烈的紅暈,他提著紅燈籠一動不動的站著似乎在打量著什麽,門外的冷風吹進來使得燈籠晃動起來,這份詭異若是在平常絕對會令人毛骨悚然。
師徒三人不可置信的堪堪站起身子,秋生小聲對九叔說道:“師傅,你應該知道我們青山鎮這個無頭屍的故事的吧?喏你看這是真的。”
眼看著僵屍沒有剛才那麽狂燥了,反倒是十分好奇的盯著眼前的無頭屍,濃重的喘息著。
九叔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回應說:“哄小孩的你也信,師傅我隻信眼見為實!沒錯這的確是故事裡無頭鬼。”
聽到師傅說是鬼,文才抓著九叔的胳膊搖晃道:“師傅那我們用熱油,來個油炸鬼,讓它永不超生。”
這次是兩雙白眼下,文才將下面的話憋了回去。
無頭屍動了,他依舊是提著燈籠轉身緩慢的邁著步子下了台階。與此同時僵屍的目標也不是人而是跟著無頭屍向外跳動著。
白執急忙跑下樓查看師徒三人的情況並說道:“都怪我九叔,怪我害怕了沒能及時幫你們的, 你們沒事吧?”
話是這麽說,可到底白執的心裡還是高興的,畢竟九叔他們不用死而僵屍也被無頭屍引開了。
九叔搖搖頭說道:“這樣的東西害怕是正常的所以沒關系,看得出小友心是很善良也很正直的,就是下一次別再給秋生摻假糯米就好了。”
夜深,剛從茅房出來的白執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水池邊鼓弄著什麽。
“是秋生嗎?你拿的誰的照片啊?”
“謔~差點被你嚇死。”
白執其實清楚的看見了那是女鬼小玉。
秋生看穿一切的眼神遲疑了兩秒後說道:“有個說話的人也好,她叫小玉也是一隻鬼,是他給了我那一夜的風花雪月,直到現在我還是忘不掉她,害,也不知道那個古怪的家夥說的是不是真的?”
本來還在想秋生是個情種的時候突然對他說的這個古怪的家夥產生了興趣,白執試探著問道:“是什麽古怪的家夥?”
“就是師傅將小玉趕走的那一晚,在夢裡有個看不清臉的人給了我一把鑰匙,還說以後會有有緣人問我要這一把鑰匙的,只要給他就能讓小玉出現和我再見一面的。”
這話在秋生平淡的說出來,但在白執的耳朵裡就是突然的一道炸雷!
“這麽說你就是內鬼?原來孽緣說的就是你和小玉的人鬼情啊!”白執眼睛瞪得溜圓同時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秋生將鑰匙從懷裡拿出來說道:“要不說你這小子就不會說話,什麽叫孽緣?這個就叫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