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青衫男子落於前方,
忽然之間,一陣陰柔的風從樹林中卷了過來,君鬱看著眼前的這名少年郎,並不像自己要找的人。
“那不如,你我二人,就在此處賭上一局如何?”擋路人緩緩說道,只是那語氣可不像是在與他商量。
“好,不過既然是賭,那必然是有賭注的,賭注為何?”水土饒有興致的問道,殊不知這小子此時早已經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下一刻,兩人身影都已不在原地。
數招過後,雙方各自回到原處,不過除了百裡清風和遠道散人之外,其余人皆沒看清二人之間的交手,還有
“不知公子是何人,如何稱呼?”君鬱問道。
“本公子就是那個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殺人眨眼的臨江牧小土!”說話時都還不忘擺出一副桀驁不馴的表情來,恨不得把世人口中的那個牧青演繹的淋漓盡致。
牧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這副不正經的樣子都是跟遠道學的,而遠道則是在一旁忍不住嘎嘎的大笑起來,還說著再給這小子配一匹北鬥就完美了。
水土這家夥突然冷不丁的整出這一句話,結果是把牧青他們幾個人整的哭笑不得,看他那樣似乎還演的很投入,幾人都有些不忍拆穿他了。
還說這些不正經都是跟遠道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