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三伏天還有這麽多人來吃麻辣燙?”
白執一邊抱怨著一邊關上了儲物間的門,抬手打開空調要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側躺在泡沫墊子上拿出手機打開這個月的收入帳單。
在這家麻辣燙小店打工一天就能二百塊,掃了一眼支出卻只有轉給白晴的一筆筆款項。
就在這時手機來電顯示正是白晴。
“喂~晴兒你是不是錢不夠用了?哥哥再給你轉過去些好吧?”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只見白執眼眶微紅的捏了捏鼻子笑著說:“爸媽不在了哥哥就是有義務照顧好你啊,你就放寬心的在新海市最好的中學上學,明年就要高考了要好好爭一口氣知道不?沒錢了就和哥哥說,我到處打零工也能養你的。”
掛了電話,隨手打開某訊視頻準備再重溫一下不知看了十幾遍的僵屍先生,靈異類的老港片是白執在休息時唯一的消遣。
“靠!李森這個癟犢子把他的VIP借給了多少人啊?明明說好了我替他一個夜班後這個VIP隻給我用的,這可怎麽辦?”
無奈之下隻好熟練的打開網址,白執搓了搓手指小心翼翼的點開播放鍵,可還是不小心的點中了旁邊的廣告。
白了一眼正想關掉的時候,廣告裡的山寨版威尼斯商人竟然側過頭大吼一聲不許關!
“哎呦我去?跟我說話呢?”
突如其來的一嗓子讓白執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緊盯著眼前的屏幕。
“就是你,不許關!”
出於這莫名其妙的恐懼,白執慌張的想要點掉這個網頁,卻發現怎麽點都點不掉。
反倒是屏幕的那邊露出了難以捉摸的笑意。
這種感覺更像是一種戰栗的寒冷,白執的大腦好像缺氧了一樣逐漸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程序補丁正在接入....】
【接入成功已經確認宿主為白執】
【契合程度99.99%】
類似於巨物墜落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在耳邊徹底炸裂開來。
依舊是十分的寒冷,但睜開眼睛是無盡的雨水滴落在白執還有些許發懵的眼睛裡。
“我丟這不是做夢吧?什麽鳥地方?”
“新來的就做好必死的覺悟吧,小朋友。”說話的是五六米遠的一位身形十分魁梧的國字臉大叔。
白執的腦袋快速的飛轉起來,不禁聯想起數不清的小說情節,系統加身什麽異域歷練啥的,難道自己也...
就在這時,陰沉的天空中傳來機械的提示音。
[即將開啟新一輪的挑戰,挑戰人數為三人,情景為《僵屍先生》]
[你們現在正處於出生地,擺放在你們面前的是三個道具盲盒,請各自選擇一個後前往小鎮與僵屍先生主角團匯合,具體方式由你們自定義。]
[要記住你們的任務是:保證僵屍不被主角團擊殺,將僵屍引到這裡,利用你們的道具將其徹底束縛在出生地的祭台上,取出通關的靈能水晶即為遊戲結束!溫馨提示:水晶只能傳輸兩個人。]
[在主角團之中存在一名內鬼,開啟道具盲盒的鑰匙就在他的身上,這一把鑰匙也只能開啟兩個道具盲盒,另外關於誰是內鬼,可以提供本期的關鍵詞—孽緣。最後,期待玩家們的精彩表現。]
停頓了一會後白執發現聲音徹底的消失了便一屁股癱倒在了草地上,自顧自的喃喃道:“這VIP我衝還不行嗎?為什麽要這麽搞我。
” “嘿兄弟,我和他誰更靠譜你心裡清楚了吧?我們倆合作找到內鬼取得盲盒鑰匙是個不錯的選擇。”說話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不屑的目光時不時的瞥向白執。
國字臉大叔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對白執說:“一共三個盲盒,你是新人你先選!”
見白執沒反應接著說道:“你選了遊戲才能進行下去。”
“你要不選,我們永遠都會被困在這裡。”
“外面沒有你在乎的人或事物嗎?”
說到這裡白執有些動容,想到妹妹不可以沒人在她身邊。
“這一輪出去的兩個人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
“乾!”白執立馬爽快的探出手想隨便拿一個盲盒。
可就在這時,腦袋深處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快速傳到眼睛。
白執看到三個盒子旁邊分別有三個字母從左至右分別是S B A。
最左邊的盒子在白執的眼裡閃閃發光。
“哇!叼啊~”白執兩眼放光的驚歎道。
緊接著在最左邊的盒子旁出現了一大串數據分析:
【嗜血鐵錘,S級道具,可應用於強硬型boss】
白執看向最右邊光稍弱的盒子和在兩個牛逼閃閃的盒子中間顯得黯淡無光的盒子都顯示:
【靈能點不足無法參透】
“大哥這就是一個膽小的小屁孩罷了,你幹嘛讓他先選啊?”胖子很不滿白執選走了最左邊的盒子,因為他也看上了。
“誰是你大哥?別跟我套近乎。”
被大叔凶了胖子氣的直跺腳暗暗罵道:“要不是看你比那個小屁孩有點用我會和你示好?等著老子出去搖人擺了你信不信?”
三人並沒有一起出發,而是散開各自行動。
白執此時內心依然是忐忑的, 這一切的變化來得太突然了,雖然僵屍先生自己看了很多遍,但是怎麽著也沒想到竟然有一天實操起來了!
內鬼的鑰匙只能開兩個盲盒意味著只有兩個人擁有道具,僵屍身上的靈能水晶只能供兩個人回到現實世界,那如果大叔和胖子聯手了豈不是自己就GG了?
“不對不對...”白執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首先剛才大叔對自己的好感度明顯要強於那個胖子,另外根據自己的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的玩意提供的消息,自己手裡擁有最強道具。
這就說明找不找得到內鬼並不是最重要的,注意他們倆的動向才是重點,誰拿到鑰匙向他證明自己的籌碼即可。
青山鎮
等到白執下山已經是近三更時分,陰霾聚集在古鎮的天空,細雨從簷上翹角聚多而滴,它們跌落下來,打在地面的小坑窪裡,濺起一小點水花,碎了散了又聚了。於是不多時,簷上的天和簷下的地都被籠罩了起來,一片迷茫的白。
古樸悠風的街道將白執的感官真的帶回到那個年代,路上各式各樣的石板被自然的拚放在了一起。高高低低的石板把路又一次引向了一個新的拐角。
在盡頭,有一人提著紅燈籠像是一高一低上下飄忽著晃動身體。
白執眯著眼望去冷風一吹自感不對勁的藏在一角,貓腰探出頭去。
那個紅燈籠提在脖子之上,像是尋找著什麽?
又是一陣清冷的寒風呼嘯而過,燈籠飄忽下白執傻眼了。
這...這沒頭的人...提著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