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雨是什麽時候停的,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外面已經是豔陽高照了,我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發現宿舍居然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了。“這幫孫子”,我嘴裡罵道,然後起身拿起東西去洗漱。
周末的宿舍樓顯得空蕩蕩的,沒幾個人,我蹲了個大號然後洗漱完畢,回到宿舍一看才9點多,我心想我起的也不算晚啊,那哥幾個都忙什麽呢這麽早就不見了。
我邊換衣服邊給萱兒發短信:“親,起床了嗎?”
“嗯,起來了,你呢?”
“我也起來了。吃早飯了嗎?”
“還沒,你呢?”
“我也沒吃呢。一起吃個飯?”
“好啊。那我等你。”
“好的。一會你們宿舍樓下見!”
我趕忙換好衣服就往萱兒宿舍樓走了。我心裡還是好奇昨晚找到的東西裡到底是什麽,於是邊走邊給小佛打電話,想順便叫他一起吃個早飯,然後一起看看那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嘟……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我去,小佛手機居然關機了!我的心瞬間一沉,小佛這孫子到底幾個意思,我想他多半是看了包裡的東西找到了新的線索,於是丟下我們自己單乾去了。
“拉格朗日的!”我罵了一句,加快了速度向萱兒的宿舍樓走去。
很快就到了,我遠遠地看到萱兒已經在樓下等我了,看到我熱情的向我招手,我強行擠出個微笑算是和她打了招呼。萱兒看出我的臉色不對,問我:“怎麽了三哥,有什麽事嗎?”
“小佛那孫子,手機關機了!”
“他不會是自己看了那個包裡的東西,找到新的線索自己去查了吧?不是說好今天一起看的嗎?”
“我也這麽猜想的,不知道這孫子什麽意思,咱們這麽辛苦的幫他,到頭來這孫子居然做出這種事來,真是後悔昨晚一時心軟把東西給了他!”
“三哥,你也別著急了,也許他就是手機沒電了呢,一會我們吃完飯去找找,也許他並沒有要故意不告訴我們,只是手機沒電了而已。”萱兒安慰我說。
“嗯。但願這孫子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吧。”我搖了搖頭,拉著萱兒的手:“走吧,想吃什麽?”
“這會食堂也沒什麽吃的了,我們還是去喝羊湯吧。”
“嗯。好!”於是我和萱兒來到那次我們三個人一起喝羊湯的飯館,點了兩碗羊湯和兩個饃就開始吃起來。
“三哥,昨天我一直忍著沒問你,在小樓的時候你是怎麽想到是08房間的門上面有東西的呢,和那串數字有什麽關系嗎?我想了好久也沒想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啊?”
“其實這事說起來有點玄幻!”我喝一口湯,開口說道。
“玄幻??”萱兒好奇的看著我。
“嗯。開始我想的也是字面的意思,一樓,13號或17號房間,甚至1317號房間,這三種可能性是最大的,也是最正常的思路。但是我們找了好幾遍不是什麽也沒找到嘛,然後我突然想到我前幾天連續做的兩個夢,夢裡夢到了醫院的電子時鍾牌,你知道那種時鍾用的就是咱們小時候電子表的那種風格的字,當我視線變的模糊的時候,13:17這個時間就變成了8和門這個字的樣子,門字的左上角是個點,所以我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去到了08房間門口,不過門框上面我摸了沒找到任何東西,所以我想應該是夾在了上面的窗戶的左上角了,
就讓你上去看了。沒想到真的找到了東西!你說我通過做的夢聯想到的方法,找到了東西,這難道不夠玄幻嗎?” 我一口氣說完了昨天晚上我的思路,萱兒聽的是目瞪口呆,等我說完了她還老半天沒緩過神來。短暫的停頓後,她似乎終於明白了我說的話,然後長歎一口氣:“噢,我的天呐,三哥,你簡直神了,這都能被你想到,真是太讓我感到不可思議了。誰能想到一1317居然指的是一樓的08房間的門頂上呢?你這腦子簡直了啊!”
“其實我也沒有把握,所以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偶然吧,也許冥冥中自有定數,也許是我前幾天總在想這組數字,所以才會連著夢到兩次。”
“那你也太了不起了啊,這麽難解的暗號你都解出來了,三哥,你可是真牛!”萱兒邊說邊向我豎起大拇指。
“我覺得,穆瑤才是真的了不起。不知道她當時到底遇到了什麽事,但是就目前看她留下這條線索的方式,她肯定是個智商極高的人,只是不知道後面的線索到底是什麽,目前這兩條線索的銜接和解讀方式,的確很奇特。不知道她留下這些線索用了多長時間,總之,她的能力讓我覺得是很恐怖的。”不知道為什麽,我選擇用恐怖這個詞來形容她的能力。
“嗯,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是。不過就目前看來,小佛總覺得有點呆呆的,你說她留下線索下了這麽大的功夫,真的覺得小佛能破解嗎?如果他真的能,還至於等到現在嗎?”萱兒直接說出了我接下來想說的話。
“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就憑小佛那豬腦子肯定是想不到的,可是穆瑤的確是這麽留下了線索,如果不是留給小佛的,那又是留給誰的呢?除了她這個男朋友,難道還有別的什麽人是可以托付的?”
“三哥,你的意思是???”
“你還記得我說過那天我們去聽周傑倫演唱會的時候我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嗎?”
“當然記得,你的意思是???留給那個人的嗎?”
“這個我還拿不準,當時我們設計隻抓住了小佛,那個人就此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和小佛一夥的,問過他他也說不知道還有人在觀注他。如果他說的是實話,那麽這個人就不是小佛一夥的,也就是說我們不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我們這邊的,還是其它方面的人了。”
“難道這件事相關的人,不止小佛我們這一波?”
“就目前的情況看,是這樣,除了我們這一波,最少還有一波人也在跟進這件事,我是這樣覺得。”
“還有一波人?”
“嗯,我覺得是最少還有一波,如果穆瑤的東西不是留給小佛的,那是不是留給那波人的,如果那波人跟蹤小佛不是善意的話,那東西就肯定不是留給他們的,如果也不是留給他們的,那就還有第三波人的存在。”我繼續分析道。
“太複雜了吧,真的有這麽複雜嗎三哥?”萱兒被我說的有點懵。
“這些都是我根據目前的情況做出的假設性的分析,也許是我想多了,一切先等等看小佛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才能再進行下一步的分析。”
“嗯。”
“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去小佛做實驗的地方去看看,如果他手機沒電了,也許他會在那裡。”我們說了老半天,我感覺湯都涼了,趕緊讓萱兒快點吃,一會我們好去找小佛。
我們吃完了之後就回到學校,來到小佛做實驗的實驗室門口,發現那裡屋門緊鎖,並沒有人在。我們兩個四目相對,都沒說什麽。然後我們一前一後的走出去,我和萱兒說我去他宿舍找找吧,萱兒說好的,我們就一起向研究生宿舍樓走去。
研究生的宿舍樓在學校最南邊的一個不小的方形小院子裡,那個院子的建築四面環成一個矩形,全都是舊樓,都只有兩層,看樣子都是有些年代的建築了。院子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小噴泉,中間是個怪石嶙峋的假山,水面還有幾株睡蓮。
“呦,這研究生住的地方這麽幽靜,真是不一樣啊,像個別院一樣,和我們大集體宿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啊。”我一進院子就和萱兒說。
“嗯,是不錯,不過最起碼我們住的樓是新的啊。”萱兒邊說邊捂著嘴笑了起來。
我們找到噴泉後面的那個上樓的樓梯,然後走到二屋,沿著走廊走到二樓靠南的那邊,找到215,門沒鎖,屋裡肯定是有人的。
我敲了敲門,裡面一個慵懶的聲音問:“誰啊, 大周末的不讓人睡個懶覺!”
“您好,我是方壘的朋友,請問他在宿舍嗎?”我輕聲說。
“小方不在,昨晚就沒回來,也沒說去哪!”裡面的聲音不耐煩的道。
“好的,那打擾了,不好意思。”我說完就拉著萱兒往回走了。
“昨晚我們分開後他就沒回來,澆成那樣衣服都沒換,你說他能去哪,去做什麽呢?”我們邊走,我邊和萱兒說。
“是啊,不在實驗室,也沒回宿舍,手機也關機,他能去哪呢?就算有什麽事,也應該和咱們打個招呼再去做啊,本來約好今天一起看那個東西是什麽的。”萱兒也覺得不太正常了。
“目前看來,他就是昨晚看了包裡的東西,裡面應該是新的線索,至於是什麽我也猜不到,但信息量絕驚人,所以他看了之後,居然不告訴我們,甚至不能等到今天和我們一起行動,就連夜去線索所指的什麽地方去了吧。”我分析道。
“那我們怎麽辦?”
“怎麽辦,線索這回是徹底斷了,小佛那孫子又不知去向,我們只能再等等了,他不出現,這事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然後我就送萱兒回了宿舍,自己跑到網吧打遊戲去了。晚上回到宿舍,老五說老二家裡有事,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別的基本上就一切正常。
這個周末就這樣渾渾噩噩過去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小佛居然連續五天了都沒有任何消息,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此時,我突然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這小子是不是出事了,我的心,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