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著蘇修一身黑西服,又警惕的盯著他,估計猜到了是安保人員所以問道:“兄弟,是這裡的私人保鏢吧?我是福祥蛋糕房的外賣配送員,這是葉女士定的蛋糕,剛剛在門衛通過電話確認了,你可以問下葉女士。”
蘇修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看著他點點頭,算是承認了安保身份,然後面無表情的問道:“我記得以前過來送蛋糕的人,不是你啊,那個哥們呢。”
這男子回答道:“我是新來的,那個兄弟現在隻管開車了,人正在大門口等著我呢。”
“哦,這樣啊,那你把蛋糕放下吧,可以回去了。”蘇修說道,在大門口那距離有些遠。估計引爆遙控就在他身上了。
男子再次說道:“可是兄弟,我要當面確認蛋糕完好無損才行,不然事後有問題很麻煩不是?”
“不用了,你放心吧,有事也不找你,就放你前面的石台上吧。”蘇修不能讓炸彈,繼續在那人手裡拿著,必須讓他放下。
“好嘞,我給你放…”男子說著突然將手裡的蛋糕砸向蘇修,然後轉身就向院外跑去。果然如蘇修所想,是個練家子而且速度夠快。
“想跑?既然來了就留下吧。”蘇修快速接過蛋糕甩向院外,一個疾衝追向男子,在他拿出兜裡面的手機瞬間,快速的搶過手機丟向一邊。
葉彤全都看在眼裡,她在驚訝於蘇修速度的同時,立馬拿出手機撥了出去,邊打電話邊盯著蘇修倆人。
“你是誰,你怎麽發現的?”男子這時候慌亂了,沒有了剛才的從容。此人太快了,怎麽反應如此之快,他以為即便炸不死葉家人,也要把壞他事的家夥炸死,可沒想到這都被搶走了手機。
蘇修看著冷冷的他說道:“我是誰?你不是知道了嗎,保鏢啊,至於怎麽發現的,這就怪你自己漏洞百出了。究竟誰是背後之人,就從你身上查吧。自己趴下還是我幫你?”
男子咬咬牙狠厲的說道:“可我還想掙扎一下,與你討教一番。”
“好吧,你可以試試。不過,我猜你是黃階修為吧,為何要在外面殺人?”蘇修很好奇,他通過神識感知到,這家夥也是個黃階武修,竟會被人驅使在世俗界做殺人生意。這家夥也是和梅凝一樣,從那隱世家族出來的嗎?
“你去死吧,哪來這麽多為什麽。”男子快速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臉上透著狠戾的衝向蘇修。
在男子動手的瞬間蘇修一腳踢出,衝著他的手腕而去,男子刺過來的匕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一下就被踢飛。
男子見此直接左手一記擺拳,轟向蘇修右臉,蘇修搖了搖頭向後退了一步避開拳鋒,抬起左腳就是一個正踹,踹向了男子下頜處。
蘇修的速度太快,男子反應不過來,根本避之不及狠狠被踹飛,在空中翻了個跟鬥,砸在地上暈了過去。
幾個月前黃階的梅凝,都已經不是蘇修的對手了,更不用說他現在,已經是練氣期四層修為了。
蘇修剛想抽出男子腰帶綁住他,葉彤拿著手銬走了過來。
蘇修愣了一下後,好奇的問道:“不是休息嗎,身上還戴著手銬?”
葉彤朝著蘇修神秘一笑說道:“怎麽的,我防著流氓的,不可以嗎?”
“可以~”蘇修摸了摸鼻子說道。暗道自己真是瞎操心,人家願意帶唄。
葉彤將手銬給昏迷的男子帶好,看向蘇修正色的說道:“蘇修,我已經報警了,
今天這事,再次感謝你啊。” 蘇修擺了擺手,然後想了想又囑咐道:“葉彤,你小心些,最好腿也給他綁上,他還是很厲害,這次線索可不要再斷了,我去門口看看這家夥說的車。”
葉彤看向蘇修腰間說道:“嗯,知道,我會注意,我看到他與你動手了。那個蘇修,你把腰帶給我用一下唄。”
“給你,拿去用吧,那蛋糕不要動啊,還不知道什麽炸彈。”蘇修抽出腰帶遞給她,再次囑咐了一下就走了。
“喂,我可是警察啊。”葉彤看著快速離去的蘇修後背,不滿的喊了一句。她心裡氣鼓鼓嘀咕,這蘇修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蘇修很快來到了大門口,路邊確實有輛麵包車,還印著福祥蛋糕的標志。他走過去神識掃了一下車裡面。
發現車裡有一個沒有呼吸的人,躺在後座下,走近隔著窗戶看了看,人死的時間應該有一會了,脖子上面的傷口都不再流血了。
不得不感歎這幫人夠囂張,死的這人估計才是真正的蛋糕店外送員,他這種就是無妄之災吧,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就這麽平白無故的遭受牽連,丟了自己一條小命。
蘇修搖了搖頭走到崗亭,告訴門衛等警察來了,就告訴警察麵包車裡有個死人。同時囑咐了一句,警察沒來前不要好奇的開車門,就回別墅去了。
……
很快蘇修回到了別墅,發現一屋子人還都正在擔心著。葉靈兒和她的幾個同學也在人群中,看見蘇修回來了,大家終於松了一口氣。
葉心怡沒了兩人之前的尷尬,走上前滿臉擔憂的問道:“蘇修,外面怎麽樣了?”
蘇修衝她點了點頭,看向葉靈兒笑了笑說道:“已經沒事了,靈兒妹妹蛋糕沒了,按咱們華夏的傳統,要不就吃長壽面吧。”
葉靈兒看向葉心怡說道:“嗯,媽媽,就吃長壽面。”
“丁姐,辛苦一下做面條吧。”葉心怡舒了一口氣和保姆交代了一下。
“好嘞,很快就好。”保姆丁姨說了一句就去廚房了。
“蘇修,你沒事吧?”梅凝走過來拉住蘇修胳膊。梅凝知道蘇修的厲害,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
“我沒事,放心。”蘇修笑著拍了拍梅凝的手,當著人也不好說什麽就簡單回了一句。
就在這時候警察到了,葉彤走過來把蘇修叫了出去。他再次配合警察,做了這次案件的複盤記錄,蘇修已經熟悉了這些步驟,很快就完事了。
在警察詢問自己,是如何發現,那個人有問題時,蘇修只是說,自己只是正常的盤問了一下,是對方自己緊張的暴露了,然後蘇修就順手解決了他。
蘇修也很配合的,給警察調出監控,別墅院子裡的畫面,和自己的說法相佐證,他們也就沒有再問自己了。
一位頭髮告急的中年男人,此時走到蘇修身邊,堆笑著說道:“蘇先生,謝謝啊,這顆炸彈要是再響,我這隊長就沒法再交代了。”
這個人蘇修認識,上次拍賣會案子就是他接手的,他姓李是個資深煙民,長期吸煙手指都被熏黃了,他一靠近蘇修,就能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煙味。
蘇修緩了緩的說道:“我這也是保命罷了,如果炸彈響了,我也一樣會被炸死。不過這剩下的事就交給李隊長了,你們早日破了案,靈兒這孩子,就能早些恢復自由的生活。”
“這個是肯定的,不然的話,我這工作也快到頭了。”李隊長一臉嚴肅的說著。
“李隊長,那家夥不簡單,是武修練家子你們一定要注意點,武修你們也聽過吧?”蘇修想了想還是提醒一下好。他這種人在自己面前不算什麽,但對付警察還是綽綽有余的。
聽到蘇修主動的提到武修,葉彤此時也插話問道:“蘇修,你是不是也是武修呢?”
蘇修看著葉彤平靜的反問道:“你猜呢,葉警官。”
李隊長看了一眼葉彤,然後說道:“是個武修麽,放心我們給他戴上腳鐐了。”
“那好,沒什麽事,我回去了,李隊長你們忙。”蘇修也幫不上忙就告辭了。
李隊長看著轉身要離開的蘇修說道:“好的蘇先生,你回去歇歇吧。”
葉彤看著離開的蘇修,忽然想起什麽趕緊說道:“蘇修,你那個腰帶壞了,我回頭買一條還你。”
蘇修擺了擺手,又簡單的回了一句:“不用了,壞就壞了吧,腰帶我還有,你們忙吧。”
看著蘇修的背影葉彤有些呆了一下,自己就這麽沒有魅力嗎?看都不看一眼就走,氣呼呼的瞪了蘇修一眼。
李隊長看著失望的葉彤,笑呵呵的問道:“小彤啊,你是看上他了嗎?”
聽了話的葉彤有些不自然的回了一句:“隊長別瞎說,我那有?”
李隊長笑了笑打趣道:“哦,沒有就沒有吧,不過這蘇修也確實挺帥,不早點下手可就沒機會了,而且此人很優秀,他能兩次破解危機,可不只是運氣能解釋的。”
葉彤這時怔了一下說道:“已經沒有什麽機會了,他…”
很快她突然反應過來,看著一臉堆笑的李隊長,不好意思的說道:“啊,什麽啊,我走了。”
看著走開的葉彤,李隊長笑著搖了搖頭。
……
三天后,蘇修帶著梅凝,還有小狸離開了別墅,辭行的時候葉靈兒百般不舍,可沒辦法梅凝不願意再多留了,她似乎歸心似箭,蘇修又拗不過她,拿她沒辦法。
按蘇修原先的意思,是想著趁機把幕後主使的人,給揪出來以後,靈兒安全點再走。
梅凝卻說蘇修舍不得別墅裡的女人,她這一句話就給蘇修懟了回去。不依她的就鬧個沒完,最後蘇修只能妥協,跟著梅凝回家族。
他們坐了將近一天的火車,又坐了公交客車,最後到了華夏南部的群山裡面。和蘇修想象的一樣,跟著梅凝在一處深山老林裡,又趕了三天的山路。
如果蘇修他們是普通人,估計都很難走到這裡。終於他們前面,出現了一條寬幾十米的河流擋住去路,梅凝也停了下來,蘇修不知道這是條什麽河,地圖都沒有標注這裡。
“小凝,這裡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一條河流?”蘇修很不解,如果有人發現的話,早就在沿岸建立生活區了。
“幻界,普通人是很難找到的,即便找到了他們看到的也不同,因為這是幻陣,是上古大能留下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失傳了, 沒人再有能力布置這種大陣了。”梅凝看向蘇修解釋著。
蘇修好奇的問道:“是每個人看到的都不同嗎?還是每次都不一樣?”
“下次再來看,就不知道是什麽了,上次我出來是一片森林。”梅凝看來也不清楚,說出了自己上次看到的。
“小凝,我們是要進入幻陣裡面嗎?”蘇修對這個陣法蠻有興趣的。
他在戒指裡面的書卷裡了解到了,一些陣法知識介紹,還有煉器,煉丹,傀儡術,符籙等等這些門類。其中他對陣法是最感興趣的。
“蘇修我有這個,一會我們進入,你一定要跟緊我。”梅凝說著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小金屬牌子,這金屬牌子只有半個手掌那麽大。
“這是幻界令牌,有了它就不會在幻界迷失了。每個大家族只有三塊令牌,我們家族也有三塊,蘇修,準備好了我們就進去吧。”梅凝拉著蘇修的手說道。
“如果想要出來,是不是也要有這個幻界令牌?”蘇修想了想還是問道。每個大家族只有三塊,進去了出來也要令牌的話,那自己想出來可就難了。
“對的,是雙向的只要經過,就必須要有幻界令牌。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就是你的,我們一起進出,你什麽時候想回來,我就和你一起回來看看。”梅凝抱住了蘇修,她知道蘇修擔心進去後再出來很難。
“好吧,小凝我聽你的。”蘇修想了想有梅凝呢,還擔心什麽呢?既來之,則安之。
“嗯,我們回家。”梅凝興致很高,反手扣住蘇修的大手,帶著他向幻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