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峰打算跟項雲在春節結婚,他打了N個電話給顧曉水的家,電話沒人接。項雲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問道:“怎麽了,家裡沒人嗎?”
“是啊!估計曉水陪著嬸娘出去遛彎了。”顧海峰說著,拿出一根煙,讓項雲搶了過去。
項雲指指肚子顧海峰看去說道:“我不抽,就是聞聞:”
“聞聞也不行!上交!”項雲伸手要顧海峰把口袋中的煙拿出來,顧海峰這個連殺人犯都沒怕過的警察叔叔,如今可怕老婆了,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乖乖的把煙交給了項雲嘻嘻笑著說“兒子啊,你老子為了你把煙都戒了,你將來可要孝敬你老爸啊”
“你怎麽知道兒子,萬一是女兒呢,跟奶奶一樣你!”項雲開著玩笑的說道。
“女兒好,女兒像爸,以後很漂亮,哈哈哈哈!”顧海峰說著穿上警服起身親了項雲一下。
“小心啊!記得給我電話!”每次海峰出去辦案,項雲總要說這句話,海峰看著她點點頭後關上了門。
小院裡裡外外收拾的很乾淨,師兄們滿意的看房子,客堂沙發是項雲媽媽爸爸送的,樣式可愛又新潮。電視機是師父讓行光買來的,以前小時候曉水想看動畫片,寺院沒電視,只能讓行明講神話故事給她聽,現在出來住了,師父想讓顧曉水看個夠。佛堂雖小但不失莊嚴,行忍把自己房間那雞翅木的香案也忍痛割愛奉獻給顧曉水了,香案上擺放著王居士親手做的絹布荷花,香爐,還有蠟燭台。佛像是能忍送的,一幅水月自在觀音水粉畫像。精美的念佛機上放著齊豫所唱的佛歌【阿彌陀佛在心間】這是顧曉水最愛聽的佛歌之一。
臥室更是簡單整潔,一張低矮的大床,一床天藍色的被子床單,寫字桌,椅子樣樣齊全。
“來了,來了!還有一位美女”行亮看著師父帶著顧曉水還有另外一位沒見過的美女喊道。
“什麽美女,不就是項雲嘛!”行光聽見行亮說話聲也跑出來看說著。
“三師兄,長點眼好不,那個是項小漆嗎?”行亮說道。項小漆是他們小時候叫項雲的外號,因為項雲常跟著父親在寺院做油漆工,所以大家都這樣叫她。
“還真不是,老五,美女不美女跟咱沒關系。”
“還不進來掛油畫!”行明叫著外面的他們說道:
師父走到了小院的門口,顧曉水與林月看著同聲說道:“真漂亮這個小院!”
“行居如安,方丈大師的字!”曉水一眼看出了院門上面匾額的字說道:
“嗯!行居如安,好字啊!”師父點點頭,抬腳進去,曉水扶著師父跟上,院子中一顆落了葉的桃樹,和一片小園子進入她的視線,她好奇的往園子中看去,園子裡面還有座小木屋。
“喵”丟丟從木窩中出來,顧曉水似乎明白了什麽她一把抱起丟丟,推開房門。
“歡迎顧曉水回家!”行光行亮齊聲的說道。
“你們?這是?我的家?”顧曉水看著爬在梯子上掛著油畫的二師兄,看著滿臉是汗的三師兄,看著小時候帶著她偷包子的五師兄,又看著正在幫王阿姨一起掛窗簾的七師兄,她顧不上給各位師兄打招呼,先跑去看木桶,浴室間放著它們,邊上洗漱台還放著她的洗漱用品,她出來又跑進佛堂看著畫架,跑來躥去跟個耗子般什麽都在,就是找不到爺爺的皮箱子。
“箱子呢,我的箱子呢!”顧曉水看著師兄們問道。
“箱子?”行忍說著看了下行光,行光搖頭沒見到。行光看了眼行亮,行亮看著行明,他們都好像沒見過箱子。
“就是我爺爺剛帶我來寺院,那個裝衣服的箱子。”顧曉水失去了剛才開心的狀態,她說道。
“搬家的時候沒見到啊!”行忍想了想確實沒有見到箱子說道。
“你們怎麽進我的房間的啊!”顧曉水看了一眼師父後問道。
“師父有鑰匙啊!箱子確實沒有看見!”行光說道。
“師父!那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物,我回去找!”顧曉水扔下林月一路小跑返回寺院。
林月看著簡單樸素又乾淨的房子,她覺得顧曉水的師兄們很可愛, 但剛才她只顧著找她的東西,完全沒有感到師兄們的心意。她覺得曉水是變了,還是心裡急躁,她越來越看不懂顧曉水的心了。
“不就一個破箱子嘛。至於嗎?”行光見顧曉水剛才那樣,心裡不快起來,自己忙了一天,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不就想給她一個驚喜嗎?驚喜沒用上,倒是為了個破箱子搞的師兄們心裡過意不去了。
“好了,隨她找吧!忙完後都回去吧!行亮把車去開過來!”師父說著看了一眼林月說道:“姑娘方便在這裡留著嗎?跟這位阿姨一起等曉水回來,把鑰匙交給她!”
“好的,老師父!我替曉水謝謝各位上帝們。”林月很有禮貌的說著,看了一眼行明,覺得他好眼熟,不知在哪裡見過又好像很像誰?她的禮貌讓師兄們感覺這個姑娘很好知書達理。她應該是顧曉水嘴巴中常說的閨蜜了。
“你是美國的林小姐?”行明問道。
“是的,您知道我?”林月看著行明就是覺得很眼熟,多了一份親近說道。
“哦!你常給曉水郵寄物品,曉水也常說起你!”行明收拾完畢後說著去院子洗了手,對林月行個了菩薩禮。行亮把車開到馬路邊,使勁的按著喇叭,師父和師兄們上車後看了一眼小院,院門外按理說這時應該站著是曉水,可是偏偏是她的好朋友林月。林月對著他們揮揮手,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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