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肖恩直接從腰間掏出了左輪,上膛、瞄準、抵到他的印堂處,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此時胯下的這個隆幫人,立馬泄了氣,像吐豆子一樣,一個個重要信息,全部說了出來!
“隆哥,隆哥他,和其他人在一起呢。就在西南部的那個老采礦營地,那邊有個湖,就在湖的邊上!我們,我們來這裡,是因為,準備搶劫一輛火車,用炸鐵軌的方式,聽說上面有不少有錢人,還押送了不少值錢的東西。我只知道這些了,其他重要信息也不是我這個剛加入隆幫的人能知道的,是我堂兄,剛剛拉我入夥沒幾天,說有錢賺,真的,我沒說謊,我只知道這些了!好漢!我真的只知道這麽多了!”
“哈哈哈……!”
聽到這些消息的戴老大,開心地一笑,並對肖恩說:
“這才是重要信息!剛說完要找隆幫報仇,這就送來了信息,天意啊!好了,我們該走了肖恩,這個人隨你處置,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說話的同時,戴老大已經抽完了一根雪茄,扔了煙屁股,轉身就要離開,並回頭補充道:
“哎,別忘了把馬棚裡的這十幾匹馬都帶上!”
戴老大指了指其中最為健碩的一匹母馬,並說道:
“你不是抱怨你的那匹馬膽子太小嘛!這匹我看就不錯,一定是這群馬的‘頭馬’。哈哈哈……你騎著她,這一群馬自然跟著你走了……”
說完,又爽朗地笑著就離開了馬棚,似乎他有了一個找隆幫報仇的計劃。
“朋友,讓我走吧!我保證不會說出關於你的任何一個字,我發誓!”
地上的那個可憐蟲訴說著,似乎他感受到自己的價值已經沒有了,很可能面臨被處決的結果!
‘啪……’一聲槍響!
肖恩一槍打在了地上,這也是為了恐嚇此人,保證接下來能認真地聽自己的話。同時也是為了試探一下旁邊這匹頭馬的膽量。
此時,只見所有的馬都有些受驚的樣子,躁動起來,只有那匹頭馬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向了他們二人。肖恩便接著說道:
“看你想著為堂兄報仇的份上,是條漢子!你才加入隆幫不久,趕緊離開,別和他們蛇鼠一窩了,否則下次讓我知道你還在隆幫為他們賣命,我絕對會先要了你的命!”
肖恩說著,就從那人的身上起來,只見那人轉身就跑,正當他即將要衝出馬棚的時候,突然,
“站住!”
肖恩又問了一句:
“再問你一件事。農場主有個夫人,你們殺她了沒有?為什麽沒看到她的屍體?”
那人以為肖恩反悔了,要轉身就給他一槍,聽到這裡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好漢,沒有!農場主不是我殺的!我們也沒有看到其他人,這裡還有個女人嘛?”
這幫隆幫的家夥真是愚蠢,進了人家的地盤,居然連對方一共有幾個人都不清楚,那麽大的相框他們是看不到還是想不到呢?
“滾吧!”
肖恩衝著那人喊道,同時心裡想著,但願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希望農場主夫人不在家吧!
眼看著那人跑向遠方,消失在暴風雪中,也不知他能否在這天氣中活下來。
肖恩轉身,彎腰撿起剛剛被甩在地上的左輪手槍,還有他那頂牛仔帽。
他看著手中的帽子,撣去上面的灰塵,又戴在了頭上,這就是那頂他出生後,跟他一起被拋棄在雪中的帽子,當時還是嬰兒的他就躺在這個帽子之中。
肖恩一直不離不棄地帶著它,是想有一天和自己的父母見面好有一件信物來互認身份嗎? 也許他的內心,一直渴望自己能有父母,有家庭,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吧!
但26年過去了,戴幫也逐漸從東部一點點向西遷移著,早已不在當初發現他的那個地方,所謂的找回自己親生父母的希望,應該是越來越渺茫了吧!
“嘶……!”
當肖恩靠近那匹馬廄中的馬時, 它開始嘶吼著,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主人發生了什麽一樣,更不願易主,被另外的人駕馭!
“真是一匹烈馬!好樣的!”
肖恩則是開心地說著,然後一步步靠近,像是和馬打招呼一樣,和他聊著天,安撫著它,待走近時,又輕輕地拍著馬的脖子並說道:
“好孩子,結束了!你被圈養的日子到頭了,我帶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雖然殘酷,但是真實!有意思!走吧!”
當肖恩說完走吧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翻身上馬,騎著這匹馬走出了馬棚,向著戴老大他們走去。
而他們的後面,則跟了一個整整十幾匹馬的馬隊,果然印證了那句話:擒賊先擒王!
正當肖恩一步步靠近主屋的時候,只聽見房間裡傳來一陣陣的摔打東西的聲音,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尖叫:
“離我遠點,混蛋!”
聽到聲音的肖恩突然想到了什麽,趕忙衝進房間,此時戴老大也剛剛進門。他們兩人站在門口,只見老蔡和一個女人各自站在桌子的一邊,你追我躲得像是貓捉老鼠一樣。
“老蔡!你個混蛋!幹什麽呢?給我住手!”
此時的戴老大已經發怒,看到戴幫的人如此欺負女人,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闖蕩江湖的規矩,就是手無寸鐵,沒有攻擊性的女人和孩子是不能殺的!
這是江湖規矩!
“戴老大,你看我在這個隱蔽的地下室發現了什麽!哈哈哈……性子還挺烈的呀!我剛碰到她,什麽都沒做呢,就咬了我手臂!她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