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德魯伊的鄉村退休生活》第二百零五章 忽悠
咕咕咕!

 倆凋鴞蹦跳來到李紅兵面前,揚起腦袋,兩雙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似乎詢問李紅兵.

 找我們幹啥?

 “從它倆來,就好吃好喝供著,你看養的胖都都,多可愛!”李紅兵介紹道。

 許隊長抽抽嘴角,不想接這個話,轉頭示意身旁的年輕警查去檢查下凋鴞的狀態。

 年輕警查走上前,沒等伸出手。

 倆凋鴞身子猛的向後仰,張開翅膀,用力拍打地面,把草葉打的亂飛,喉嚨發出刺耳咕咕叫聲。

 周圍麻黃雞聽到凋鴞叫聲,紛紛朝這邊圍過來。

 年輕警查臉色為難的看向李紅兵,後者笑眯眯的對著凋鴞說道,“幹嘛,你倆要造反,人家好心幫你倆檢查身體,老實待著,在叫關你們雞籠。”

 話音剛落。

 剛還在驚恐的凋鴞立馬收回翅膀,親熱的蹦跳到年輕警查身旁,往地上一趟,兩爪朝天,發出咕咕聲音。

 “它們說準備好了,你檢查吧!”李紅兵熱心的幫忙翻譯。

 “!

 !”

 年輕警查徹底無語。

 不是凋鴞有大病,就是這個李大夫有大病。

 碰到過的動物不少,頭一次見到有動物主動檢查身體。

 咕咕咕!

 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凋鴞轉動腦袋,大眼睛盯著年輕警查,咕咕咕的叫嚷。

 “小劉,凋鴞催你快點檢查。”許隊長不知那根腦線打錯,順口冒出一句話。

 那位叫小劉的愕然望向自家老大。

 這是被傳染了?

 怎麽也會鳥語了。

 徐隊長發現自己說錯話,只能硬著頭皮,“快點檢查,也不看看幾點了。”

 咕咕!

 凋鴞也不耐煩的張開翅膀,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忽閃忽閃透著鄙視。

 我被鳥鄙視了!

 說出去誰信。

 年輕警查掏出尺子,紙筆,開始給凋鴞測量數據。

 翼展,體重,羽毛,重頭到尾檢查一遍,跟標準數據一一對照。

 過程中,凋鴞配合的跟人一樣,不管年輕工安說出任何指令,都能完美的做出來。

 這讓年輕警查驚訝之余,暗暗佩服李紅兵的馴養技術,能把凋鴞訓成這樣,估計天底下隻此一家。

 “隊長,除了體重超標外,其它體征全部健康正常,是時候該訓練它們野外放飛了。”

 飛?

 聽到這個字,兩隻凋鴞咕嚕翻身站起,歪著腦袋望向年輕警查,氣憤的發出咕咕咕叫聲。

 感覺兩隻凋鴞在罵自己。

 可又找不到證據。

 年輕警查臉色有些難看。

 他猜的沒錯,在李紅兵聽來。

 凋鴞確實在罵人。

 “這傻缺讓我飛,腦子是不是壞了。”

 “我們是雞,怎麽能飛?”

 “快走,剛他還佔我便宜。”

 罵罵咧咧的凋鴞馬上轉身,拖著翅膀蹦蹦跳的跑進草叢裡。

 許隊長眼角抽抽,“李大夫,希望你盡快讓凋鴞適應野外生活,畢竟我們救助它們不是為了馴養,等我回去給你發一份野生動物放歸操作手冊。”

 李紅兵笑眯眯點頭答應。

 送許隊長離開時,忽然想起什麽,連忙讓傻娃從後院製藥房扛來一個鼓囊囊的化肥袋子,放進麵包車裡。

 “李大夫,這是幹什麽?”許隊長面色不渝。

 原本覺得李紅兵人品不錯,想到還玩送禮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戲。

 “別激動!”李紅兵一邊笑一邊解釋,“這是我配的七香散,專門用來驅趕蚊蟲蛇蟻,這馬上就到夏天,山裡蚊蟲多起來,用這個效果好。”

 哦!

 許隊長眼睛一亮,“有用嗎?”

 為了保護好這片綠色淨土,林區森林工安們冬冒嚴寒夏戰酷暑,日夜巡護茫茫林海中。

 冬天還強點,除了冷,巡邏不方便以外,其他就沒什麽了。

 唯獨夏天,森林裡到處都是蚊蟲,螞蟥,在這些蟲子眼中,他們森林工安就是移動充血寶。

 去年有一次,接到群眾線報,有一夥盜獵團夥潛入林區準備實施犯罪活動,許隊長帶人埋伏在必經之路“守株待兔”。

 在周邊蚊蟲、螞蟥的反覆侵擾之下,他們蹲守了6小時,直到傍晚,盜獵團夥終於出現,行動人員將該團夥抓獲,查獲各種武器,還有已經被盜獵的珍惜野生動物。

 盜獵團夥被抓住了,許隊長一行人遭了大罪,每個人從身上就揪出來十幾隻吸飽血的螞蟥。

 更別提滿身被山蚊子叮出來的紅包。

 僅這一條,就讓很多優秀的年輕警查,受不了苦而調離森林工安系統。

 有沒有用?

 李紅兵掀開褂子下擺,露出一枚精美的香囊。

 “許隊長,難道你沒發現,進村後就沒有被蚊子咬過,往年這個時候,草溝村蚊子可厲害著呢。”

 提到這事,許隊長突然發現還真是這樣。

 草溝村出了名的山蚊子毒,一到夏天都不敢進村。

 現在都快6月底,按說是山蚊子下山時候,在村裡竟然沒被蚊子咬一口。

 “效果這麽好?”許隊長驚喜問道。

 李紅兵小傲嬌的挺直腰板,“回去用棉布袋裝七香散,隨身攜帶,七天換藥粉一次,保證你們進山不會被蚊蟲咬,要是被咬了,你找我李紅兵算帳。”

 如此鏗鏘有力的回答,讓許隊長滿心歡喜。

 想不到這一趟還真是來對了。

 抓住李紅兵的手用力晃動。

 “李大夫,只要管用,我一定給上面打報告,大量采購。”

 李紅兵直接拒絕。

 “玩什麽錢,看不起我呢,用完了直接找我拿。”

 目送麵包車消失在山道。

 李紅兵背著手,慢悠悠走回牲口棚。

 二黑依舊保持抱團的姿勢,把熊崽護在中間。

 見李紅兵出現,輕輕甩動尾巴。

 “辛苦了。”李紅兵誇獎一句,俯身把熊崽又抱了起來。

 嗚嗚!

 二黑很是不舍的圍著李紅兵打轉,發出陣陣嗚咽聲。

 就在這時。

 休!

 天空響起一聲刺耳的鷹啼。

 瞬間,二弟從鐵漢柔情變成野性凶殘,抬頭望向空中盤旋的金凋,縱身朝羊群方向奔去,三灰也從另外一頭撲過去。

 這隻金凋真是鍥而不舍,每天跟上班一樣,飛過來打個卡!

 李紅兵無奈,抱著熊崽離開牲口棚。

 遠遠三泡騎著三輪摩托跑過來,見到李紅兵,“哥,還有事沒,沒事我就回鎮上了,春苗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回吧,路上跑慢點,明天我去大集找你。”李紅兵知道春苗懷孕的事情,特意叮囑三泡回去的時候別開飛機,忽然又想起什麽。

 “對了,鎮上有沒有做酒席好點的廚子。”

 做酒席?

 三泡想了下,“有一個,哥要辦酒席?”

 “這不瞎子和傻娃要入家譜,老爺子準備22號在村裡辦個席。”

 “這可是大事,回去我就找人,明天在集市上帶你認識一下。”

 “行,走吧,不準跑飛機,記住沒有?”

 “知道了,你現在跟我娘一樣囉嗦。”

 “臭小子。”

 ……

 送三泡離開,李紅兵繞道來到醫務室。

 老廣頭愁眉苦臉的蹲在爐子旁邊,一旁還坐著表情呆滯的李紅旗。

 他隻喝了點麻沸散的碗底子,麻翻後沒一會就醒了,只是還有些麻勁沒散去,整個人看起來癡癡呆呆。

 “活該,嘴欠,好喝不?”李紅兵沒好氣的罵道。

 過來好一會。

 李紅旗才反應過來,僵硬的轉動脖子,看著李紅兵的眼神發直。

 “哥…那…是…啥…藥…勁…好…大。”

 一句一字的詢問,聽的李紅兵渾身不得勁。

 “你可別說話了,老實呆著等藥勁散了再吭聲。”

 說完,走到老廣頭跟前,拿起藥罐蓋,看了眼湯藥熬煮情況,漫不經心說道。

 “三泡家有事,先回去了!”

 啥!

 老廣頭一蹦三丈高。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李紅兵。

 那個混帳玩意把我丟在村裡,自個跑了。

 不行。

 我要回去。

 想到這裡,老廣頭轉身就往院門外走去,邊走嘴裡虛偽說道。

 “你這沒啥事,那我也回去了,醫館不能沒人,好些病人要複診,那啥,李小子,我先走了。”

 李紅兵隨意的坐到椅子上,望著老廣頭的背影。

 “我還準備傳你一式失傳的針灸術,既然有事,那就改天吧!”

 話音未落。

 只見老廣頭抬起的一隻腳,始終沒有落下,回頭驚喜問道。

 “失傳,針灸術,真的?”

 李紅兵澹然的點頭,“沒錯,失傳針灸術,名為雀啄,對於一些神經機能減退或感覺遲鈍的慢性患者,能促進神經和血管組織興奮,有增強活動力量作用,千金派學習再合適不過。”

 何止是合適?

 本來千金派就擅長對於病情較緩病人的生活調養,同時也擅長於普通人健康保健和延年保健。

 其中慢性病患者最大的問題就是神經機能減退和感官遲鈍,只要學會雀啄術,對千金派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

 “師父。”老廣頭極為曖昧的叫一聲,嚇得李紅兵胳膊瞬間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別叫師父,我倆只是學術交流,互相學習。對了,你醫館沒人,怕是不合適吧!”李紅兵笑眯眯問道。

 老廣頭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會,怎麽會呢,就算關門歇業都行,反正也沒什麽人看病。”

 “複診病人怎麽辦?別顧此失彼了。”

 “唉,都是些小毛病,來來就能做。”

 老廣頭卑躬屈膝的走到李紅兵面前,身份擺的極低,就差當徒弟了。

 為了學失傳針灸術,不丟人。

 為了給千金派留份針灸術,不丟人。

 李紅兵抱著熊崽,起身拍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行,我回去準備一下,這裡你先頂著。”

 “這裡有我盯著,您放心,趕緊回去休息,我看您都乏了。”老廣頭殷勤的答應,那副模樣與剛剛相對,完全就是兩個人。

 一旁坐在椅子裡的李紅旗看著兩人,憐憫的望向老廣頭,不免為他感到悲哀。

 老頭,你怕是不知道紅兵哥,忽悠人不償命的手段。

 一把歲數,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交代完注意事項,李紅兵仿佛卸下肩上的擔子,步伐輕快的離開醫務室。

 找了個免費勞力。

 安逸!

 ……

 回到草甸上的窩棚。

 熊崽出現惹來安娜和山杏的驚呼,看到失去爪子的右臂,又是心疼不已。

 蘇醒過來的公主,脊椎骨還未痊愈,躺在籃子裡,好奇的盯著熊崽。

 小白也湊上前,輕嗅熊崽的氣味。

 嚶嚶嚶!

 麻沸散藥勁消退,熊崽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山杏和安娜,驚恐的轉動腦袋,發出驚慌的叫聲。

 不知是野生動物生命力的頑強,還是本源之力的神奇功效,剛做完截肢手術的熊崽活力格外旺盛。

 當看到李紅兵時,奮力掙脫安娜的懷抱,跳到地上打個滾後,跌跌撞撞的朝李紅兵奔去,失去一隻爪子,無法掌握平衡,跑起來一步一個跟頭。

 李紅兵趕忙抱起熊崽,進入熟悉溫暖的懷抱,熊崽把腦袋埋進胳肢窩裡面,想了想回頭看了眼安娜,害怕的又把腦袋埋回去。

 “爸爸,熊熊的手手呢?”

 “被壞人用夾子,夾斷了。”

 “那它一定很疼的,壞人真壞。”

 看著女兒氣憤填膺的揮舞小拳頭,李紅兵配合說道,“是的,壞人真壞。”

 “爸爸,我能抱抱熊熊嗎?”安娜眼中閃爍著渴望。

 揪住熊崽的後脖頸,從胳肢窩裡拎出來,熊崽無辜的眨巴小眼睛,李紅兵指著安娜。

 “這是你姐姐,她要照顧你,要聽話哦!”

 聽到媽媽的話,熊崽乖巧衝新姐姐嚶嚶叫了兩聲,又想鑽回胳肢窩裡,仿佛只有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紅兵可不會給它這個機會。

 一個大老爺們,整天抱隻熊崽,算什麽事。

 直接丟到安娜懷裡。

 嚶嚶嚶!

 熊崽傷心的叫嚷,但這次沒有掙扎,乖乖趴在安娜懷中,眼睛始終盯著媽媽。

 李紅兵走到山杏身旁,說道。

 “杏兒,老宅再過兩天就完工了,明兒我們去鎮上趕集,買些床單,被罩啥的。”

 “嗯!”山杏露出一副你說就是啥的表情。

 聽到明天要去趕集,安娜可憐巴巴說道。

 “爸爸,能不能帶上鐵蛋他們,鐵蛋說很久很久沒有趕過集了。”

 帶那幫小兔崽子!

 李紅兵想了片刻,反正三輪摩托車廂裡位置夠,帶他們去也行,隨即點頭同意。

 “太好了,我去告訴他們,小白,走了。”

 安娜高興的蹦跳, 全然忘記懷裡的熊崽,頭也不回的朝村裡走去。

 “等等!”李紅兵想起從山裡采的山撚子,在安娜好奇的目光中,掏出一大把撞進安娜兜裡。

 “這是爸爸小時候吃的水果,可甜了。”

 噢!

 安娜不知情的拿起一顆山撚子,塞進嘴裡,甘甜果汁在口腔裡散開,忍不住又吃了幾顆。

 渾然不知嘴巴已經變的黑乎乎。

 “好好吃,我跟鐵蛋他們一起吃。”

 等到安娜跑遠,山杏輕輕懟了李紅兵一下,“哥,你好壞,等安娜回來怎麽辦。”

 嚶嚶嚶!

 草風刮過,吹散了熊崽委屈的叫聲。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